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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章 宝宝那个合约可以作废吗1温和但又牙尖嘴利且会做点抽象小机甲(玩具?)的攻和理解抽象,接住抽象,承受抽象的温柔林蹊宝宝。0%

第1章 宝宝那个合约可以作废吗1温和但又牙尖嘴利且会做点抽象小机甲(玩具?)的攻和理解抽象,接住抽象,承受抽象的温柔林蹊宝宝。

非典型星际文,星际相关很少,就是谈谈谈。

先婚后爱,合约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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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烬觉得,结婚这件事,该和制作机甲一样有步骤才对。

先定好核心框架,再调整每个部件,打磨细节,接着反复测试,等所有指标都达标,才最终定型,让机甲落地。

婚姻也该如此。

两人该先见面,知道彼此姓名,看清对方模样,再慢慢的的,一点点的,了解彼此的喜好和边界。

或许会在某个天气好的下午一起走走,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彼此都觉得舒服了,才能往下走。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皇室一纸诏书,军部一道密令,就将两个陌生人的命运强行绑在一起,像把两株根茎完全不同的植物强行种进一个盆里,不管它们能不能活。

这不公平。

对自己不公平,对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更不公平。

顾烬站在一栋白色小楼的门前,无声地叹了口气。

时间倒回两小时前。

军部密谈室里,长桌一侧坐着皇室代表,另一侧是军部几位高层。

顾烬站在桌前,军装笔挺,背脊挺直。

皇室特使缓缓开口,话里带着刺:“这次星域战役,战报说是惨胜。陛下看了伤亡数字,很痛心。”

“特使看过完整的战场数据链吗?”顾烬问,语气很温和。

特使顿了顿:“自然。”

“敌人突然迁跃出现,我军接敌时已陷入三面包围。”顾烬说,“最终歼敌母巢,击溃主力,保全了七颗殖民星,平民没有伤亡。如果这叫惨胜,那怎样的胜利才算漂亮?”

特使挤出一个笑:“军部情报延误,皇室自会问责。但军团长的处置是否太冒进?有分析认为,如果固守要塞,伤亡或许能减半。”

“固守?”顾烬的声音依旧平稳,“等虫族把整个星域变成巢穴,等七颗星球上的六千四百万平民变成养料,到时候伤亡或许是零,因为无人生还。”

特使脸色微沉。

长桌另一侧,一位军部代表清了清嗓子:“顾烬,注意言辞,特使代表的是陛下的关切。”

“是关切还是问罪?”顾烬转向他们,语气里的温和消失了,“后勤处延迟批准调用申请,晚了四十七分钟。这四十七分钟,是我的士兵用命在填。现在,诸位要和我讨论谁更冒进?”

一位军部老将冷哼:“年轻人,别太狂 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说话。”

“正是活下来了,我才敢说。”顾烬看向他,“那四十七分钟里,没有一个人后退。这是他们用命换来的胜利,没人能质疑。”

室内的空气更沉了。

皇室与军部互相牵制又互相依赖,顾烬的军团作为帝国最锋利也最不受控的那把刀,早已是双方的眼中钉。

每一次战役,无论胜负,都是一场秋后算账的开始

特使忽然笑了起来,话头转了方向。

“说起来,军团长今年也不过二十八岁吧?我听说,第三军团的军团长,上个月刚添了女儿。您同届的那几位,似乎也都成家了。”

另一个特使点头:“陛下前日还提起,军团长为国征战,劳苦功高,却至今孑然一身,令人挂心。长此以往,于军团稳定,于军团长个人,都非好事。”

顾烬皱起眉,有些摸不清他们要干什么。

军部那边立刻有人接话:“军团长的私事,军部自有安排,不劳陛下费心。”

“哦?”特使抬了抬眼,“陛下的意思是,军团长为帝国戍边多年,个人大事耽误不得。诏书已经拟好了,陛下亲自为军团长选了位良配,家世清白,品貌端正。”

“诏书?”军部老将脸色一沉,“婚姻之事,岂能儿戏?军团长的人选,军部早已……”

“帝国律法,皇室有赐婚之权。”特使慢条斯理地打断,“何况,这也是陛下的一片体恤之心。军团长总不成一直孤身一人,叫底下士兵看着,也不像话。”

几个人你来我往,话里藏针。

顾烬站在那,觉得有些荒谬。

他们争论的,是他的人生,却没有人问过他一句他愿不愿意。

可他不能反驳。

皇室掌握着最终的名义与法统,军部把持着实际的资源与人事。

如果他当场抗命,这次战役中那些牺牲的士兵,他们的抚恤、他们的名誉、他们家人该得的待遇,都可能变成双方角力的筹码。

他不能让他们死后不得安宁。

于是他只是站着听着,直到特使最后说:“为了方便军团长成家,皇室在第三区备了一处住宅。人应该已经在那等着了,军团长今日就去见见吧,也好安陛下的心。”

就这样定了。

像在作战地图上随意画了个箭头,然后开始战斗。

现在,顾烬站在这栋白色小楼的门前。

门前有棵叫不出名字的树,叶子在微风里沙沙响,他却觉得那声音吵得人心烦。

他连门里的人叫什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婚姻,耽误了一个陌生人的人生。

简直是胡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整理思绪。

一会儿见了面,该说什么?

应该先说抱歉,这场婚事非你我所愿;再说今后,或许可以商量,各自生活,互不打扰;如果对方不愿意,他也可以想办法,向皇室周旋,还对方自由……

总该有个交代。

顾烬抬手,按下门铃。

没有回应。

他等了等,又按了一次。依旧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迟疑片刻,他伸手握住门把,推开门。

里面空荡荡的。

玄关整洁,客厅明亮,中间几个机器人还维持着待机的姿势,家具一应俱全,甚至窗边的小几上还摆着一瓶新鲜的白色花朵。

可是没有人,没有声音,没有气息,没有任何另一个人存在的痕迹。

顾烬愣在门口,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未婚夫呢?

他那么大一个未婚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