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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爬床夜,好孕娇妾勾太子破戒第62章 比对字迹0%

第62章 比对字迹

秦簌簌站在裴玄宴的身后,冷眼看着自己这位平日里端庄淑雅的长姐,如今却一副惶恐无措的模样。

可莫名的,秦簌簌心中却涌不出半分的喜意。

“长姐...”

秦簌簌深呼吸了一口气,扯开唇角的笑意:“簌簌知晓,您一直看不起簌簌...可,我的确没有想到您叫何嬷嬷进暖云坞,竟是存着这个想法!”

秦簌簌的面容上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可落在秦意欢的眼眸里,却叫她几乎恨到咬牙。

这分明不是她做的!可秦意欢竟拿不出任何证据来洗清自己的嫌疑。

她咬牙盯着秦簌簌良久。

“秦良娣,你莫要忘了自己的来时路!”

若不是她相助,如今的秦簌簌还是秦府里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又如何能进东宫成为殿下的女人,还颇受殿下的喜欢。

想到秦簌簌的路都是自己一步一步给她铺好的,一时间,秦意欢心中的悔意都要涌上来了。

可面对这裴玄宴,秦意欢只能咬紧牙关,不将自己的脆弱、后悔暴露在殿下面前。

毕竟,她是太子妃。

是唯一一个可以与殿下并肩而立的女人。

秦簌簌抬眸对上她的视线,便能猜测出来秦意欢心底究竟想着些什么。

她固守自己太子妃的位置,前世今生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可秦簌簌如今便是要告诉她,轻视自己的敌人,可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秦簌簌软睫颤了颤,面上流露出几分怯怯的意味,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唇瓣紧紧抿着,似乎是当真听进去了秦意欢的话,正在内心谴责自己。

秦意欢瞧见她这副模样,唇角刚要扯开一抹笑意,可顿时,她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

裴玄宴站起身来,迎着秦意欢不可置信的面容,握紧了秦簌簌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且温暖,将秦簌簌的手衬得极小,能全部笼罩进里边。

在秦意欢面前,太子殿下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他对于秦簌簌的怜爱来。

“莫要担心,有孤在,她不能拿你怎么样。”

裴玄宴这话是同秦簌簌说的,可他的声音并不算小,凛冽的话语犹如冰刃,直直刺向秦意欢的心尖。

她满眼都是不可思议,喉咙颤了颤,拖着音儿:“殿下?”

秦意欢这一声唤得浓烈,叫秦簌簌都觉得自己胳膊上冒出了小疙瘩。可她扬面看向裴玄宴,便见他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

秦簌簌心中只为秦意欢默哀了一瞬,便抿着唇道。

“殿下,既然长姐已经来了,不若便叫何嬷嬷进来交代吧。毕竟...毕竟长姐贵为太子妃,若是当真想知晓您在哪儿,做了些什么,也定是惦记着您的安危,为您好。”

秦簌簌以退为进,这话一出,叫秦意欢都满脸错愕,不理解她为何要替自己说话。

可下一瞬,她看向裴玄宴拧紧的眉心,便瞬间反应了过来。

但这时已来不及了。

裴玄宴捏了捏她的手心,只叹一口气:“莫要将所有人都想的这么好。”

秦簌簌方才这话面上虽是站在秦意欢的立场上,可作为太子,裴玄宴听着这一番所谓的“为他好”的话,内心只会涌现出万般反感来。

听着太子殿下那毫不留情的话,秦意欢扯了扯唇角,无力感顿时便涌了上来。

旋即一起上来的,是无尽的羞辱。

在暖云坞,竟然将她这个正儿八经的太子妃逼到如此境地。

她冷眼看着秦簌簌,心中倒是真的想知晓,她到底还有什么算计。

秦簌簌抿着唇,怯怯地看了秦意欢一眼,见她的视线里仿佛藏着刀子,眼眸中闪过一丝破碎,便小心翼翼地躲在裴玄宴的身后。

裴玄宴察觉到那满心的信赖与倚靠,便是方才拧紧的眉心如今都渐渐松了开来。

紧接着,他开口。

“将何氏带进来。”

裴玄宴的声音冷凛,等被捆住的何嬷嬷被带进来时,她下意识先看了秦意欢一眼,紧接着便咬紧牙关,指认起秦簌簌来。

“殿下,老奴是冤枉的!”

裴玄宴未曾开口,卫铮便横眉冷目。

“放肆!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抵赖不成?”

何嬷嬷只觉得喉咙口里都要冒出铁锈味,方才那些东西,的的确确都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便是如此,所以她才更期盼太子妃的出现!

可...

何嬷嬷偏过头去,看向秦意欢。

原本在秦家事事能做主的大小姐,怎么进了东宫做太子妃之后,反而在那个卑贱庶女的面前落了下风?

这话何嬷嬷可不敢说出口,只敢在心中腹诽。

可不知是不是近些日子在暖云坞作威作福惯了,即便一时间落了下风,她依旧是将尖酸刻薄写在了脸上。

卫铮扫了一眼,心下那一杆秤便愈发偏了。

他走到裴玄宴的身侧,俯身附耳说了些什么。

裴玄宴的面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那张脸原本只是淡漠,此刻却像覆了层寒霜,每一寸线条都绷得死紧。

眉峰压下来,压得那双瑞凤眼愈发深邃,眼底那片寒潭彻底封冻,连最后一丝微光都沉进了不见底的深渊里。

烛光落在他脸上,竟像撞上了无形的屏障,连那暖黄的光都变得稀薄惨淡。

卫铮颔首,走上前去,将一个早已揉皱的油纸送到秦意欢的面前。

“娘娘,这是您交代何嬷嬷购置的?”

那油纸外边赫然写了三个字。

合欢散。

秦意欢垂眸,整个人一僵。

还未等她开口,裴玄宴嘲弄的声音便响起。

“用下人监视孤,再给孤下药。

孤的太子妃,当真是好样的。”

秦意欢察觉到那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候,唇角动了动,可那声音刚到喉咙口,便被那股冷意生生冻住了。

她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臣妾...”

她声音之中带着不可思议。

距离上回她给裴玄宴下药,已过了许久,这药并未进殿下的口中而是秦簌簌的。

况且...殿下也已经敲打她了。

为何如今竟要旧事重提?

秦意欢绞尽脑汁:“殿下,臣妾从未有过探您行踪之事,不若将何嬷嬷往日里的字迹拿出,一一比对!这,这定然不会是臣妾指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