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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爬床夜,好孕娇妾勾太子破戒第38章 殿下,他不行!0%

第38章 殿下,他不行!

陛下原本坐于高台之上,听见这话,他微微一顿,抬眸去看自己这个好儿子。

可裴玄宴仿若没察觉到自己父皇的视线一般,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即便察觉到了裴清瑶身形的晃动,可他却咬死了自己的话,不将他随意收回。

“皇兄...”

裴清瑶的声音之中带着哀求。

若是太子哥哥当真叫侍从一一查验,那么,那些猎物身上的箭出自辰王之手,断然会被查得清清楚楚!

裴清瑶有些后悔,早知如此,方才便叫大皇兄用自己的弓箭射猎物给她了,也不会落到这般的地步...

裴清瑶死死咬着下唇,见裴玄宴未曾开口,方才数猎物的侍卫便上前一一查验。

她整张脸都羞红了!

这可太侮辱人了!

见改变不了裴玄宴的想法,裴清瑶便立马改变了路子,看向自己母妃。

“母妃!”

裴清瑶撒娇的声音婉转,一下就叫穆贵妃心软了。

裴清瑶自小便被养在了她的膝下,这么多年来,穆贵妃如何不知晓她是怎样的人。如今看着她眼眸中藏不住的胆怯,穆贵妃缓缓地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好了。”

她看向裴玄宴,只觉得有些头疼。

“玄宴,她好歹是你妹妹,你...”

裴玄宴抬眸,对上了母妃的眼睛。

还未来得及开口,穆贵妃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

方才她与裴清瑶说了许多,叫她莫要得理不饶人。

可如今...一下风头扭转,裴清瑶便受不住了。

看着自己儿子那清冷的眼眸,穆贵妃心中便难受得很,再吐不出一个字来替裴清瑶说话了。

原本都要松一口气的裴清瑶,见穆贵妃竟停在了半路。

她瞬间着急了。

“母妃...”

眼睁睁见侍卫将她方才“猎到”的猎物们一一拎了出来,由方公公上前禀告。

“陛下,太子殿下。”

方公公的嗓音虽与寻常太监一般都是尖尖细细的,可他说话时候,声线却极为平稳,与他性子一般沉稳,让人信服。

“您瞧,这是五公主的...”

方公公并没有将话说实,可方才裴清瑶的举动便已经将这件事暴露无遗了。

裴清瑶眼睁睁地看着方公公走上前去,将此事一五一十地给陛下说了。

瞬间,她面色火辣辣的,恨不能低下头去做鹌鹑模样。

陛下只淡淡地扫了一眼,并未多说些什么。

裴玄宴将裴清瑶的神情收于眼底。

“此事,但凭父皇做主。”

裴玄宴将刀柄送到了自己父皇的手中,至于陛下是怜惜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女儿,还是为了她当着众人的面,行落人口舌之举。

便看陛下的想法了。

秦簌簌立在下边,她虽未曾抬头,却也能察觉到数不清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

有好奇探究的,还有便是裴清瑶这般直愣愣的恨意。

而其中...

秦簌簌隐约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她小心翼翼地抬眸,寻着那一抹满是复杂的目光一看,便与秦意欢对视上了。

秦意欢眉心拧得紧紧的,明明她才是太子妃,却叫上林苑众人瞧见,方才跟在裴玄宴身后的却是她的庶妹,秦簌簌!

对于秦意欢来说,这可是偌大的羞辱。

只是,她不像裴清瑶一般身后有依仗。

身为太子妃,她也不能像寻常妇人一般同夫君多多抱怨。

她只能忍!

秦意欢脸上肌肉抽动一瞬,可在与秦簌簌对视的那一刹那,便立马恢复如常。

若不是秦簌簌敏锐捕捉到了她眸光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没准,她还当真会把如今的太子妃娘娘,同她记忆之中温柔的长姐联系到一块呢!

秦簌簌仿若未曾察觉到一般,她面上挂着勉强的笑意,依旧是以往那一副怯懦模样。

这般样子落入秦意欢的眼中,倒是叫她心中涌起的不舒坦都渐渐压了下去。

罢了。

等回了东宫,有她的好果子吃。

秦意欢敛眸,遮掩住眸色中的厉色,

而台上,陛下与裴玄宴并不知晓底下短短的眼神交锋,竟叫她们心中涌现出了万般情绪。

“父皇...”

裴清瑶按捺不住了,如今,她只觉得自己像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偌大的惶恐席卷全身。

对于这些琐事,父皇最是秉公处理的。

可...可若是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学狗叫。

那她这个五公主,日后还有什么威严?旁人一听,岂不是都会想起今日之事!

若是此事落在秦簌簌身上,裴清瑶恐怕只会在一旁看热闹拱火,可若是落在她自己身上。

那便是万万受不了的!

陛下垂眼,半晌,略带威严的声音才响起:“小五,此事既然因你而起,于情于理,都应在你这了结。”

他顿了顿,视线又落到了秦簌簌的头顶上。

那一丝无形的威压,让秦簌簌肩头上都压下千斤顶一般,叫人喘不过气来。

只是好在,这一抹视线只在她头顶上停留一瞬,便立马收了回去。

“为公主,自是受万民敬奉得以长成,需以怀仁爱之心。”

陛下幽幽叹了口气:“你既针对小秦氏,那便好好反省自己的错处,她的马驹若是一日没养好伤,你便在佛堂警醒一日罢。”

听着自己父皇的话,裴清瑶眼眸中闪过慌乱:“父皇,您怎会如此严惩女儿!她小秦氏不过是个承徽,儿臣……”

她可是堂堂公主!

裴清瑶不敢完完全全将自己心里话说出口,毕竟父皇如今面色绷紧,丝毫不像是以往和颜悦色待她的模样。

而秦簌簌听着,却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裴清瑶都是公主,即便陛下、殿下知晓她做错了事,等待她的也不过是小惩大诫。

从出生开始就与普世人隔了一道天堑。

此事,秦簌簌打最开始便清清楚楚。

见裴清瑶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为了她好。

陛下方才松开的眉心,如今又渐渐皱紧了。

龙颜一怒,便叫底下人战战兢兢。

裴清瑶清楚知晓,如今父皇既然开了口,那便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即便满心不甘,她还依旧俯身。

“儿臣...领旨。”

此次围狩,便在裴清瑶这一声后缓缓落下帷幕。

朝堂上政事繁重,如今陛下携几位皇子公主出来太久,如今打道回府时却颇为赶时间。

等到回东宫时已近半夜。

裴玄宴回东宫收拾片刻后便又重新入宫,似是要与陛下商议什么事。

秦意欢如今也乏了,在东宫门口,便挥了挥手叫她们回了各自的院子。

待回了暖云坞,侍女端来热腾腾的洗澡水,叫她洗尽了周身的疲倦。

秦簌簌靠在浴桶边缘,闭着眼,耳边却还响着五公主那日在围场的话。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那斜睨过来的眼神,像根刺,扎在心口,拔不出来。

她睁开眼,水汽氤氲,漫过她的肩头。望着房顶雕花的横梁,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

第二日醒来时,天已大亮。金穗掀帘进来服侍她梳洗,神色却有些古怪,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好几眼。

“怎么了?”秦簌簌从铜镜里望她。

金穗抿了抿唇,压低了声音:“娘娘...五公主那边出事了。”

秦簌簌手里的玉梳顿了顿。

“昨夜从上林苑回来之后,五公主在自个儿宫里发了场大火,把桌上那尊汝窑花瓶砸了...”

金穗声音压得更低:“碎片溅起来,正好扎进她大腿上,扎得可深了!血流了一地。太医折腾到后半夜才止住血,说是...说是伤口太深,日后怕是要留疤。”

大腿处、留疤。

秦簌簌握着玉梳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不是...与青烛的伤口处,位置所差无几?

瞬间,秦簌簌脑海之中,便浮现了裴玄宴的身影。

--.

还未等到秦簌簌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何嬷嬷便在外边猛地将门一推。

她斜着眼看着秦簌簌,冷哼了一声。

“承徽,太子妃那儿有请,您请吧。”

方才她推门时候金穗吓了一跳,还以为何嬷嬷是偷听到了她们私下议论五公主之事呢。

没曾想,竟是太子妃唤她家主子。

金穗扭过头来,看向秦簌簌的眼神之中都带着担忧。

上林苑发生的事情太多,孟昭对自己的嫌恶,秦簌簌也尽收于眼底。

如今,秦意欢这个时间点唤她过去,秦簌簌心中一下便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太子如今不在东宫之中,无人敢探殿下的行踪,整个东宫之中都无人知晓他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瞬间,秦簌簌只觉得后脖颈涌上了一股子凉意。

“好。”

她手指微微弯曲了一瞬,即便心中再多的情绪,可秦簌簌也不愿意展露在敌人的面前。

“何嬷嬷,容我稍稍打扮一下。”

铜镜照映着秦簌簌面上挂着的笑意,柔柔的,可眼眸中却蕴着冷意。

何嬷嬷唇瓣动了动,可又想到了什么似得,冷哼一声:“随你。”

紧接着便“啪嗒”一声,将门重重地甩了。

“主子,您可有对策?”

金穗紧张地看着秦簌簌。

秦簌簌心中泛着苦。

她如今,当真没有什么伎俩了。

只是...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秦簌簌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金穗招了招手,弯身下去交代了她一些事情。

虽说此次上林苑之行不过几日,可再次瞧见凤鸾阁的门匾时候,秦簌簌脑海之中还是一片恍惚。

“妹妹来了。”

等秦簌簌规规矩矩给上边的秦意欢请安后,半晌,秦意欢都没有开口让她站起身来,那锐利的眼神仿佛看穿她了一般,叫秦簌簌的头皮都有些发麻。

“你可知晓,本宫此次唤你过来,是为了什么?”

秦意欢幽幽地开口,可下一瞬,秦簌簌便察觉到,屋子里似乎暗了下来。

她抬起头来,才发现,自己跪下的那一瞬间,便有侍女将门窗尽数阖上。

如今的凤鸾阁,仿若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秦簌簌克制住自己的声音的颤抖,依旧低眉顺目地回答。

“长姐,妾身...不知。”

看着秦簌簌这一副弱柳扶风,勾引男人的模样,秦意欢眼眸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呵,看似温顺贤良,实则背地里竟敢骗自己!

秦意欢唇角勾起,玉芙小心翼翼走上前来,将东西递给了她。

秦意欢接过,而后便重重地摔在秦簌簌的脸上。

那是张白帕子,上边却带着血迹。

秦簌簌眨巴了一下眼睛,原本还没反应过来,可看着秦意欢那怒极反笑的目光,瞬间,她心沉了。

这不是那一夜,原本应该印上她处子血的白帕吗?

秦簌簌唇瓣动了动,便能察觉到有无尽的冷气从她唇瓣的缝隙处灌入进来,搅动得她肺腑都有些发疼。

“长姐,这?”

她抬起头来,眼眸中夹杂着几分疑惑,与更明显的慌乱无措。

瞧见秦簌簌这一副不争气的模样,秦意欢冷呲了一声。

“这是什么,还用得着本宫告诉你吗?”

她走上前去,死死捏住了秦簌簌的下巴。

“秦簌簌,你莫要忘记,究竟是谁给你机会,让你进东宫成为主子。若不是本宫仁慈,原本你的身份,便是本宫身边的贱婢!

如今才过去多久,你便敢阳奉阴违了,你以为,获得殿下的宠爱便能在东宫之中安枕无忧了?做梦!”

秦意欢猛地将秦簌簌的下巴甩到一边,任她磕到桌沿处,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印子。

秦簌簌被疼得一激灵,就连袖口之下手指都已蜷缩在了一块。

可如今,她却已经顾不得这些小伤了。

她脑海之中思绪翻转,面前的阴影处,玉芙虎视眈眈地看着她,恨不能太子妃一开口,她便走上前来将自己掐死。

秦簌簌打了一个冷颤,她得给自己解围!

否则,她不能保证,这一回自己能全须全尾地离开凤鸾阁。

眼见秦意欢的耐心即将告罄,玉芙盯着她,似是阴沟里的老鼠在等着属于自己的猎物,那眼神,叫人对上心中都发寒。

见玉芙渐渐朝着她走来,手心之中握住的小刀闪烁出寒光,危险至极。

秦簌簌深呼吸了一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

“长姐,我...此事,不是我不愿说,实属是,太难以启齿。”

秦簌簌咬紧下唇,她整颗头都几乎埋进了她的胸口中,耳尖上的绯红,却也同样昭示着她的不安。

听着秦簌簌的话,秦意欢眉心瞬间拧紧。

玉芙瞧见自家太子妃这副模样,担忧她一不留神便着了秦簌簌的道。

急忙走上前:“娘娘,她先前都这般欺骗您了,您莫要听她狡辩!”

秦意欢如今却有自己的想法,她一抬手,就叫玉芙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你说。”

秦意欢目光锁紧秦簌簌。

“只是,若是这一回叫本宫知晓你依旧欺骗本宫。这后果,你万万接受不起的。”

秦意欢往后靠了靠:“至于说不说,如何说,便看你自己掂量了。”

冰凉的青砖地上,膝盖抵着地砖的缝隙,硌得生疼。

“是殿下,殿下他...不行!”

话音刚落,秦簌簌猛地抬起头,那双杏眼里满是惶恐,眼眶已泛了红,湿漉漉的水光在里头打着转,将落未落。

“否则,娘娘您想,选秀过后得有三个月了,为何殿下一次后院都没进。妾为保殿下尊严,才...才出此下策!”

此话太过于荒谬,似瞬间将秦意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分毫。

秦簌簌掩下眸色中的心虚,跪伏在地。

“妾身,与长姐一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