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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26章 大师,求你救救我26一个月后,昭华居。0%

第26章 大师,求你救救我26一个月后,昭华居。

林蹊把药碗往柜台一放,褐色的药汁溅出几滴在木面上,他眼皮都没抬,转身就坐回了窗边的竹椅上

沈觉非默默抽了几张纸巾,把溢出的药汁擦干净,闭眼仰头,一口气把药汁灌了下去。

放下空碗,他走到林蹊的竹椅旁蹲下,下巴搁在竹椅扶手上,仰起脸看林蹊。

“先生,我喝完了。”

林蹊翻了一页书:“哦。”

沈觉非伸手去握林蹊的手,还没碰到那只手就抽了回去。

他也没气馁,换了个话题:“先生,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去买条新鲜的鱼,或者炖个排骨汤,你最近好像瘦了点……”

林蹊又翻一页:“炒番茄,凉拌苦瓜,清炒苦菊,再来个莲子芯炖汤。”

沈觉非:“……”

这几样,不是林蹊不爱吃的,就是他吃了会皱眉的,尤其是莲子芯,泡茶都嫌苦。

这分明是在说他最近专挑林蹊不喜欢的事来做。

沈觉非咽了口唾沫,试图挣扎:“咱换一个行吗,苦瓜换成丝瓜?生菜也挺好……”

林蹊还是没看他。

“现在连菜式也要跟我讨价还价了,沈少爷主意大,想吃什么自己做主就是,不用问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觉非赶紧投降,下巴在扶手上蹭了蹭,“都听你的,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反正我说的你不爱听,随便你吧。”

“我错了。”沈觉非第无数次认错,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我这一个月,天天喝药,按时睡觉,大门都没出几次……”

林蹊:“哦,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觉非:“……”

身后传来几声低笑,沈觉非回过头,只见漱玉与远山并肩站在店门边。

他起身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远山,也就是当初阴差阳错被他救下的那位千年男鬼,朝林蹊郑重作了一揖:“特来拜谢林先生,若非您出手稳固我二人魂魄,只怕我们早已消散。”

林蹊微微颔首:“顺手之事,不必言谢。”

漱玉把一只锦盒轻轻放在柜台上:“那只玉笛的钱,当初是沈先生垫付的。如今我们前来奉还,并聊表谢意。”他顿了顿,又道,“多谢林先生成全。”

沈觉非顿时觉得后背一凉,这又是件他没跟林蹊提过的事。

林蹊扫了眼锦盒,里面的东西远不止玉笛的价值,他并未推辞:“我收下了。”

二人行礼告辞,身影悄然淡去。

沈觉非转过身,小声解释:“先生,那只玉笛当初我是想用它引漱玉现身,好让他们重逢,也请他帮忙的……”

林蹊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沈觉非蹭到他腿边蹲下,仰起脸:“先生,你理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林蹊终于放下书,垂眸看他。

“不该骗你,不该自作主张,不该以身犯险。”沈觉非一条条数得认真。

“还有呢?”

沈觉非想了想,试探道:“也不该在阵法快塌的时候,还回头看邪道放出来的鬼?”

林蹊不说话。

沈觉非等了片刻,又轻声补充:“也不该在那么疼的时候,还想着抱你?”

话音落下,林蹊啪地一声合上了书。

他转过头,静静看了沈觉非好几秒。

“沈觉非,”他开口,“你从来不知道你错在哪儿。”

沈觉非怔住。

“你错不在冒险,也不在反抗。你错在,”

“错在把我排除在你的计划之外,错在以为独自承担、甚至牺牲,才是对我好。”

“错在觉得,你魂飞魄散,比我眼睁睁看着你魂飞魄散更能让我接受。”

沈觉非呼吸一滞,瞳孔微微颤动。

林蹊从未如此直白地说过这样的话。

没有怒吼,没有激烈的指责,只是这样平静的陈述,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让他心头发紧、发酸,又滚烫。

林蹊重新拿起书,不再看他,却忽然听见膝盖落地的轻响。

他低头,看见沈觉非竟直挺挺跪在了地上。

“林蹊,我错了,”沈觉非仰着脸,一字一句的说,“我真的不会再这样了,我保证,以后什么事都和你商量,再也不瞒着你不推开你。”

林蹊愣住:“沈觉非你……”

“我就跪在这,你什么时候原谅我,我什么时候起来。”沈觉非说得认真,“反正我们是要结婚的,跪你也不丢人。”

林蹊看着他,半晌,轻轻笑了出来:“起来,跪着像什么话。”

“不起,你原谅我我才起。”

林蹊觉得这人有时候固执得好笑,他板起脸:“那你今晚就在这跪着吧,别进我房间了。”

沈觉非立刻道:“你愿意和我一起睡了吗?”

“你想得倒美,”林蹊瞥他一眼,“继续跪。”

话音未落,沈觉非已经起身扑过来,结结实实把他搂进怀里,声音闷在他颈窝:

“我要和你一起睡。”

林蹊被他扑得往后靠了靠,手却已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背。

09摇摇头,他哥还是生不了气的,毕竟沈绝非直接把邪道的阵破了,没让林蹊受一点伤。

不生气其实就是纵容,而纵容的苦头,林蹊此刻正在用每一寸肌肤,每一次颤栗,清晰地品尝。

他被沈觉非困在床榻与滚烫的躯体之间,像是陷进一团燃烧的火,而这团火正在蛮横的想要确认和占有。

“先生……” 沈觉非的呼吸粗重,喷在林蹊耳畔。

林蹊想开口,想骂他,想让他慢点,可所有的音节刚到喉咙,就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然后被碾碎,被吞没。

“沈,觉非……” 林蹊终于寻到一丝空隙,偏过头喘气。

“我在,先生,我在。”

沈觉非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林蹊。

林蹊总是冷静自持的,好像万事万物都不萦于怀,此刻躺在他身下,脸颊潮红,长睫濡湿,紧抿的唇瓣被他自己咬得嫣红欲滴,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里氤氲着水汽,映着破碎的光和他的倒影。

“看着我,” 沈觉非扣住他的手腕,压进柔软的枕头,“先生,看着我。”

“闭嘴。” 林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话一出口就是骂他。

沈觉非笑了起来,喊他:“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