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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卑微小影卫哪里逃?第82章 副统领又挨罚了0%

第82章 副统领又挨罚了

“放河灯,寄远思。”沈星澜看着满池灯火,感慨道,“不知远在药王谷的苏姑娘和影五兄弟,此刻是否也在遥望此间灯火。”

萧墨尘负手立于池边,望着那流光远去,声音沉静:“心灯长明,自有归处。”

凌夜站在他身侧,没有说话,只是和他一同望着那片温暖的光河。寒风拂过,萧墨尘的衣袖微微摆动,不经意间,碰到了凌夜的手背。凌夜指尖微动,没有移开。

池对岸,云霁收回目光,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寒冷的空气中消散。她转身,跟随沈星澜默默离开池边。

子时将近,众人重新聚集到殿外高台。

“砰——啪!”

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次第炸开,金红交织,流光溢彩,瞬间照亮了下方仰起的每一张脸庞,也映亮了静思池中那片尚未完全漂远的、星星点点的河灯光芒。天上的热烈与池中的静谧,构成了一幅奇异而和谐的画面。

烟花渐渐稀疏。

“天寒,都回吧。”萧墨尘转身,对众人说道。“沈庄主,请回客院休息。凌夜,随本座来。”

“是。”凌夜应声,两人一前一后走下高台,玄色的衣袍在廊下宫灯的光晕里渐行渐远。

“好说,好说。”沈星澜望着他们的背影,对身侧的云霁低声道:“看到了?这便是冥霄宫如今最坚实的‘双壁’。”

云霁抿了抿唇,低声道:“云霁明白。”

新年的气息,随着最后一缕硝烟和远处尚未熄灭的河灯光芒,悄然弥漫开来。静思池的水,载着点点祈愿,无声流淌,不知最终会照亮何方,又寄托着谁人未言的心事。

除夕夜的烟花碎屑还在寒风中打着旋儿,冥霄宫寝殿的门便在凌夜身后轻轻合拢。

殿内地龙烧得正旺,驱散了冬夜刺骨的寒气。宫灯只留了床边一盏,光线昏黄柔和,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帷帐上,拉得很近。

萧墨尘褪去外袍,只着素白中衣,在榻边坐下。他伸手握住了凌夜的手腕,将他拉到身前。指尖顺着腕骨向上,滑过小臂,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最后停在肘窝处——

那里有一道极浅的、放河灯时被池边枯枝无意划到的红痕。

“破了。”他低声道,拇指指腹在伤痕边缘轻轻摩挲。

“小伤,不妨事。”凌夜垂着眼,任他动作。

“本座看着碍眼。”萧墨尘说着,已从枕边暗格里取出那只熟悉的青玉药盒。他蘸了药膏,仔细涂抹在那道微不足道的划痕上,动作比处理杖伤时还要慢上几分。

药膏清凉,指尖温热。两种温度交织,顺着皮肤渗进去,激起细微的战栗。凌夜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宴席上,”萧墨尘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沈星澜身边那‘小子’,眼睛可没少往你身上落。”

凌夜一怔,抬起眼,烛光在他眼底映出些许困惑:“主上是指……流云山庄那位少侠?”他回想了一下,“属下与他并无交集,也未多留意。”

“哦?”萧墨尘哼了一声,药膏涂完了,指尖却没离开,反而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上移,划过紧实的上臂线条,最后落在他肩头,力道微微加重,将人揽得更近了些。

“你倒是心大,”萧墨尘的气息温热,混着淡淡的酒香,拂在凌夜耳畔,“连人家是男是女,都未曾分辨清楚?”

凌夜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女子?那个举止干脆、装扮利落、眼神清亮锐利的“少侠”?他下意识地又回想了一下,记忆中那张脸确实白皙清俊,下颌线条略显柔和……

可江湖上相貌清秀的少年郎也并非没有,何况对方言行举止并无闺阁之气,他压根没往那处想过。

“属下……确实未曾细看。”凌夜如实回答。

看着他这副全然懵懂、心思澄澈的模样,萧墨尘眼底墨色翻涌。“凌夜,听着。本座不管她是男是女,是何身份,为何看你……你只需记住一点。”他的唇几乎贴上凌夜的耳廓,吐息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你是本座的。旁人多看一眼,都不行。记住了?”

凌夜心头微震,他迎上萧墨尘深邃的目光,那里面不再是平日深潭般的平静。

“属下从未忘记。”他轻声回答,郑重无比。

他的归属,从一开始,就只有眼前这一人而已。至于旁人是谁,是男是女,为何注目……又与他何干?

萧墨尘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手臂用力,将人带得一个趔趄,跌坐在自己腿上。凌夜身体瞬间绷紧,手下意识撑在萧墨尘身侧的榻沿。

“主上……”

“罚你。”萧墨尘截断他的话,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身,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烛光在他眼中跳跃,映出几分醉意。“罚你招蜂引蝶,罚你……让旁人惦记。”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了下来。带着惩罚性的力度,有些凶狠,撬开他的齿关,攻城略地,不容抗拒。凌夜怔住,随即放松了身体,闭上了眼,生涩却温顺地承受,尝试着热情地回应。

唇齿交缠间,呼吸变得急促紊乱。萧墨尘的手从他的腰际滑入衣襟,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缓缓游移,所过之处激起颤栗。寝衣的系带被轻易扯开,滑落肩头。

“主上……”凌夜的声音有些发颤。

萧墨尘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灼热。“冷?”他问。

凌夜摇摇头,脸颊染上一层薄红。

萧墨尘低笑一声,那笑声混着欲望,沉沉的。帷帐落下,遮住一室春光,只隐约传出压抑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今夜,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拥有与交付,如同野兽圈定自己的领地,不容丝毫他人觊觎的气息残留。

直到后半夜,寝殿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凌夜蜷在萧墨尘怀中,呼吸均匀绵长。萧墨尘就着帐外透进的微光,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凌夜微肿的唇瓣、闭合的眼睫,最后落在他锁骨下方一处新鲜的、属于自己的印记上,指腹轻轻摩挲。

眼底翻腾的暴戾与醋意,此刻终于缓缓沉淀下去,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柔暗。

“遇人如花,无需太多;开在心上,一朵即可。”他喃喃地说,将人搂得更紧,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