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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1章 关于仙君和他的渡劫搭子11苏云栖的意识从混沌中慢慢浮起。0%

第11章 关于仙君和他的渡劫搭子11苏云栖的意识从混沌中慢慢浮起。

耳边有细微的水声,他眼睫动了动,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就听见旁边一个女声带着惊喜:“苏公子醒了,匡太医!”脚步声匆匆远去。

苏云栖定了定神,撑起身,左肩传来钝痛,但已经被仔细包扎好了。

他掀开锦被,来到窗前,院中有一棵荔枝树,枝叶繁茂,已经结满了青红的果子。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刚才离开的侍女引着一人走进来。

匡堰上前拱手:“苏公子醒了?感觉如何?”

苏云栖转身还礼:“劳太医挂心,还好,只是有些乏力。”他看着对方的官袍,“伤口处理得很好,多谢。”

匡堰微笑:“公子过誉了,您医术高明,老夫只是尽本分。”

他顿了顿,话说得委婉,“公子此次外伤不轻,加之体内似有旧疾未愈,两相叠加,最忌劳心劳力。需静养些时日,万勿轻易动气运力,以免牵动内息。”

苏云栖点点头:“多谢,云栖记下了。”

匡堰见他神智清明,便不再多留,叮嘱几句饮食汤药的禁忌后,告辞离去。

屋里安静下来,苏云栖坐在软榻上,看着窗外那棵荔枝树,有些出神。

门口珠帘轻响,林蹊端着个托盘走进来,一看到他,眼里就带了笑意:“怎么样了?伤口还痛吗?”

苏云栖抬眼,撞进他浸着柔光的眼睛里,脑海中忽然闪过沉入黑暗前的片段,那个带着清冽白檀气息的温热怀抱。

他微怔失神,直到林蹊走到旁边,才回神轻应:“还好。”

林蹊把托盘搁在小几上,先拿起那碗清粥,用小勺搅了搅散热,看向他的手:“手能动吗?”

“可以。”苏云栖伸出手,接过粥碗时,他发现林蹊扶了扶碗沿。

他低头慢慢喝着粥,软糯的米香熨帖着空腹的胃。

林蹊拿着杯温水,又掀开旁边的玉壶,往青瓷杯里倒了些琥珀色蜜露,轻轻晃动着兑匀,一边漫声道:“昨夜刑部再审那贼首,嘴硬得很,半点有用的都没撬出来。”

“这次你一人重创他们精锐,给了他们不小的打击,只是这代价终究是你一人担了。”

苏云栖摇头:“若非你洞察先机,侯府怕是凶多吉少,如今能重创他们,已是难得。”

林蹊继续手里的动作:“昨夜安平侯已平安回府,经此一事,他们势必藏得更深。”

“他们竟没在路上伏击。”苏云栖喝着粥,看着他手中的杯子,见他还在来回调和,忍不住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给你调个解腻的。”林蹊抬眸笑了笑,“落雁关确有险情,但被另一路人马中途截住,缠斗一番,挡回去了。”

苏云栖了然,那另一队人马是自己的人。

“解腻?”苏云栖又喝了一口粥。

林蹊把兑好的杯子递过来,“尝尝,蜜露兑的泉水,甜而不腻。”

苏云栖接过喝了一口,清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问:“为什么要给我喝这个?”

“为了你的药。”林蹊拿起那碗药,眉头皱了皱,“我刚才去拿药时,老远就闻见苦味了。”

苏云栖愣了愣,看着那碗黑褐色的药汁,鼻尖已闻到淡淡的苦。

“没必要这么麻烦。”

“别不信我。”林蹊挑眉。

苏云栖看着他眼底的认真,仰头把药喝了下去,苦涩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炸开,他忍不住皱起眉。

苏云栖后悔了,他平日里给人开药,只知配伍对症,倒从没自己尝过,原来这种药这么难喝吗。

林蹊笑出声,“你就说是不是?”

苏云栖喝了一口蜜露,压下那点苦。

“往日只知道给别人开苦药,今日总算轮到自己尝滋味了。”

“知道难喝就好。”林蹊递过去一个荔枝,“以后给人开药时,也别忘了多加点中和苦味的药材,免得病人跟你今日一样遭罪。”

“药是好药,对症见效快。”苏云栖含住荔枝,甜香瞬间冲淡了药味,“这滋味确实难以下咽,往后我再看看怎么调。”

林蹊又给他递过去一个荔枝:“你昏睡了两日,有不少人在寻你,要是身子觉得尚可,就先回去处理自己的事吧。”

苏云栖点点头:“多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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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明霄城的街巷里炸了个消息:朝廷兵马荡平了胶州山匪巢穴。

消息一传开,街市上顿时热闹起来,人人脸上都带着振奋。

午后暖阳正好,苏云栖闭着眼倚在院中的竹榻上,霄月把一大盘鲜红荔枝放到他身旁石案上。

“干嘛把胶州那窝耗子的消息卖给朝廷?”霄远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不解,“我们磨了好几日的刀,还想替你出气来着。”

竹榻上的人眼睫动了动,没睁眼:“不急,胶州不过是些散兵游勇,真正的大鱼,还藏在浑水里没露头呢。”

“况且,朝廷再不安抚民心,那些闲话怕是要烧得更旺了。”

璃州大案后,坊间就有了闲话,说大昭气运衰微,吏治涣散才让贼寇横行,这些话正在暗处悄悄啃着民心和朝廷根基。

他不过是顺手把消息递给了林蹊,那位璟王殿下,果然没让他失望,布局周密,行动迅疾,不过一个月就把胶州这根钉子拔的干干净净。

他忽然睁开眼,目光清亮,拿起一颗荔枝,捏着果壳轻笑:“果然没看错人啊。”

璟王府里,刚跟着安平侯巡疆回来的林庭风,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战事:

“你们是没瞧见,萧戟把桐油顺着崖缝灌进山洞,火折子一扔,那群腌臜货鬼哭狼嚎往外冲,我带着兄弟们堵在门口,来一个砍一个,那叫一个痛快。”

说着,他咕咚灌下一大杯凉茶,还想再往下说。

一旁的许珩撑着脑袋,翻了个白眼:“这话你从辰时讲到申时,耳朵都要起茧了。”

林庭风瞪了他一眼:“懂不懂什么叫身临其境?”

许珩懒得跟他争,转头看林蹊:“王爷,接下来怎么走?”

林蹊缓声道:“不能急,胶州这伙人虽灭了,却只是冰山一角。顺着口供,梳理每条线索顺藤摸瓜就好。我们在暗夜寻路,得更有耐心。”

“这次能这么利落,多亏了昭华居送来的消息。”许珩补充道,“不然茫茫胶州,大海捞针,不知要耗到什么时候。”

林蹊笑了笑:“嗯,是该好好谢谢他。”

09窜出来:“也谢一下我吗,青檀县那个洞还是我找的。”

林蹊点点头,“当然要谢谢你,这次他历劫受的伤,是不是比上次轻了许多?”

“对啊,”09点头,“虽然上次还有慕长临在,但他伤的可惨,这次也算直接切了他和慕长临的红线,后面的任务好做很多了。”

林蹊再次道谢:“谢谢你。”

09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