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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27章 大师,求你救救我(完)昭华居后院,林蹊正和坐在对面的五叔对弈,棋枰上局势胶着,但两人神色都颇为闲适。0%

第27章 大师,求你救救我(完)昭华居后院,林蹊正和坐在对面的五叔对弈,棋枰上局势胶着,但两人神色都颇为闲适。

“城东老槐林那边,已经彻底清净了。”五叔落下一子,,“那点子残魂,日日夜夜受自身孽力反噬,哭嚎不休,如今已淡得快散了,再过些时日,天地间便再无此号人物。”

林蹊嗯了一声,目光未离棋局,随手应了一子:“有劳五叔费心看守。”

“分内之事。”五叔笑笑,看向在一旁小桌上安静整理古籍的沈觉非,笑道,“倒是这小家伙,最近气色是越发好了,魂魄凝实,根基比以往稳固太多。”

沈觉非闻声抬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大师调理得好。”

邪道被林蹊废去一身修为,抽离生魂,将其残魂打入城郊的槐树林深处。

林蹊以那片槐林为天然牢笼,布下重重禁制。

那邪道残魂将日日夜夜被困于其中,承受他昔日所害的无数怨魂戾气的反噬和撕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至魂飞魄散。

至于沈氏夫妇,接连的打击早已击垮了他们的心神,整日胡言乱语,时哭时笑,被送进了精神疗养院。

林蹊淡淡道:“善恶有报,尘归尘,土归土。”

沈觉非默默听着,手下整理书页的动作慢了下来。

这些消息,林蹊从未刻意瞒他,但也从不会主动在他面前提起。

他知道,这是林蹊在用他的方式,将那些血腥的,阴暗的过往彻底封存,清理干净,只留给他一个安宁的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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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跪地认错后,沈觉非像是真的把某些东西刻进了骨子里。

他依旧会好奇,会跟着林蹊学那些玄奥的术法符箓,眼神亮晶晶地问东问西。

但他做的每一件事,去的每一个地方,哪怕只是去两条街外的超市买瓶酱油,都会提前在林蹊耳边报备一声。

“我去买酱油,很快回来。”

“罗妤和褚阎约我去吃鸭腿,你要不要一起去?”

“阿姨说发现个有趣的老物件,让我过去掌掌眼,大师,你跟我一起吧?”

“我妈说给我们送些花胶和鲜银耳。”

起初林蹊还会撩起眼皮,不咸不淡地嗯一声,后来便只点点头,甚至有时候沈觉非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知道下文,随手抛过去一把零钱或一句早点回来。

但沈觉非乐在其中,有时候林蹊在里间修补古籍,沈觉非也会扒着门框探进个头:“宝宝,我去浇花哦。”

得到林蹊头也不抬的一声嗯后,他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昭华居的日常恢复了宁静,却又与从前不同。

空气中除了墨香,茶香,旧物尘封的气息,还多了些鲜活的生活痕迹。

比如柜台上偶尔会出现沈觉非没吃完的半包零食,比如林蹊常坐的那把竹椅旁,多了一个柔软舒适的蒲团。

那是沈觉非专门弄来的,方便他凑在林蹊脚边看书或打盹。

午后,林蹊正在核对一批新收来的古籍清单,沈觉非则趴在旁边的柜台上,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符箓图谱,手里拿着笔,照着林蹊新教的一道安神符,一笔一画地临摹。

林蹊核对完最后一页,合上清单,抬眼便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先生,你看这次怎么样?” 沈觉非的把符纸递过来。

林蹊接过,扫了一眼。

笔力比起当初已然沉稳流畅许多,灵气灌注虽仍显生涩,但脉络清晰,已初具形神。

他点了点头:“尚可。”

只是尚可,但沈觉非很高兴,眼睛弯了起来,他凑近些:“那有没有奖励?”

林蹊瞥他一眼:“画张符就要奖励?”

“要啊,” 沈觉非理直气壮,“先生教的符,我认真学了,画好了,当然要奖励。”

林蹊手腕微一用力,勾住他的后颈,把他带向自己,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温热的气息交缠,唇瓣厮磨,带着林蹊特有的清冽而令人安心的气息,缓缓渡了过来。

沈觉非笑着抱他:“先生,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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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的雪细碎地落着,昭华居早早歇了业,门楣上已贴好了手写的春联,墨迹遒劲,是林蹊的字。

沈觉非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好几个袋子。

“先生,我买了烟花!”他眼睛亮亮地举高手中的袋子,“还有你爱吃的桂花糖年糕。”

林蹊正站在梯子上挂一盏红灯笼,闻言低头看他:“多大了,还玩烟花。”

“过年嘛。”沈觉非把东西放下,走过来扶住梯子,仰头笑,“再说,和先生一起放,多少岁都不算大。”

灯笼挂好了,暖融融的红光映着两人的脸。

林蹊从梯子上下来就被沈觉非抱住,笑着在他耳边说:“先生好暖。”

暮色四合时,远处已有零星的鞭炮声。

两人在二楼小厅里吃年夜饭,菜不多,但都是沈觉非精心准备的,沈觉非开了一瓶米酒,给两人都斟上。

“第一杯,”沈觉非举起杯子,看着林蹊,“敬平安。”

林蹊与他轻轻碰杯:“敬团圆。”

酒液温润,从喉间暖到心底。

窗外雪光与室内灯火交融,将这一方小天地衬得格外安宁。

夜深了,雪也停了。

两人裹着同一条厚毯子,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远处此起彼伏的烟花。

沈觉非把下巴搁在林蹊肩头,手臂环着他的腰。

“我爸妈分开之后我最怕过年,虽然他们对我还是很好,”沈觉非忽然轻声说,“但还是觉得家里热闹都是别人的。”

林蹊没说话,只是将毯子往他那边拢了拢。

“但现在不一样了。”沈觉非转过脸,“现在我有你了,,这就是我的家。”

林蹊侧过脸,在明明灭灭的烟花光里静静看着他,然后很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冷吗?”他问。

“不冷。”沈觉非笑着摇头,却把他搂得更紧些。

零点将近时,沈觉非拉着林蹊下楼。

他从袋子里翻出买来的小烟花,不是那种喧闹的炮仗,而是握在手里,会绽出细碎金芒的仙女棒。

两人站在昭华居门前,沈觉非点燃一根,递给林蹊。

金白色的火花绽开,映亮林蹊沉静的眼眸。

沈觉非自己也点燃一根,两根烟花棒并在一起,光芒交织。

“先生,新年快乐。”他望着林蹊的眼睛说。

“新年快乐,沈觉非。”林蹊把烟花和沈觉非的抵在一起。

烟花很快燃尽了,沈觉非却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绒布盒子。

“虽然你说不急,”他打开盒子,“但我还是订了。”

林蹊愣了愣,看着那对戒指在残余的雪光里泛着温润的银泽。

沈觉非有点紧张:“你如果觉得太快,我们就先收着,等你想戴的时候……”

话没说完,林蹊已伸出了左手。

沈觉非眼睛蓦地红了,他小心翼翼地取出稍小那一枚,套进林蹊的无名指。

尺寸刚好。

林蹊也拿起另一枚为他戴上,指尖相触时,又紧紧握住。

昭华居里的钟敲响,零点了。

旧年过去,新岁伊始。

回到楼上,沈觉非还盯着手上的戒指看。

林蹊换了睡衣出来,见他这副模样:“傻乐什么。”

“开心。”沈觉非扑过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林蹊,我好开心。”

林蹊摸了摸他后脑翘起的头发:“去洗澡。”

“一起洗?”

“想得美。”

最终还是一起洗了。

浴室水汽弥漫,沈觉非从背后抱着林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看着两人手上的戒指在水光里发亮。

“宝宝,”他低声说,“我以后还要和你一起过年。”

林蹊往后靠了靠,更贴近他怀里:“不然呢?你还想和谁过?”

沈觉非笑起来,吻了吻他的肩膀。

躺回床上时,已经快凌晨两点。

沈觉非倦意上涌,却还强撑着不想睡。他蜷在林蹊身边,一直摸着那枚戒指。

“睡吧。”林蹊关掉灯,在黑暗里把他揽进怀中。

“明年我们也一起过年。”

“嗯。”

“后年也是。”

“好。”

“大后年……”

“沈觉非,”林蹊无奈地打断他,“每一年都一起,我答应你。”

沈觉非终于安静下来,在林蹊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平稳。

窗外又飘起了细雪,轻轻落在窗棂上。

而屋内有暖意,有交握的手,有无需言说的承诺。

岁月还长。

但从此以后,每一个春夏秋冬,每一次月圆月缺,每一回辞旧迎新,他们都将在彼此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