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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卑微小影卫哪里逃?第142章 与虎谋皮0%

第142章 与虎谋皮

萧墨尘的吻落下来,从唇角到下颌,从脖颈到锁骨,一路往下,细细密密,像三月里的春雨。

凌夜仰起头,喉结轻轻滚动,露出一截雪白脆弱的脖颈。呼吸越来越乱。他的手抓着萧墨尘的肩,指尖陷进那紧实的肌肉里,用力到指节发白。

他张了张嘴,泄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旋即那声音就被萧墨尘吞了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从那方蒲团挪到了石榻上。肌肤相贴时,凌夜轻轻颤了一下。

“阿夜。”萧墨尘在他耳边低唤,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凌夜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主上,”他说,声音带着喘息,“属下……也很欢喜。”

萧墨尘看着他,眼底的光越来越深。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他,带着一种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的、深深的渴望。他的手从后背滑到腰侧,轻轻一带,把人翻了过去。

凌夜趴在榻上,脸埋进臂弯里。他的背脊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那一节一节的脊椎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萧墨尘的吻每落一处,凌夜便轻颤一下。那颤从皮肤传到骨头,从骨头传到心里,化成一声一声压抑的喘息。

凌夜闭上眼,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主上……”他的声音闷在臂弯里,有些发颤。

萧墨尘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道:“疼?”

凌夜摇了摇头。过了片刻,又极轻地点了点头。

萧墨尘笑了。那笑声低低的,带着餍足,也带着心疼。

他的吻落在他耳后,轻声说了句什么。

随即伸出手向 下 探去,凌夜的身体软了下来。两道影子投在墙上。一道覆着另一道,缠着,绕着。

凌夜的手指攥紧,又松开,又攥紧。他把脸埋得更深些,可那些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一声一声。

长明灯的火苗跳了跳,终于稳定下来。此刻那两道影子叠在一起,一道的胸口贴着另一道的背脊,手臂环着腰,手指交扣着,搁在榻边。

“阿夜。”他轻声唤他。

凌夜没有应声,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他的眼睫微微湿润,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红晕,在烛火里泛着淡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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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煞帮总舵,聚义厅。

孟赤风踞坐在那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里,手里捏着一只酒杯。那杯子是上好的青瓷,在他蒲扇般的大手里显得格外小巧。酒早凉了,他没喝,只是一下一下转着,盯着杯底那一点残液出神。

厅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在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看不分明。

李师爷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帮主,玄阳宗那边……”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孟赤风打断他,声音闷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顾鼎山不是善茬。跟他合作,等于与虎谋皮。”

他把酒杯往身边的紫檀木几上一顿。那杯子与木几相撞,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可萧墨尘呢?”他抬起头,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在暗处闪着光,“他就是善茬了?”

李师爷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孟赤风站起来,走到窗边。窗棂被他一只手按着,那结实的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大半年。”他说,声音沉得吓人,“我丢了三个堂口。临台、峪口、黑石,都是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盘。老三废了,洪涛死了,尸首在堂口门前悬了三天。我手下兄弟死了好几十,伤的更多。”

他回过头,眼底烧着火,那火在暗处亮得惊人。

“我孟赤风在江湖上混了三十年,杀人放火的事没少干,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李师爷低着头,不敢吭声。

孟赤风又转回去,盯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夜色。

“顾鼎山把亲侄女送人当妾的事,我也听说了。”他冷笑一声,“人家没要,他又送别的女人过去。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他顾鼎山是什么好东西?玄阳宗那点道貌岸然,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

他顿了一下。

“可现在有人愿意帮我出这口气,你让我管他是狼是虎?”

李师爷终于开口,小心翼翼地问:“那帮主的意思是……”

“我要的是报仇。”他缓缓道,“顾鼎山要的是武林盟主。扳倒了冥霄宫,这天下还有谁能与玄阳宗争锋?各取所需,正好。”

他转过身,走回那张太师椅,一屁股坐下去。椅子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也承受不住他那一身横肉和满腔的怨毒。

“传话给顾鼎山。”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粗粝,“就说我孟赤风,论道大会必到。让他把席位留好,离冥霄宫那帮人越远越好。”

李师爷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慢着。”

孟赤风看着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着幽幽的光。

“让弟兄们都准备好。这一趟,不是去喝喜酒的。是去讨债的。”

李师爷心里一凛,躬身退了出去。

厅里只剩下孟赤风一个人。他又拿起那只酒杯,转着,转着,盯着杯底那一点残液。

萧墨尘,你断我臂膀,占我堂口,杀我兄弟。这一桩桩,一件件,老子都给你记着。论道大会上,我看你能风光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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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边陲,青岩镇。

镇子不大,横竖两条街,拢共几十户人家。因地近南疆,常有药材商人往来,倒也攒出几分热闹。

天刚蒙蒙亮,雾气还没散尽,集市上已经有人开始摆摊了。卖菜的,卖药的,卖野味的,把各自的东西往地上一铺,等着过路的买主。

人群里,有个男人慢慢走着。

他步子不快,左脚在落地时微微顿一下,像是使不上力。可那腰背挺得笔直,肩胛的线条隔着旧袍子也看得出轮廓。一身靛蓝粗布衣裳,洗得发白了,袖口磨出毛边,穿在他身上愣是不显得落魄。

他停在一个卖草药的摊子前,蹲下来,随手翻了翻那些晒干的根茎。

“客官好眼力!”摊主是个精瘦的老头,凑过来压低声音,“这可是正宗的‘血藤’,从老林深处挖的,市面上寻不着!”

男人没说话,拈起一根,放在鼻端闻了闻。片刻后,放下,摇了摇头,起身走了。

老头看着他的背影,咂了咂嘴。

这人瞧着面生,走路还带点跛,可那眼神……老头做买卖几十年,见过的人多了,那种眼神,带着杀气,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男人走过菜市,路过一个卖炊饼的摊子。热气腾腾的蒸笼揭开,白面香气飘过来。他在摊子前停下来,从怀里摸出几枚铜板,买了两个炊饼,用油纸包了揣进怀里。

继续往前走。

街角蹲着几个乞儿,见人经过就伸手。男人走到跟前,那几个孩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这人虽穿着破旧,可往那儿一站,身上那股气势,跟镇上那些贩夫走卒不一样。

男人低头看了他们一眼,忽然停住。从怀里掏出那包炊饼,撕开,分了一半,递给最前面那个瘦得皮包骨的孩子。

孩子愣住了,不敢接。

男人没说话,把炊饼往他手里一塞,转身走了。

等那几个孩子回过神来,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里。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他往哪里去。只是后来,那孩子攥着那半个炊饼,站在原地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