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深吻落尽满心痴缠
我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下意识抬手去捂耳朵,他却先一步捉住了我的手腕。
“你……你别乱叫。”我瞪他,可那眼神大概没什么杀伤力,因为他不仅没松手,反而欺身靠近了些。
“叫什么?”他的拇指从我的下颌慢慢滑到耳后,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个穴位,我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小龙骨?还是……别的?”
窗外雷声滚过,闪电劈开天幕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东西,是浓得化不开的、被压制了很久的情愫。
我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开,可那手像是长在了我身上,推不动。
“柳司溟。”我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连自己都觉得丢人。
他垂眸看了一眼我抵在他胸前的手,然后抬眼看我,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你推人的力气。”他顿了顿,“跟小猫似的,是舍不得?”
“你放开。”
“不放。”
“你……”
话没说完,他的手扣住了我的腰,不重,却让我无法挣脱。
我被他带着往后仰,后脑勺落在枕头上,他撑在我上方,气息副过,痒得我想躲。
却没处可躲。
雨声很大,大到我觉得就算喊出来也不会有人听见。
可我不敢。
爸妈就在隔壁。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低头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蹭着我的。
“想要吗?”他问。
声音很轻,混在雨声里,我愣了一下。
“什么?”
他微微偏头,唇瓣擦过我的耳廓:“你乖一点,我不弄疼你。”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
他抬起眼看我,那双淡金色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绯红的,慌乱的。
“我说,我会轻点,不会疼。”
“……上一句。”
“想要吗?”
“不想。”
他把我的脸扳回来,拇指按在我唇角,力道不重,却让人没办法再转开。
“你想。”他说,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事实。
“我不想!”
他把我圈紧,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振颤:“可你身体好暖和。”
我浑身的血往脸上涌,推他:“你别乱来”
他纹丝不动。
嘴角那个弧度更深了,慢悠悠地开口:“不怕被你爸妈听到的话,可以再叫大声一些。”
我立马噤声,死死咬着嘴唇。
他满意地勾了勾唇,修长的手指不急不慢地落在我睡衣衣领的扣子上。
指尖很凉,他碰到锁骨的时候,我浑身止不住发颤。
“冷?”他问。
我没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
我的呼吸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他解开第三颗扣子的时候忽然停了。
垂眼看我,眉头微挑。
“你就不能给点反应吗?”
我抿着嘴,躺在身下又羞又恼地瞪着他说:“你想要什么反应,嗯嗯啊啊吗?”
空气凝滞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冷笑,也不是嘲讽,是真的笑了,笑得很轻,眼尾微微弯起来,衬着那张苍白清俊的脸,好看得不像话。
可他说的话一点都不好听。
“也不是不行。”他的指尖从锁骨缓缓滑下,所过之处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你叫出来让我听听?”
“柳司溟!”
他很自然的说,“你每次叫我的名字,都像是在撒娇。”
“我没有。”
他说,低下头,薄唇贴着我的颈侧,声音闷闷的,“你只是自己不觉得。”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他的唇已经落在了我锁骨下方,凉的,软的,带着一种让人脑子空白的触感。
我咬着唇,把声音吞回去。
他抬起头看我,鎏金色的眼眸在暗处亮得惊人。
“咬坏了,”他的拇指抵在我唇边,轻轻一拨,“我亲什么?”
我没忍住,抬脚踢他。
他轻松躲开,顺手握住我的脚踝,拇指在凸起的骨节上画圈。
“这么凶?”
“你放开。”
“不放。”他说,手在我小腿摩擦,轻得像羽毛拂过,“你这里好凉。”
“那是因为你手冰!”
他抬起眼看我,眼底那点笑意慢慢加深。
“嘴硬的坏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轻了,像是在哄人,又像是在说一个他早就知道的事实。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一些,雷声也远了。
可屋里的气氛却越来越稠,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柳司溟。”我叫他。
“嗯。”
“我……我来大姨妈了。”
他低笑一声,完全不为所动:“你撒谎,有没有我闻得到。”
我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床单。
犹豫了一下,我抬起手,放在他的后脑上。
“我有点怕。”我抿着嘴,细声说。
“你怕?”
我点头。
“怕什么?”
我声音闷闷的,带着恼气的成分:“怕肚子上起包。”
他停下来,安静了几秒。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蛇妻。”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蛇妻。
这话落在我耳朵里,有点怪怪的。
说好听点叫蛇妻,说难听点,不就是杏奴吗?!
“我说过,龙骨在你身上,你每一次呼吸,都是在延续你我之间割不断的羁绊。”
他的呼吸拂在我唇上。
“所以,多呼吸几次。”
然后他吻了下来。
不是之前那种浅尝辄止的试探,也不是那种克制的温柔。
这个吻带着雨夜的潮湿和凉意,带着积攒了很久快要溢出来的情愫,从唇齿间渡过来,渡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抓住了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退开一点,看着我。
“这次不推了?”
我的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亲的。
“你话怎么这么多。”
他挑了挑眉。
下一瞬,我的手腕被他扣在枕边,十指交缠。
他低下头,吻从唇角一路蔓延到耳后,再到颈侧,每一个落点都精准又磨人,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耐心。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