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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30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30回到文华殿门口,萧执对身后的高玄道:“前几日让你派人回青州打扫王府,可安排下去了?”0%

第30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30回到文华殿门口,萧执对身后的高玄道:“前几日让你派人回青州打扫王府,可安排下去了?”

高玄连忙笑着应道:“殿下放心,早已派人快马加鞭赶回去了,估摸着这会儿王府里正扫着呢。”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只是……殿下,咱们具体何时能动身回青州?”

“短则半年,长则一年吧。”

这时间,取决于萧翊是否能尽快形成自己的判断力,也取决于他能否在离开前,将朝中一些顽固的偏见扭转过来,为萧翊留下一个更能同心辅政的班底。

高玄咂舌:“这……现在就开始打扫王府,是不是太早了些?”

“不早,”萧执摇摇头,“记得让人把书房南窗修葺一番,等不下雪了,要把院中海棠修剪好,嗯,池子里的锦鲤也该添些新的。”

“欸,好,属下记下了,定弄得妥妥帖帖的。”高玄连连点头。

萧执正经来林府的话就两次,第一次见了林父林母,第二次也是像今日这样把林蹊接回宫里。

这次来,叩开门,门口的人一见到萧执就笑着给他行礼,一边将他往里请,一边脚下生风地跑去通传。

萧执还没走到正厅,林父林母就已经笑着迎了出来,连声吩咐要沏上最好的明前茶。

“殿下稍坐,长芜一早去了翰林院,算算时辰也该回来了。”林母笑道。

萧执含笑接过茶盏:“不急,正好陪伯父伯母说说话。”

茶香袅袅间聊了些家常,萧执斟酌着开口:“林蹊可曾与伯父伯母提过,要随我去青州的事?”

林母笑容温婉:“早说过了,殿下和他的事自己拿主意就好,出发前知会我们一声便是。”

林父则在旁边乐呵呵地陪笑。

萧执沉吟片刻,道:“此番要带他远离京城,实在愧对伯父伯母……”

“长芜是个有主意的人,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定是认真思量过的。”林母柔声道,“我们做父母的,只盼他平安喜乐。至于与谁相伴,今后去往何处,同谁去往何处,都由他自己做主。”

萧执道:“我定会护他周全。”

林母笑道:“这不就成了,殿下仁厚,青州又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长芜能随殿下去这样的地方,我们欢喜还来不及,哪里会担心他受什么委屈。”

说话间林蹊已经进来了,看着萧执就笑着走了过去,“殿下。”

萧执却没有朝他伸手,只是温柔地看他。

等出了林府,回到马车上,林蹊气狠狠地把萧执压在软榻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方才为何不伸手握我?”

萧执张开双臂将他拥入怀中:“在长辈面前,怎可如此轻佻放肆。”

“装模作样。”林蹊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昭王殿下竟然还知道轻佻二字怎么写?”

萧执笑着迎上他的吻,含糊道:“原本是不知的,只是方才见着林舍人,无师自通了……”

话音未落就加深了这个吻。

林蹊被他这话逗得笑起来,张嘴回应着他缠绵的亲吻。

缠绵的亲吻间,林蹊忽然轻笑:“殿下这般,倒像是急着要带我私奔。”

“私奔何须等到现在,”萧执闭着眼吻他,“我要带你走,自是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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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宫内,萧执把一卷诏书推到太后面前。

“父皇当年曾私下赐我一枚私印,若遇万不得已之时,可用此印拟诏,等同御笔亲书。

郑嵩虽忠心,但性情固执,权势心重,行事常不择手段,若日后无人制衡,他会铸下大错。

这卷诏书留与太后,若将来郑嵩真有动摇国本之举,便可启用。”

太后凝视着诏书,道:“你的身体应是……”

“我回来是遵皇兄遗诏,那时就想着肯定是要回去的。至于回去之后能活到几时,那便再说吧。”

太后眼眶微红:“我明白了。”

“若你还想郑嵩将来死的体面,便再好好劝劝他,别等到这诏书还未用上,他已然被林蹊清理了。”萧执冷声道,“我不想林蹊再为这些事劳心伤神。”

太后郑重颔首:“我会谨记。”

和故人言尽于此,萧执离开了永宁宫。

林蹊在殿外撑着伞等他,他背着身,没看到人已经出来了。

萧执轻声走过去,突然从背后抱住他。

林蹊被吓了一跳,转身伸手推了他一下:“淋你的雨去。”

春时节总是细雨绵绵,林蹊从值房回到文华殿,听高玄说萧执来见太后,就特意找了过来。

萧执笑着上前哄人:“错了,别生气,淋了雨最后心疼的还不是你……”

“不要脸,谁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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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青州。

一家新开的糕点铺前,老板正唉声叹气地准备收拾关张,忽见一位身着湛蓝锦袍的公子停在门前。

“店家,可还有芙蓉玉露糕?”

“有有有!”老板连忙应声,手脚利落地开始打包,“您来得正好,小店明日就要关门了,这些糕点您多带些去吧。”

蓝衣公子温和问道:“店家的糕点清甜不腻,很是受欢迎,为何要关店?”

“我是燕州人,来青州开店不到一月。”老板苦笑,“原本谈好的租金,房东突然要涨三成。这芙蓉玉露糕用料讲究,成本本就高,这一来实在撑不下去了。”

公子听完,立刻道:“明日你带着租契到刺史府衙,自会有人为你主持公道。”

“当真?”老板又惊又喜。

“当真,”公子浅笑,“若解决不了,可到城南的听雪斋寻我。”

老板见这公子气度不凡,连声道谢:“若真能成事,定要请公子喝一杯!”

公子莞尔:“喝酒就不必了,我家夫君不让我沾酒。”

“原来公子已成家了,”老板一边装糕点一边笑道,“这是给夫君带的?”

“嗯,”公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笑起来,然后看向另一盒杏仁酥,“这盒也要,他爱吃这个。”

待公子离去,隔壁胭脂铺的老板娘凑过来:“你可知方才那位是谁?”

“瞧着不是寻常人……”

“那可是昭王殿下!你这事找他算是找对人了,明日去府衙,保准能成。”

“昭王殿下?”老板震惊,“昭王殿下亲自来买糕点?”

“可不是嘛,每次都是来给他家那位买点心。”老板娘笑道,“可惜殿下的夫君是男子,不然也该来光顾我的胭脂铺。”

“昭王殿下的夫君是?”

“就是新任青州长史林蹊大人啊……”

萧执提着食盒回到王府,穿过月洞门,就见看见林蹊正卧在海棠树下的躺椅小憩。暖粉花瓣落了他满身,在春光里美得如同一幅画。

把食盒轻轻放在石桌上,萧执俯身吻住他的唇,直到身下人悠悠转醒。

“给你带了糕点。”他笑着摸摸林蹊睡意朦胧的眼角。

林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昭王殿下含笑的俊颜。

春日暖阳为那袭蓝衣镀上金边,更衬得人如玉树临风。

“真好看。”林蹊笑着搂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轻啄一下。

萧执顺势把人抱入怀中:“好看就多看几眼,这一去七八日,想你了。”

他刚从临县巡查回来,舟车劳顿,此刻抱着心上人才觉得真正安定了。

“下次你得同我一起去。”

“嗯,”林蹊笑着吻他,“去,昭王殿下去哪,微臣就跟到哪。”

史载: 昭王萧执于青州政绩斐然,百姓安乐,与长史林蹊相携数十载,情深不渝,传为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