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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爬床夜,好孕娇妾勾太子破戒第105章 克制的吻0%

第105章 克制的吻

暖云坞里,秦簌簌刚用完晚膳,在院子里消食。

夕阳的余晖将整座小院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晚风拂过,带着廊下那花香的甜腻。

她扶着金穗的手,沿着青石小径慢慢地走,走得极缓,偶尔停下来,低头抚一抚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院门处传来脚步声,她抬眸,便瞧见裴玄宴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他今日穿的是一件玄色暗纹的常服,衣摆上沾了些许尘土还没来得及拂去。

秦簌簌看着他朝自己走来,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刚要开口唤他,便见他已到了跟前,伸出手来,轻轻托住她的肘弯。

只是等他靠近了,秦簌簌才嗅到男人身上若有若无的药草香气。

瞧着殿下的样子面色红润并未受伤,而这药草香气...怕是沾染旁人身上的。

她软睫颤了颤,没由来地想起方才金穗同她说的话。

清宁姑娘...

可等秦簌簌抬头时看向裴玄宴,眼眸中却只剩下满满的柔情。

“殿下可用过膳了?”

裴玄宴抬手,将秦簌簌耳边的碎发拂到耳后,才开口回答。

“方才吃过了。”

他视线温柔,落在秦簌簌小腹上:“它怎么样,最近可还有来闹你?”

还未等秦簌簌回答,裴玄宴便自顾自地开口:“孤寻到了一妇人有孕时用的方子,说是能开胃健脾。”

秦簌簌听着他的话,下意识抬眸对上了那一双凤眼之中。

他眼眸中的情绪秦簌簌有些看不懂,只觉得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叫人看不真切。

瞬间,秦簌簌的心冷了一瞬。

想来,殿下今日当真见了那位清宁姑娘。

只是裴玄宴像是并没有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些什么,将秦簌簌牵进屋子里去了。

与她一道坐在软榻上,裴玄宴先一步开口。

“江南那边,出了些事。”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像是在说一件寻常的政务,可秦簌簌听得出,裴玄宴声音之中莫名的沉重。

他继续开口,告诉秦簌簌,江南莫名出现了非官家的盐铁,数量不小,来路不明,已在市面上流通了数月,引发了不小的动荡。

陛下震怒,下令严查,派他前去探究,务必查清这些盐铁的来源,以及背后是否有人在暗中操控。

裴玄宴说这话时,语气平平的。

可他的视线落在她小腹上时,那双凤眸里明晃晃地写着担忧。

她如今已有四个月的身孕,小腹微微隆起,正是最需要人照看的时候,他却要离京南下,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此事非同小可,若只是寻常政事再如何也超不过一两个月。

可此次,他却不能保证...

裴玄宴看着她,眉心不自觉地微微蹙着,唇角抿了抿。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那只搭在她腰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孤会尽力,在你生产之前回来。”

听着裴玄宴的声音,秦簌簌仿佛回到了前世一般,那时,他也是这般说的。

可他没有做到...

秦簌簌在火场之中再度睁眼便回到了被秦意欢送上太子床榻的那一夜,并不知晓他回来时看见她的尸体,究竟会如何。

前世,她胆小怯懦,面对着太子殿下也只有满心惶恐。

怕是他压根不会放在心上吧...

秦簌簌咬着下唇,莫名的,心头涌现出了几分难过来。

搂着秦簌簌,盯着她面容看的裴玄宴自然没有错过她任何表情。

察觉到她不开心了,裴玄宴自是知晓原因。

女子生产,九死一生,他是想要陪在她的身侧。

“我,我知晓啦……”秦簌簌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安抚。她察觉到了裴玄宴身侧涌现出来的低压。

那低压沉沉的,像夏日雷雨前闷得透不过气的天,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里头。

她反握住了他的手,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握得紧紧的,像是想将自己掌心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渡给他。

他的指腹有些粗粝,是常年握剑拉弓磨出来的薄茧,蹭过她的手背时,带着微微的、沙沙的触感。

他的手掌比她的大了许多,骨节分明,她握着他的手,像是握着一块温热的玉石,沉甸甸的,却叫人安心。

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不急不缓,像在安抚一只躁动的兽。

裴玄宴这般聪明的人,自是立马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方才周身散发出来的戾气收了收,裴玄宴深呼吸了一口气,却也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而是用另一只手揉捏了她的耳垂。

肉乎乎的,手感极好。

眼看她的耳垂因着他的触碰而逐渐染上绯红的颜色,裴玄宴眸光黯了一瞬。

算起来,他已经素了三个月了。

若是过去二十年里那倒还好,可如今他已经知晓了面前的女子滋味是多么美妙,如今心绪骤然被她挑起。

裴玄宴弯下身来就要将她抱起放在床上。

秦簌簌先前还在心中伤感,等她回过神来察觉到面前男人的意图时,她的眼睛瞪得溜圆,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殿,殿下。”

她双手推着裴玄宴的胸膛,呆愣在了原地。

相比于前世,秦簌簌如今这一胎养得更好了。

前世的她,一直被秦意欢“耳提面命”,说她不知廉耻,说她不该爬上殿下的床。

叫她以为,她和孩子的存在是对长姐的羞辱。

那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她心口,日日夜夜地疼。

即便饮食上从未被克扣过,可郁结于心,终究是显露在了脸上。

她记得前世有一日醒来,对着铜镜梳妆时,竟发现自己白嫩的脸上长了一小点斑!

而如今,她肌肤依旧细腻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有孕没有叫她憔悴,反而增添几分即将为人母的温柔。

裴玄宴克制的吻落在了她的肩头上。

“李太医说了,四个月...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