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只属于你的礼物。”
当晚,宋今初和Lin离开村庄,回了京北城。
老板亲自开车,饶是Lin在国外长大也觉得怵,在后座一动不动装透明人。
车里开了暖气,温度适宜,宋今初又病着,很快又睡了过去。
Lin住在One附近的员工公寓,到地方后,Lin利落拿上行李滚蛋。
宋今初连日来的睡眠不足和身体的疲倦让她彻底垮下,任由霍衍舟抱着进她公寓,然后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
而且,她好像听见了一声低笑,很低很沉,还说了话。
“晚安,小公主。”
公司给他们去考察的人放了几天假,林殊雨听说她生病了,立马接她回家休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好几天。
而Lin自从考察队的事后,怒砸5w压宋今初肯定能追到霍衍舟,并每日例行一问:小宋今天睡到霍老板了吗?
还没有,但一定会有。
紧接着是小公主的生日,因为十八岁没办成人礼,所以今年宋岳池要大办。
以前只知宋家有个小姐,但很少露面,如今生日当晚的晚宴正好是一个契机。
而中午是家宴,只会请家人朋友。
“贝贝!”林殊雨边往楼上喊,还要指挥佣人准备茶点招待客人。
宋岳池见妻子着急,牵着她坐下:“没事的,阿雨,人都没来,先别急。”
林殊雨确实着急,今年的家宴请的人多,宋今也打过招呼霍衍舟会来,怕招待的不好,这位年轻的当家人不愉快。
“伯母,伯父。”秦之和从大门进来,穿的休闲温和。
“之和,你来啦,快坐。”林殊雨说,招呼人上茶,“贝贝还在睡觉。”
秦之和笑:“没事,我早来看看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
“之和长大了。”
二楼,阳光毫不吝啬的溜进,洒下满地暖光。
床上的人方向掉了个个儿,床头睡到床尾,鹅绒被也落了大半在地上,睡姿极差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漂亮。
真丝睡裙松垮穿在身上,皮肤白皙透亮,正睡着的熟。
“贝贝。”秦之和有节奏地敲门,“客人已经来了,准备挖酒了。”
宋今初听到了,捞过被子重新盖在身上,脑子还没开机,含糊回知道了。
敲门声停了,秦之和还在门外,犹豫要不要进去。
“还没起?”宋今也上楼,“我把她揪起来。”
秦之和侧身让宋今也开门进去,房间构造还跟以前一样,他没进去,站在门口。
宋今也习惯了宋今初的赖床,先将她用被子裹住,通常这会她就半醒了,然后抱着扔去盥洗室,等脚落地时她基本就醒了。
半个小时后,宋今初开门,秦之和还站在门外,她打了个哈欠,不打招呼径自下楼。
楼下已经坐满了人,宋今也,简云枫没什么顾忌的坐在地毯上,霍衍舟坐他们身后的单人沙发。
还有几个亲戚朋友在另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频频看向霍衍舟,连林殊雨都觉得不自在。
男人一袭黑色风衣不近人情,神色淡淡,但问他的话每句都会回,不会让话落空。
也是给足了颜面。
“贝贝,快下来!”林殊雨先看到楼梯上的人,也是今天的小寿星。
“来了。”
客厅所有人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没一会。
女孩子宽大的灰色长袖卫衣遮住大腿.根,一双细白笔直的腿外.露,穿着白袜踩在台阶上,发出闷响。
鲨鱼夹随便把头发夹起,没有任何装饰,浑然天成,如璞玉般漂亮。
“怎么又不穿鞋。”林殊雨说,对宋今也说,“去,给你妹妹拿鞋子。”
“我不去,开了地暖冻不死她。”宋今也和简云枫正打着游戏,抽不出手。
宋今初落了地,哒哒哒的踩在地板上,叫人,而后盘腿在宋今也旁边坐下,也在霍衍舟跟前,还转头冲他笑了笑。
客厅的人被吓的不轻,尤其是那些亲戚们。
他们的小公主公然招惹港区那位太子爷?
“贝贝,鞋。”秦之和拿了双粉色棉拖放到她脚边。
上了二楼,跟着女孩子一起下来,知道她穿那双鞋,叫小名,处处都透着两人关系不一般。
霍衍舟凝视身前的小姑娘,她对那个男人的态度不热络,正要抢宋今也手里的游戏手柄。
“给我玩会!”
“你又不会,抢什么!”
“我就是要!”
宋今也嫌弃的推了下她,控诉道:“妈!你看她!”
宋今初被推的往后倒,背脊靠上男人有力的双腿,离得更近了点,近的能看见她耳后的小痣。
亲戚朋友们见兄妹俩还跟小时候一样打闹,刚才不敢说话的气氛一下被打破。
“兄妹俩感情还是这么好。”
“贝贝还跟小孩子一样,喜欢闹阿也。”
“全家人宠大的宝贝。”
宋岳池戴着手套和铲子从地下室上来,“走吧,我们去挖酒!”
“给你!”宋今也把手柄甩给她,揉乱她的发型。
“宋今也!”
“霍先生,您去看挖酒吗,在后花园。”有亲戚问。
宋今初在众目睽睽下揪住男人衣服下摆,熟稔的说:“走吧走吧,霍老板!”
而后,这位霍老板还真跟在小寿星身边去了。
后花园很大,宋今初走在最后,从揪着下摆变成揪衣袖,边走边高兴指给他看不远处的秋千,喷泉,箭靶。
“那个箭靶,是我射的最好的那支,好像有8吧…不太记得了。”宋今初一路都蹦蹦跳跳。
走在前边的秦之和顿了顿,纠正道:“是9,你射了9。”
熟悉她生活的每一件小事。
霍衍舟莫名的不快,迎上秦之和看过来的眼神。
沉默的交锋。
宋今初在心里把秦之和骂了千遍万遍,选择性无视他的话。
“霍老板。”她用了点力去拉袖口,让他弯腰听她讲话。
霍衍舟偏头,直接弯腰和她处在同一水平线上,温声问:“怎么了。”
秦之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无人看到的地方,他的拳头已经紧攥。
宋今初展笑,一排贝齿莹润洁白,直白又大胆:“你给我带礼物了吗。”
“带了。”
“是什么。”
霍衍舟想笑,很少有人这么放肆地向他讨要东西,偏他一次又一次的为小姑娘破了例。
他神情很认真,话也说得慢,“是只属于你的礼物。”
宋今初怔在原地,她突然很期待。
那个只属于她的礼物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