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不是一般的网恋3靳寻走进书房，打开电脑，下载了某个不常用的视频平台软件，在搜索框输入了Lin。
页面刷新，第一行就是一个茉莉花头像，和昨天语音通话时的头像一样。粉丝数确实很多，直播已经结束了，他点进了第一个视频。
视频里的声音和昨晚听到的别无二致，干净，清亮，讲解时条理分明，偶尔闪过一点属于年轻人的跳跃感。
视频内容靳寻没太看懂，但他看着屏幕上那个角色行云流水的操作，又想起刚才直播里Lin说话时那种游刃有余的节奏。
想了想，他移动鼠标，找到游戏官网，点击下载。
下载，安装，注册账号，按照新手引导笨拙地移动视角，但角色走得磕磕绊绊。
几分钟后，他放下鼠标，有些怀疑自己。
他操控的小人站在原地，显得有些呆滞。
他不理解，怎么那个人玩起来就那么顺畅。
第二天中午，靳寻复查完回到书房，就听见电脑滴滴响，他看了一眼，屏幕弹出通知：您看过的主播 Lin 已开播。
靳寻有些意外，他昨晚补课时，翻了很久的评论区，都说Lin的直播时间很迷，全看心情，但基本一周只播两次，频率很低。
而昨晚明川拉着他看的那场，不就是这周的第二次了吗？
他点进了直播间。
林蹊一边操作，一边讲解：“这个角色玩的就是视野和位置欺骗。”
他操作角色灵活的侧身滑铲，避开技能，直接甩勾把两个人勾了过来，完美三抓。
“好预判。”
“帅啊！”
靳寻依然看不太懂具体的地形机制和技能效果，但他能直观地感受到那种近乎预知般的敏锐。
这种纯粹依靠意识和反应带来的压制力，比复杂的连招更让人印象深刻。
他看了一会儿，在键盘上敲了敲，删掉又输入，最后只留下三个字，发送。
xx：好厉害。
林蹊瞥了一眼飞速滚动的弹幕，好像是随口念了出来：
“好厉害？谢谢，名字有点特别。”
靳寻握着鼠标的手微微一顿。
直播间的弹幕刷新飞快，五颜六色层层叠叠，他没想到自己这条瞬间就被淹没的评论，会被对方注意到并念出来。
果然，弹幕立刻被一片调侃占满：
“？？？这也行？”
“我刷了这么久的老公帅炸不如两个字母X？”
林蹊扫了一眼热闹的弹幕，没接那些玩笑话，点击准备，进入了下一局匹配。
Lin的收益主要来自精心制作的攻略视频，直播纯属随性分享，连打赏都没开，所以不用刻意维护一些关系。
直播时回答的问题也全是关于操作细节和地图理解，很少会回应这种纯粹的夸赞或者是游戏无关的调侃。
也正因如此，刚才那随口一句的回应才让弹幕如此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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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寻试图融入年轻人的第十天，依旧只会操作角色僵硬的完成基本任务，因为做完任务就跑，经常被队友骂。
靳寻叹气，听着楼下明川嚷着俱乐部开张大吉，沉思一会，下了楼。
坐在明川旁边，问道：“俱乐部运行怎么样了？”
明川坐直身子，咧着嘴汇报：“很顺利，咨询的人很多，老板们给陪玩的评价也很高。”
靳寻点点头，问：“老板可以点俱乐部里的任何一个人吗？”
“理论上可以，只要排期有空。”明川点头，“不过也得看陪玩本人接不接，怎么了哥？”
“随便问问。”靳寻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起身上楼。
然后他打开手机，找到上次那个群，点击茉莉花头像，加好友。
把手机放在一旁，他重新开了一局游戏。
开了三局，被骂了两局，但那个人还是没有同意他的好友。
林蹊其实在睡觉。
主播的昼夜常是颠倒的，剪视频录素材耗到凌晨，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看到好友申请时他还懵了一下。
啊，这次加的比上次要果断啊。
他点了通过，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洗了个澡，等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靳寻给他发：
你好，请问我该怎么点陪玩？
林蹊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看着这行字，微微挑了下眉，点陪玩来问他，这对吗？
他回复：可以问明川。
靳寻：他说老板可以点任何一个人。
林蹊看着这行字，几乎能勾勒出屏幕那头的人，是如何一本正经地从明川那里套出这句话，又怎样斟酌着发过来。
他不再绕弯，指尖轻点：所以，哥哥想点谁？
聊天框上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反复出现又消失，最后，跳过来一个名字：
Lin。
简洁，直接，带着靳寻式的认真。
林蹊笑了起来，他打字：
Lin：哦，老板眼光不错。
Lin：不过我的时间不固定，价格也和他们不太一样。
靳寻表示理解，这几天他研究过林蹊的账号，有视频流量分成，加几条游戏外设广告，粉丝基数大，技术也好，目前俱乐部的陪玩是50一个小时，林蹊的话……
他点开转账。
林蹊还在盯着屏幕，下一秒他看到对方发来的转账。
沉默两秒，他有些想笑，他有点想象得到对方皱着眉头，认真评估后又果断出手的模样。
Lin：老板大方，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呢？
靳寻松了口气，回复：现在可以吗？
Lin：可以。
靳寻准备登那个专门给他们做好的语音连接软件。这软件的核心框架还是他公司前两年参与优化的，通话清晰，延迟也低。
他刚点开图标，屏幕上方却跳出了通话申请。
靳寻手指顿了一下，才滑向接听。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比隔着直播设备和群聊语音时更清晰，也更近，仿佛就贴着耳廓，带着一点细微的笑意：
“老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