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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凤劫,龙骨妻第49章 合欢取命,诱杀蛇仙0%

第49章 合欢取命,诱杀蛇仙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飘着。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铺了一地。

“瑶瑶?穿好了没有?”我妈在堂屋里喊。

“好了好了。”我赶紧说,又伸手把衣服拢了拢,把那颗被捻过的盘扣系好。

我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她看见我坐在床上,脸还红着,愣了一下。

“烧还没退?”她伸手摸我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好像不那么烫了。”

“嗯,好多了。”我说,声音还有点虚。

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又看了一眼敞开的窗户。

“怎么开着窗?你还在发烧,吹了风怎么办?”她走过去,把窗户关上。

我看着她关窗的背影,心里砰砰跳,生怕她察觉出来什么。

我妈转过身,看着我。

“你脸色怎么这么红?”

“热的。”我说,“粥太烫了。”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把粥碗往我面前推了推。

“趁热喝,身子这么虚,不吃东西怎么行。”

我端起碗,低头喝粥。

粥很烫,烫得我舌头都麻了。

可我不敢抬头,不敢看我妈的眼睛。

我怕她看出什么,怕她看出我脖子上那道还没消的红痕。

我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我喝完了粥,接过碗。

“在休息一下。”她像哄小时候的我,“很快就好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瑶瑶。”

“嗯?”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没事,休息吧。”她带上门,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床尾,亮晶晶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白花花的,刺得眼睛疼。

我撑起身子,浑身还是软绵绵的,像被抽走了骨头。

屋里空荡荡的,我妈不在,我爸也不在。

灶房里的锅是凉的,堂屋里也没人。应该是在莫仙姑那儿。

我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裳,往莫仙姑家走。

到了莫仙姑家,还没进门就听见我妈的笑声。

我愣了一下,这几天都没见她笑过。

走进去,我爸靠在床上,脸色比昨天又好了一些,灰白里透出血色,嘴唇也不乌了。

我妈坐在床边,正给他喂粥,看见我进来,笑着招手。

“瑶瑶,快来,你爸醒了。”

我走过去,我爸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轻又哑:“瑶瑶……”

“爸。”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伸手想抓我手,手抬到一半没力气,我赶紧伸手凑过去。

他的手还是凉的,可不像前几天那样冰凉了。

我妈在旁边抹眼泪:“你爸昨晚喝了药,今早腿上的肿就消了大半。莫仙姑说,再养几天,就能下床了。”

我点点头,心里高兴,可那高兴底下又压着别的东西。

解药是他给的,我爸的命是他救的。

我咬了咬嘴唇,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我们说了几句话,莫仙姑站起来,看了我一眼。

“丫头,你跟我来一下。”

我一愣。

我妈也愣了一下,看了莫仙姑一眼,又看了看我。

莫仙姑没解释,转身往偏房走。

我跟着她进了偏房。

偏房光线暗,窗户用旧报纸糊着,透不进多少光。

她坐在那张旧木椅上,示意我坐对面。

我坐下,她没急着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好一会。

“他这两天,是不是还缠着你?”她忽然问。

我一愣。

“仙姑,你怎么这么说?”

“你身上蛇气很重。比上次来的时候重得多。而且……”她顿了顿,那双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下,“你的元阴之气,亏损得厉害。”

我的脸一下子烫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她。

莫仙姑像是看穿了我的难堪,叹了口气。

“三月三刚过,蛇类初醒,恰好是欲望最盛之时。他当年被夺龙骨,如今正是虚弱需要恢复的时候,急需采补元阴。你是极阴身,对他大有裨益,故而夜夜与你……”

她没说完,可那意思,清清楚楚。

我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都泛了白。

“但长此以往。”莫仙姑的声音沉下去,“轻则元阴损耗严重,体弱多病,重则会被吸干元阴而亡。”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说得没错。每次跟他做了之后,第二天都提不起精神,浑身发冷,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渗寒气。

我以为是正常的,以为是……是他太厉害了。

可现在想想,不对。

不是他厉害,是我的身体在被他掏空。

而且从他嘴里,也得知莫仙姑说的没错,他在借我之身恢复元气。

“仙姑。”我抬起头,“那怎么办?”

莫仙姑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那天你问我的时候,我说了两个法子。一个是你死,一个是嫁他。其实,还有第三个。”

我赶紧问:“什么?”

她盯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然后她吐出三个字:“杀了他。”

我愣住了。

“杀……杀了他?”

“当然,不可能彻底杀死。”莫仙姑说,“他修炼千年,虽失了龙骨,可根基还在。顶多……让他沉睡百年。百年之内,他醒不过来。你这辈子,可保无恙。”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

是一把匕首,不大,一掌长,鞘是黑木的,上头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弯弯曲曲的,像蛇,又像符。

她拔出刀鞘,刃口在昏暗的屋子里亮了一下,白晃晃的,刺眼。

“这把匕首,是早年我师父传下来的法器。”莫仙姑说,“专克蛇类阴物。对修炼有成的妖物,更能重创其法身根基。”

她看着我,把那把匕首递过来。

我没接。

他救了我,救了我爸,救了我妈。

可他也折磨我,夜夜缠着我,把我的元阴一点一点吸走。

长此以往,我身体肯定会有损耗,可让我杀他……

我心里乱得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排斥,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我说不清。

“仙姑。”我犹豫了一下,“他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莫仙姑看着我,那眼神像看穿了一切。

“当然不是让你硬碰硬。等他再来找你,行房之时,你需假意顺从,甚至……主动迎合索取,诱其尽兴。待他倦极休眠,没有防备的时候……”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那时,你便用这把匕首,刺入他心口。蛇之七寸对应处。虽不能毙命,但足以破他法身,伤他根基,让他再难兴风作浪。”

我脸上火烧火燎。

不仅要满足他,还要主动迎合,趁他“享受”后最无防备时下杀手?

这……我成什么了?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脸上烫得厉害。

莫仙姑看着我那样子,叹了口气。

“我知道这事难为你。可这是现在唯一的法子。你元阴亏损得厉害,再这么下去,怕是撑不过今年。”

我攥着衣角,没说话。

“他恨桑家,恨你爷爷夺了他的龙骨。可那些事,不是你做的,不是你奶奶做的。他迁怒于你们,折磨你们,毁掉你们一家。这公平吗?”

我咬着唇,心里那股说不清的东西,翻涌着,搅着。

“丫头。”莫仙姑把匕首放在我手里,“你自己想想吧。”

我攥着那把匕首,凉的,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