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阴凤劫,龙骨妻第54章 偏执囚宠,至死方休0%

第54章 偏执囚宠,至死方休

匕首尖贴着颈侧,冰凉寒意渗进皮肉,我攥着刀柄的手不停发抖,眼底满是决绝,等着他松口。

可柳司溟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冷,不怒,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倦意,像在看一只自以为能咬人的兔子。

“死?你以为死就能逃?”

他声音低哑,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你若是敢死,我就奸你的尸,尸体的元阴我照样能吞。就算你魂飞魄散,我也能把你的魂魄锁进蛇骨,日日陪在我身边,永生永世都别想解脱。”

“奸……尸?”

我瞪大眼睛,浑身发冷,憋屈、恐惧、恶心全堵在胸口,压得我喘不上气。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抵着我的额头,气息拂在我脸上,凉的,带着那股幽冷的香。

“你就算死,骨灰也只能洒在我的地盘上。”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听懂了吗?”

“你……”我惊得瞪大眼睛,又惧又怒,只挤出一个字,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的狠戾,早已超出我的想象,连死亡都成了奢望。

不等我反应,他身形骤然一动,我只觉手腕一麻,匕首瞬间被他夺了过去。

随即被他狠狠拽进冰凉的怀里,牢牢禁锢住,半点挣扎不得。

他的嘴唇贴着我耳廓,声音又低又哑:“不是恨我入骨吗?刚才举着匕首却迟迟不下手,怎么,心里这是开始在意我了?”

我拼命挣扎,可他的力道如同铁铸,挣得浑身酸痛也纹丝不动,只能咬牙冷笑,字字带刺:“在意你?你以为我会爱上一个强奸犯?”

“强奸犯?”他低笑出声,指腹轻轻摩挲着我颈间的红痕,语气暧昧又挑衅,“可你刚才,好像也很……享受。”

脸颊瞬间爆红,羞愤与屈辱涌上心头,我死死瞪着他,声音发颤地反击:“享受?那等你玩腻了,等我没了利用价值,我是不是会跟金玲一样,死在破庙里,被蛇群啃得面目全非?”

这话一出,他眼底的玩味骤然散去,变得幽深难测。

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所过之处泛起一阵寒意,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表现?”我扯出一抹惨淡又嘲讽的笑,将表现二字咬得极重,“我刚才的表现,柳公子,还满意吗?”

他低笑出声,语气轻佻却带着压迫:“当然满意。你若能一直这般乖顺,让我愉悦,我不仅不杀你,还能保你桑家安稳,让你活得很滋润。”

愉悦和滋润这几个字,被他刻意放缓,满是暧昧的羞辱。

我脑子里闪过那些不堪的画面,胃里一阵翻腾,偏过头不去看他。

沉默笼罩着房间,他身上的冷意依旧逼人,却缓缓松开了禁锢我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微乱的衣袍。

瞬间恢复了往日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模样,仿佛方才的纠缠与阴戾都只是幻觉。

我蜷缩在床角,浑身酸痛,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戒备与恨意,却再也不敢提死字。

他瞥了我一眼,没再多言,转身便要朝门外走去。

我心头一动,顾不得羞愤与恐惧,急忙开口喊住他:“我爸被蜈蚣咬伤的腿还没好,伤势没消,我明天要出村子去县城买药,你……能不能让我出去?”

他脚步顿住,背对着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片刻后便推门离去,留下满室冰冷的气息。

我坐在床上,心乱如麻,猜不透他是同意还是拒绝,一夜无眠,浑身的酸痛与心底的煎熬,让我几乎撑不住。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爸妈就回来了。

妈妈一进门就满脸疲惫地说:“你爸醒了,一直念叨着回家,住在莫仙姑家终究不方便,我们就回来了。”

我看向爸爸,他被蜈蚣咬伤的腿已经消肿,可皮肤依旧透着淤黑,走路时还是一瘸一拐,脸色也十分苍白。

我心头一紧,当即打算出门买药,可刚站起身,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疼得我瞬间弯下腰,冷汗直冒。

强忍着疼去了厕所,却发现带下有些异常,颜色偏黄而且还透着腥臭,一股恐慌瞬间弥漫全身。

他是蛇,修炼千年的蛇。

他跟我做那种事,会不会……会不会让我感染什么妇科病?

我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好在剧痛只持续了片刻,可小腹依旧冰凉坠胀,说不出的难受。

我咬咬牙,揣着钱出门,意外的是,村口没有任何阻拦,柳司溟竟然真的放我出去了。

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像有什么东西堵着。

到县城医院,我先给爸买了药。

排毒的,补血气的,装了一袋子。

犹豫了半天,还是挂了妇科的号。

坐在诊室外面等着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叫到我名字的时候,我站起来,腿有点软。

女医生四十来岁,戴眼镜,看着挺和善。

她问我哪里不舒服,我支支吾吾地说小腹疼,发凉。

她让我去做个检查,拍了个CT。

结果出来的时候,她看着片子,眉头皱了一下。

“黄体破裂。”她说,又看了看我,“小腹受过剧烈撞击,或者剧烈运动。”

她摘下眼镜,看着我,那眼神意味深长。

“小姑娘,你才多大?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她的声音不重,可那话落在耳朵里,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烧得耳根都红了。

我低着头,接过处方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拿了药,我几乎是逃出医院的。

药袋子揣在兜里,沉甸甸的,像揣着一块石头。

一路忐忑地回到家,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两个男人从我院子里走出来。

他们穿着不合时节的厚棉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始终低着头,走路的姿势僵硬又迟缓。

周身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死气,与这晴朗的天气格格不入。

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一阵刺骨的冷气扑面而来,比柳司溟身上的寒意还要阴冷。

我下意识地顿住脚步,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