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宝宝那个合约可以作废吗23“对自己的丈夫有欲望，怎么能算变态？”顾烬说。
“我做的，是殿下喜欢的玩具。”
“我一直在想，既然我的合法配偶因为协议不能接受最终步骤，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探索一下协议允许范围之外的，其他可能性？”
他的话语直白又充满暗示，带着情人般的炽热。
林蹊往后退了一点，问：“你什么时候做的？”
顾烬轻声说：“很多个夜晚，在办公室或者我的房间。”
“当我的合法配偶睡在隔壁，却连一个拥抱都不愿意给我时，我总得找点事做。”
林蹊感到口干舌燥，他觉得他应该立即制止这种行为，但他的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发热。
“拿走它，顾烬，这是命令。”
“有趣，”顾烬反而更靠近，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殿下，认识以来你从未以顾问和皇子的身份命令过我，为什么现在才开始？”
“而且，您明明最喜欢我做的玩具。”
林蹊推开他：“别靠那么近……”
顾烬侧过头吻住林蹊，手往下滑。
“最后一次机会，殿下。”顾烬的唇贴着林蹊的耳廓，“要我停下吗？”
林蹊的回答是张开嘴吻他。
顾烬深吸一口气，他真的要被林蹊弄死了，各种意义上的弄死。
林蹊没有过那样的经历，不代表不能接受顾烬这样做。
他教过这个人要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那么自己也要诚实。
他确实想要。
……
林蹊侧头看顾烬，这人居然还衣冠楚楚，连领带都没松。
他转身，把顾烬压在沙发上。
“军团长，我的合法配偶，你倒是穿的人模狗样的。”
顾烬笑了起来：“怎么了”
林蹊的手往下，低头吻他。
“今天太放肆了。”
骂着人放肆，却哪里都缠着人不放。
顾烬低喘着，嘴被林蹊的吻堵住。
顾烬没想过这个事。
被林蹊这样对待，被爱，被珍视，带着怜惜地，推上顶峰，供奉于欲望神坛之上。
顾烬的身体颤抖着，瞳孔涣散，久久无法聚焦。
林蹊的吻落在他汗湿的额头，然后是唇舌。
顾烬从未想过。
从未想过会在另一个人手中，获得如此毁灭性的快感与安宁。
他闭上眼，呼吸着对方身上与自己交融的气息，感受着那双手和那个人的吻。
空气重新变得静谧，只有彼此未平的心跳和呼吸。
情欲的甜腥里，悄然渗入了另一种更缱绻，更深入骨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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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军团的新任军团长任命在三日后正式公布：由军团长的副官司允特暂代军团长职务，考察期六个月。
任命下达后，司允立马开始了雷厉风行的整顿。
她把前任军团长留下的核心幕僚替换了大半，提拔了一批基层出身的年轻军官，其中就包括一个名叫波文的中尉。
更关键的是，司允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彻查军资流向，将拖欠数月的士兵抚恤金全额下发，并公示了未来三年的装备更新计划。第五军团的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
内部纠察工作的第一轮问话，按军团顺序进行。
会议室里，林蹊和两位监察处同事坐在长桌一侧。对面是司允和她的新任副官波文。
一个小时后，基础问话结束。两位监察处的同事先行离开。
林蹊看着对面的两人，笑道：“合作怎么样？看着应该不错？”
司允笑着点头：“磨合顺利，波文副官能力出众，帮了大忙。”
波文，那位曾在旧书店和林蹊接头的男人，看向林蹊：“谢谢殿下和军团长给我这个机会。”
“接下来的事，我就不多说了。”林蹊站起身，“该怎么做，二位比我清楚。第五军团需要一次彻底的改头换面，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建立功勋，站稳脚跟，才能谈以后。”
司允点头：“明白。”
波文却问：“那殿下什么时候能让我真正立功？”
他的问题意有所指，显然不仅指常规军事任务。
“很快。”林蹊说，“不急。”
确实很快了。
距离原剧情里顾烬那场惨烈的战役越来越近，战役林蹊无法避免，他能做的，只是在其他方面下功夫，布好暗棋，挖好退路，尽可能为顾烬和第一军团多争取一线生机。
下午，监察处的问询轮到了第一军团。
相似的位置，只是对面坐着的人变成了顾烬和沈约。
流程走完，沈约和另外两名负责记录的同事识趣地迅速收拾东西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林蹊和顾烬。
顾烬走到林蹊旁边坐下：“林顾问的问题还是那么尖锐，差点以为你要把我当贪污犯审了。”
林蹊合上记录板：“我看你答得挺好的，连备用方案都提前准备好了。”
“不敢不充分。”顾烬的脚尖蹭了一下林蹊的军靴，“毕竟问话的是你。万一答不好，回去怕是要被扣协议时间。”
林蹊转过椅子，面对着他：“所有军团的第一轮面谈都结束了。接下来主要是报告整理，暂时不用天天加班了。”
“那，”顾烬身体微微前倾，“现在要一起回去吗？”
林蹊摇头，也学他刚才的样子，脚尖轻轻碰回去：“你先回。我得把今天的笔录归档，还有些后续安排要处理。”
顾烬的脚尖抵了回去：“那我先回去给你煮汤？上次你说想试试排骨炖的那种。”
“可以。”林蹊点头，站起身，“我会早点回，别偷喝啊，军团长。”
顾烬也站起来，笑着保证：“谁敢偷喝你的汤。”
顾烬敢。
勺子刚送到嘴边，林蹊就推门进来，正看见他举着勺子，一下被抓了个现行。
林蹊一边解外套扣子一边慢悠悠地说：“根据协议第三章第五条，单方烹制且经另一方确认预留的专属食物，在预留方未明确表示可共享前，另一方不得擅自取用。”
他走到料理台边，看了一眼汤锅：“军团长，知法犯法？”
顾烬叹了口气：“我就试试咸淡，这也能被你抓到。”
林蹊拿起另一只勺子，舀了一点，吹了吹，尝了一口：“嗯，正好。军团长试出来的结果是什么，咸了淡了？”
顾烬看着他有点湿润的嘴唇，喉结动了动，诚实地回答：“……光顾着想你了，没尝出来。”
林蹊并不买账：“协议再加一条，禁止在厨房区域进行与烹饪无关和可能导致分心的言语干扰。”
“这条我反对，厨房明明是培养感情的好地方。”顾烬拿过毛巾塞到林蹊手里，“擦擦手，准备吃饭。”
林蹊捏着毛巾，没反驳。
吃饭时两人聊到了第五军团的新任军团长。
“上任不到一周，已经得罪半个军团的人。”顾烬说。
“乱局用重典。”林蹊说，“第五军团不刮骨治不了，她现在得罪人，总比将来在战场上因为内部扯后腿害死士兵强。”
“而且，”林蹊看着他，“没你得罪的多。”
顾烬点头：“这倒是。”
各军团长里，顾烬是出了名的嘴巴厉害，该怼的时候绝不客气。
秦昭能跟他平分秋色，现在可能还得加上司允。
他们对待自家军团的士兵可以和颜悦色，体恤关照，但对待军部某些尸位素餐的老古董，从来都是针锋相对，半步不让。
洗漱完躺上床时，已经快十一点。
顾烬躺在床上，长长舒了口气：“总算忙完这一轮了。”
林蹊掀开另一侧被子上床，在他身边躺下：“嗯，好好睡觉吧。”
顾烬往林蹊这边凑了凑，闭上眼睛：“明天下午还有个跨军团的协调会，元帅也会来。”
“几点？”林蹊问。
“两点吧，”顾烬的声音越来越低，“你要来吗，元帅应该会邀请殿下吧……”
“看情况。”林蹊说。
没得到回答，林蹊侧过头，发现顾烬已经睡着了。
伸手摸了摸顾烬的脸颊，下巴好像有新冒出的胡茬，蹭着指腹有些粗糙的触感。
笑了笑，他低声说：“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