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碧落难逃
男人身上的冰凉,那犹如尸体的阴冷,顿时让我惶恐到极点。
我奋力想要推开他,可双手抵在他胸口,就像推在一堵冰墙上。
纹丝不动。
他垂眸看着我,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放开,别碰我。”
我拼命挣扎,惊恐地大叫。
可那声音,明明只隔着一扇门,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传不出去。
门外,我妈的脚步声隐约传来,她还在院子里收拾东西。
可那声音,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他微微松开一些,看着我绝望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如果想让你家人看到的话,可以再叫大声一些。”
他说,声音轻得像蛇的低语,“我不介意让他们做个见证。”
我浑身发抖,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眼底的暗色却更深了。
像是对我刚才无礼的惩罚,他抓住我的脚踝。
打开。
空气的凉气席卷而入,我浑身一颤恐惧到了极点。
“不……不要.…”
我拼命想并拢,可他那力道,大得我根本动不了。
他没说话,只是凑近。
那一刻,我感觉到什么东西抵了上来。
冰冷没有温度,并且坚挺。
我吓得亡魂大冒,脑子里一片空白。
瞪大眼睛,看着他。
“别………你不能……”
我瞪大眼睛,声音又颤又弱,带着哀求和迫干无奈的恐惧。
可话还没说完。
他已经心意已决,让后面的话,全碎了。
只剩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疼。
疼得我脸色瞬间扭曲,眼眶里的泪一下子涌出来。
那种疼,不是皮肉之痛,是骨头缝里都在疼,是灵魂都要被撕裂的疼。
他低着头,看着我。
那眼神,没有怜惜,没有温度。
只有彻骨的寒意,和病态的占有。
“你乖一点。”他说,声音轻柔的在我耳边响起,“我就让你少疼一些。’
他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
那触感,凉凉的,像是在抚摸什么属于他的东西。
我咬着牙,浑身发抖,疼得说不出话。
他凑的更近,微凉的呼吸如冬夜寒雾掠过我的肌肤。
那气息凉凉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我下意识向后躲闪,却被他修长的手指牢牢扣住后脑。
无处可逃。
而后,他不由分说地倾身。
以吻封缄。
将我所有未尽的反抗与挣扎,都化作破碎的呜咽。
那吻,不是温柔,是掠夺,是宣告。
他眸色愈发深邃,并未因此满足。
另一只手轻柔地拭去我颊上的泪痕,继而缓缓下移。
最终停留在我微微敞开的衣襟处。
我绝望地偏过头去,哽咽道:
“不如……给我个痛快……”
他却低低笑出声来。
那笑声,又低又冷,却透着一股病态的餍足。
他指尖温柔地梳理着我散乱的发丝,语气轻缓得令人心悸。
“死了岂不是太无趣?我要你好好活着,长长久久地伴我左右……直到我说结束的那一天。”
衣带悄然散落。
微凉的空气轻抚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抵抗无望。
我紧紧闭上双眼,任由泪水无声滑落,全身止不住地轻颤。
他微凉的唇自我汗湿的鬓角擦过。
低沉的声音里,浸透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我要你清清楚楚地体会,我是如何一步步……将你永远刻入我的生命。”
未尽的话语,再度被吞没在炽热的吻中。
我仿佛被卷入无边浪潮。
视线渐渐模糊涣散,只能无力地攥紧他的衣襟,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你每一次呼吸…”他温热的叹息没入我的耳畔,“都是在延续你我之间割不断的羁绊。”
我死死咬住下唇。
血腥气在唇齿间蔓延,泪水无声淌落,倔强地不肯再泄出一丝声响。
他轻柔地拭去我眼角的湿润,语气却依旧不容置喙:
“当年桑岐山欠下的债,如今该由你来偿还...”
他顿了顿,一字一字地说:
“用你的骨血、你的魂魄、你的每一次心跳,慢慢抵偿。”
他的动作不容拒绝。
我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声中满是凄楚与委屈。
他托起我的脸,迫使我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看清楚,让你落泪、让你心碎、让你永远铭记的人,叫柳司溟……”
她手指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我的发梢,说出的话却如此冷酷。
“这个名字,从今以后,将会刻进你灵魂,黄泉碧落……都休想摆脱。”
他完全不顾,压抑,艰涩,如触电传遍全身。
每一次,都伴随着撕裂骨肉的痛楚。
“柳、司、溟。”我咬着牙,从灵魂深处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如杜鹃啼血。
在他的引领下,我如漂泊于无垠海面,随着波浪起伏沉浮,时而触及云端,时而坠入深海。
最终,意识渐渐模糊。
沉入一片温暖的黑暗之中·……..
唯有他那双深邃的眼,如寒夜孤星般清晰地印在心底。
成为黑暗中唯一的光点。
这种折磨不知道持续多久。
醒来的时候,头重脚轻,身子发软,浑身却冷得不行。
我睁开眼睛,盯着房顶。
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想动。
可大腿一动,就感觉到撕裂的疼,从那个地方传上来,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感觉腿侧,黏糊糊的,湿湿的。
我咬着牙,撑起身子,低头看自己。
身上到处都是红痕。
一圈一圈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勒缠过。
腰上,腿上,胳膊上·…
那些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更让我惶恐的是。
红痕的地方,都有一层淡淡的东西。
淡白的,干涸的。
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