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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爬床夜,好孕娇妾勾太子破戒第39章 补阳之物0%

第39章 补阳之物

秦簌簌的话太过于荒谬,震得秦意欢怔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一旁的玉芙,如今也目瞪口呆,像是遭受了重创。

潜意识中,秦意欢是不认同秦簌簌的这一番话,尤其是她先前骗过自己一回。

可如今,事实摆在她的眼前。

殿下从未召幸过后院之中任何女人。

而秦簌簌...

便是秦意欢心中对她有再多的不屑,却也不得不赞同。

她是一个极其诱人的女人。

与她那个狐狸精姨娘一样,都是勾男人心魄的主儿。

而秦簌簌却还是更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若她是男子,怕也是受不了她的诱惑。

可殿下...

秦意欢倒吸一口凉气,即便心中再多的不相信,可如今,她却已经开始考虑秦簌簌这一番话,到底该如何解了。

“娘娘,您当真信了这贱人的话?”

玉芙见自家娘娘已经开始摇摆不定了,瞬间,她心下察觉到不妙,急忙走上前来同秦意欢咬耳朵。

“此事太过荒谬,娘娘可莫要轻信于她!殿下这般英勇神武,又如何会,如何会...”

不举啊!

玉芙一想到秦簌簌所说的话有一丝可能性,心中就如同被刀搅动了一番,连呼吸都是疼的。

秦意欢摇了摇头,她还是坚信自己的判断:“就是因为此事太过荒唐...”

秦意欢是个聪明人,否则她也不会得到太子妃这个位置。

可...有时候聪明人却反被聪明误。

就是因为秦簌簌的话,叫秦意欢下意识不相信,所以她才会愈发琢磨起她这一番话。

只是越琢磨,却越叫她心惊胆战。

“那此事,为何不先前便同本宫说?”

秦意欢看向秦簌簌时候,眼神之中依旧带着锐利,可秦簌簌却明显察觉到。

秦意欢,好似相信了大半。

既如此,秦簌簌也在心中松了口气。

她抬眸,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看向秦意欢。

她两眼一睁就是编。

“长姐,这毕竟是殿下的事,没得殿下的允许,妾身如何敢和您说?”

见秦意欢眼眸中闪过的狐疑神色,秦簌簌再开口补充道:“今日若不是长姐您误会,这件事,便是我带进棺材里都不敢说的!”

秦簌簌眼神中都是决绝,自然被秦意欢尽收于眼底。

秦意欢勉勉强强地,暂时信了秦簌簌的这一番话。

作假的帕子一事,暂且被秦意欢抛在脑后了。

可紧接着,更重要的事情浮了出来。

如今,既然秦簌簌说太子“不行”,那她想借腹生子的心愿岂不是落空了?

念头一转过来,秦意欢看向秦簌簌时候,眼神就带了几分不善。

“本宫知晓了。”

秦意欢眸色淡淡的,倒是叫秦簌簌心中涌现出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秦意欢便挥了挥手。

竟然是提前准备好的赏赐?

一时间,秦簌簌猜测不到自己这位长姐心里头究竟在想些什么。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还未等秦簌簌反应过来,秦意欢面上的神情便已经彻底变了。

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温柔贤淑的长姐风范。

可眼眸中的深意,却依旧叫秦簌簌看着心底生寒。

“簌簌,既然你唤我一声长姐,那便知我们姐妹齐心,才能在东宫之中走得更久,行得更远。”

秦意欢嗓音带了些许的蛊惑,似是已经吃准了秦簌簌会唯她马首是瞻。

“此事,你知,我知,本宫不愿叫第三人知晓,可好?”

见她隐隐又提及方才自己胡编乱造一事,秦簌簌的心中涌现出丝丝心虚来,可眨眼间,便被她隐在心底。

秦簌簌下意识看了玉芙一眼。

这屋子里,可不止她与秦意欢二人呢。

玉芙被秦簌簌这一眼神激得,脖颈都红透了!

秦意欢淡淡地扫了身后一眼,玉芙便不敢再说些什么了。

她视线转回过来,再度落在秦簌簌的身上。

“太子与你之事,日后无论大事小事,皆要同我汇报,可知晓?这一回,我暂且谅你是为了殿下着想,可日后...”

秦意欢刻意停顿一瞬,才再度开口:“可日后,本宫不能保证自己也会有这般的好脾气。”

恩威并施,是上位者常用的手段。

自小当做当家主母培养长大的高门嫡女,这一门课程,秦意欢学得极好。

可惜了,如今,她对上的却是前世与她隔着血海深仇的秦簌簌。

秦簌簌低垂着眼眸,掩盖住了杏眸里一闪而过的嘲弄。

她螓首低垂,露出白皙的脖颈,脆弱无比。

“是,长姐,簌簌清楚。”

这般娇弱的女子,身家性命都系于她的手中。

秦意欢缓缓地将胸口之中的浊气给吐出。

从上林苑回来后,心头残存的慌乱,如今才彻彻底底地放下。

随之而来的,便是轻蔑。

她眼眸婉转,对着秦簌簌招了招手。

附耳上去说了几句。

话毕,秦簌簌的杏眸瞪得圆溜溜的,就连耳尖处的绯红都重新冒了出来。

秦簌簌在心中疯狂呐喊。

她这个长姐,胆子也太大了吧!!

看着秦簌簌肉眼可见的胆怯,秦意欢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可紧接着,她的面色瞬间绷紧。

逆光的倒影下,落入秦簌簌眼里,与修罗神煞无二区别!

秦簌簌下意识打了个冷颤,旁人可能不信,可她却知晓,若是自己当真惹怒了这位长姐,等待她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下场!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面上挂着义无反顾的“勇猛”,似是当真将秦意欢的话奉为圭臬。

“好。”

秦簌簌抬起头来,眼神里带着的是满满信任,叫秦意欢看着心中都愈发的熨帖。

“簌簌,相信长姐。”

该死的,不就是让她给裴玄宴多下些补阳之物吗?

秦簌簌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