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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凤劫,龙骨妻第62章 阴亲破局,蛇君护短0%

第62章 阴亲破局,蛇君护短

周煜干尸般的冷手,停在我脸颊一寸处骤然僵住,像是撞上了烧红的铁墙,黑气顺着他的手腕疯狂回缩。

一道浸着寒雾的声音,从身后浓黑的夜色里碾出来,冷得扎骨头。

柳司溟缓步走出,墨色衣袍扫过地面,带起的风都裹着阴寒死气,周身气场沉得压塌周遭空气。

他没看动弹不得的周煜,目光扫过我满脸鸡血,发丝黏在脖颈的狼狈样,薄唇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语气带着惯有的嘲弄。

“你这副慌得连路都跑不稳的模样,倒是比平时炸毛的样子顺眼得多。”

我跑这么慢,怪谁你心里没数?

我瞬间气闷,原来刚才在院里砸周母手的石子,就是他放的。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能跑这么慢被周煜堵住?缺德玩意!”

这混蛋全程躲在暗处看戏,丝毫不顾我差点被掳去结阴亲。

腿间还泛着他夜夜纠缠的酸痛,跑得慢大半是他的锅,现在还搁这说风凉话,气得我牙根痒痒。

“看来还是我平时对你太温柔了。”

他慢悠悠地说,目光落在我手腕的红绳上,眼神冷了几分,“才让你有力气跑这么远,还敢收别人的东西。”

温柔?

他管那叫温柔?

周煜从地上爬起来,脖子还是歪的,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对着柳司溟。

他的声音不再是白天那种温柔,尖细刺耳,像纸张撕裂。

“你是什么人?”

柳司溟眼皮都懒得抬,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温度:“能让你灰飞烟灭的人。”

一股深不可测的阴气骤然散开,周煜周身的邪煞之气剧烈震荡,他沉声说:“她已和我周家缔结缔阴亲,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阴亲?”

柳司溟嗤笑一声,眼神冷得能结冰,“借活人的气运生机续命,妄图永世滞留阳间,你们周家的鬼把戏,打得不错。”

“你究竟是谁?”

“你不配知道。”

周煜看不出柳司溟深浅,明显是有些忌惮他的,把目光转向我,语气微寒道:“桑家和周家有约,这是祖上定下来的婚事,你注定是我的妻子。”

我冷笑一声说,“笑死,祖上的糟粕你也拿出来说?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你别死缠烂打,还能让我留个好印象。”

周煜不想在这纠缠,冷声对我说,“乖乖跟我回去,我不想动手。”

我白了他一眼,“刚才说娶我,这还没过门,就要动手?我可不喜欢家暴男。”

柳司溟似乎不喜欢我说这句话,微微侧头冷视我一眼,我缩了缩脖子,也不说话了。

周煜脸色惨白如纸,周身黑气翻涌得愈发疯狂,露出狰狞鬼相。

忽然。

“叮铃铃——叮铃铃——”

魔音贯耳。

刺耳的铃声突然炸响,急促又尖锐,像无数根细针往耳朵里扎,带着勾魂的邪劲,由远及近飞速逼近。

“遭了,那老登追上来了。”

我太害怕那勾魂摄魄的铃铛,心里都有阴影了,恐慌得不行,掉头就想跑。

结果刚跑出几步,回头看柳司溟还冷峻的站在原地,摆着一张冰山脸。

我急得一跺脚,又折返回去,拽着他胳膊说:“别凹造型了,快逃吧。”

我拽了一把他胳膊,不仅没拽动,反而又被他一把薅回去了。

“你跑什么?”柳司溟垂眸不悦的瞥了我一眼。

我反驳道:“不跑等着被勾魂啊?周家会鬼术,那老登铃铛一响我魂都要飞了,换你你不怕?”

脚步声从一侧传出。

周母缓缓得从拐角走出来,孝服上全是灰,头发散着,手里又捡起了那个摄魂铃。

她看见柳司溟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可只是一下。

“看你还往哪跑?”周母把目光转向我。

叮铃铃铃——

铃声入耳的瞬间,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开,四肢瞬间不听使唤,浑身发麻,不受控制地要朝着铃声来源走去,意识清醒却挣脱不开,浑身汗毛倒竖。

“完了完了,都怪你刚才磨叽,现在好了,我的魂又要被摇走了。”

我眼前发黑,灵魂又开始往外飘,下意识死死抓住柳司溟的胳膊,声音发软急得快哭:“你下半身那么厉害,上半身能不能让我指望一下?再不救我,我要被拐去拜堂了。”

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

冰凉,沉稳。

柳司溟的手。

那股阴气从他掌心灌进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硬生生斩断了那股诡异的牵引。

我猛地回过神,后怕得浑身打颤,像受惊的兔子猫着腰往他身后躲。

柳司溟没看她,低头瞥了我一眼。

“她摇个铃铛你就站不稳?”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我探着脑袋盯着老登冷笑对他说,“你也就会说点风凉话,等会她冲你摇两下,你就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他垂眸,视线落在我攥着他衣袖的手上,“抓着我衣袖这么紧,有这么怕吗?”

我嘴硬的说,“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是跟你一样是个非人生物,我也能站的笔直。”

他淡淡的说,“那你怎么不怕我?”

这倒是实话。

他比周母恐怖一万倍,可我好像确实不怎么怕他了。

我喘着粗气,白他一眼,语气又怂又硬,“你是难缠,她是要命,你再可怕,也没刚才满院子纸人吓人。”

柳司溟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把我往身后又带了带:“躲我身后,小鬼。”

他宽肩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看见他的后背。

我瞧着四周黑漆漆的村道,暗处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周家的邪术又阴又狠,忍不住压低声音,贴着他的胳膊问:“他们俩个一起上,打不过别硬撑,不行咱赶紧溜!

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我行不行,你夜里最清楚,急什么?”

“死变态。”

我脸一热,松开他的袖子,恨不得踹他一脚。

他没再逗我,转过头,脸上的笑意收了个干净。

“跑这么远,还差点把自己嫁出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你最好想想,关于你差点把自己‘嫁’出去这件事,该怎么求我,才能让我不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