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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凤劫,龙骨妻第30章 以命抵骨,以身偿仇0%

第30章 以命抵骨,以身偿仇

他说的话像淬了毒,一个字一个字落在耳朵里,刺得我浑身发冷。

私有物。

嫌脏。

在他眼里,我连个人都算不上。

只是个东西。

一个被贴上标签,不许别人碰的东西。

我咬着牙,别过脸去,不让他看见我眼里的泪。

可他不让。

他冰凉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回来。

那双幽深的眸子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你心跳这么快。”他俯下身,冰凉的呼吸拂过我的唇,“是在期待,还是害怕我对你做什么?”

我浑身一颤。

他的手从下巴滑到脖颈,指腹轻轻按在我跳动的脉搏上。

那触感,冰凉,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恐惧和委屈压下去。

“我知道你是谁。”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沅江那条修炼千年的蛇。”

他顿了一下。

那顿,很轻,很快。

可我看出来了。

然后他又笑了。

那笑容,不在意的很。

“是又如何?”

我咬着下唇,声音透着哭腔:“我爷爷……死在你手上?”

他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这副委屈的样子。”他说,“好像我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一样。”

他顿了顿。

“你觉得你爷爷死得很无辜,是么?”

我抿着嘴,没说话。

无辜?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爷爷在我出生那年就死了。我从来没见过他。

我只知道,村里人说他是从沅江回来后才死的。

我只知道,他夺了别人的龙骨,给了我。

可我对眼前这个男人,却恨不起来。

毕竟,是桑家先对不起他的。

他看着我,嘴角那抹笑还在。

可那笑,没有温度。

“你爷爷临死前。”他说,“后悔的,不是夺我千年根基。而是没有彻底把我镇压,让你逃不开我的掌控。”

我一愣。

“他趁我法力尽失时,以天子赐名的镇龙碑,将我阴身镇在化龙潭下。”

他冷声说,“你三岁那年,我感应到你的存在。你奶奶又借蛇眉玉佩,将你我的联系斩断。”

他逼近一步。

那压迫感,让我喘不过气。

“让你这个偷别人骨头而生的祸胎,多活了十几年。”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又跟上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口上。

“你心底只要清楚一点。”他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爷爷是窃贼,你奶奶是帮凶,你是销赃者。”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

“而我,是来讨债的。”

“我们之间,只有血债,没有冤屈。”

我被他逼到床边,腿碰到床沿,往后一仰,坐了下去。

他俯下身,两只手撑在我两侧,把我困在他和床之间。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可心里那股委屈,怎么也压不下去。

“可我奶奶……”我抬起头,盯着他,“她并没有伤害你。她守庙三年,为什么还要夺走她的性命?”

他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她自己投河而亡,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凑近一些。

“况且供几炷香,就想买我一条命?”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桑瑶,你奶奶的香火钱……连你这副身子一晚都不够。”

我浑身一颤。

羞辱和愤怒一起涌上来。

可他说得对。

奶奶用命,确实没能换来什么。

他继续逼近,字字诛心。

“抽龙骨的是你爷爷。”他说,“可吸我灵气续命的,是你。”

“这债,你不该偿还吗?”

我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涌动着浓烈的恨意。

我有些胆怯。

不是怕他对我做什么。

是怕他对我的家人做什么。

“我爷爷和奶奶已经没有了。”我的声音很轻,“我现在只想……我爸妈平安无事地活着。”

他露出一抹深意的笑。

“想让他们活着?”他眼神危险的说,“你觉得你有筹码跟我谈吗?”

我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

“我……”我的声音很轻,“我可以补偿你。”

他挑起我的下巴。

那动作,轻佻得很。

“补偿?”他说,眸色深沉,“好啊。”

然后他吻了下来。

那吻,冰凉,霸道,不容拒绝。

他的手也不老实,从我腰上滑下去,捏了一把。

我下意识偏头,躲开他的唇。

他又停住了。

那眼神,暗沉沉的,带着怒气。

“这就是你所谓的补偿?”他的声音冷下来,“你是不想我吻你,还是宁愿回去给那个丑男人上?”

那话像刀子一样,狠狠扎在我的自尊上。

我的心狠狠一攥。

所有挣扎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

他就这么盯着我,眼神暗沉汹涌。

“怎么不说话了?”他问。

我咬着嘴唇,已经渗出血丝。

那疼,比不上心里的疼。

“你不是想要我的身体补偿吗?”我的声音破碎,“你还要我说什么?”

他眼眸微暗。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冷,又透着某种病态的满足。

他把我推倒在床上。

衣服被他撕开,凉气灌进来,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偏过头,紧紧地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

我任由他胡作非为。

直到那破裂感再次袭来,我的脸色瞬间扭曲。

可他未停。

他在我耳边落下更残忍的话语。

“这么点疼就受不了了?”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等我真正吃掉你的时候,可怎么办?”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

他在极致的占有和折磨中,一字一句,如同诅咒般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桑岐山用你八字镇我龙骨,那你就用余生偿还。”

“直到我觉得还清为止。”

我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三个字。

“柳司溟。”

那三个字,带着恨意,带着委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顿了一下。

“看来你已经记住我了。”他说。

那语气,不在意得很。

他根本不在意我的恨。

他眼里,除了欲望,就只有占有。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激起我一阵战栗。

然后缓缓下滑,划过我的脖颈,停留在我的锁骨处。

我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那声音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眼里这么恨。”他说,“可你的身体,你的骨血,都在叫嚣着——它们属于我。”

“不……”我嘴硬,“不是。”

“不是?”

他的手指按在我胸口,按在那块烫得发疼的皮肤上。

“龙骨在你身上。”他说,“你就是抵押品。”

他刻意加重了力道,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和不容抗拒的强势。

“而且你天生元阴之身,能助我恢复修为。我当然不会放过你。”

他俯下身,冰凉的唇贴在我耳边。

“我会好好享用你的。”

我闭上眼睛。

莫仙姑说得没错。

他跟我上床,除了发泄欲望,也不过是想方设法地夺回他的东西。

根本不会顾及我的死活。

我只是个容器。

只是他恢复修为的工具。

只是他泄欲的物件。

我咬着牙,把所有的委屈和疼痛都咽回去。

他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在他身下颤抖,他眼底那抹暗色越来越浓。

“哭什么?”他忽然问,声音低低的。

我没说话,只是偏过头,不看他。

他的手指擦过我的眼角,拭去那些泪。

“你越哭。”他说,“我越不想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