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宝宝那个合约可以作废吗24第二天林蹊没去协调会议,他又被召回皇宫了。
皇帝盯着垂手而立的林蹊:“第五军团的新任军团长,不是我们自己的人,用着不顺手。”
林蹊姿态恭谨,回答却滑不溜手:“顾烬在军团内威望很高,上下齐心,外力强行介入,恐适得其反,徐徐图之方是上策。”
“徐徐图之?”皇帝走近几步,嗤笑道,“我要的不是徐徐图之,是控制。长芜,我一直以为,你是几个孩子里最聪明的,现在看来……”
“你二哥最近在财政司做得不错,几个老臣都夸他稳重。还有你三哥,在边星贸易线上也打开了局面。”
林蹊在心里冷笑。
二皇子在财政司那些成绩,有多少是自己暗中递过去的,又做了手脚的,皇帝恐怕根本不清楚。
至于皇子,老头子是不是真的药吃多了,居然用这种拙劣的挑拨离间亲兄弟?
林蹊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依旧恭顺:“我知道了,父皇,我会尽快。”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个月,我要看到第一军团核心防务的详细架构,看到顾烬的软肋,看到你能影响甚至左右他关键决策的迹象。如果做不到你就滚回边星,帝都星不需要废物。”
林蹊俯身行礼:“我会尽快拿出让父皇满意的结果。”
等着,等我结果你。
回家的路,林蹊收到三皇子发来的加密信息:他找你说什么了?
林蹊挑眉,被召回他只告诉了顾烬,算是机密,三皇子能知道那就意味着皇宫里的人安排的差不多了,他回复:催我尽快彻底掌控第一军团,否则送我回边星。
三皇子:……他有病?
林蹊笑笑: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林蹊的飞行器在白色小楼前降落时,恰好碰到顾烬的飞行器也刚回来。
顾烬推门下车,看到林蹊,有些意外:“回来得很快,我以为你至少得晚上才能脱身。”
林蹊叹了口气:“军团长,你知道陛下和我说了什么吗?”
顾烬蹲下身,帮林蹊把军靴拉下来:“说什么。”
林蹊低声说:“陛下说,我在帝都星的表现让他很失望。如果我再不能有所建树,体现出应有的价值,我就要被打包回我的边星了。”
顾烬抬起头,问:“殿下会很难办吗?”
他问的不是你会怎么做,而是你会不会为难。
这种信任并非盲目,而是基于这些天彼此试探又逐渐靠近后,对林蹊为人的了解。
信任这种东西,一旦建立,就难以撼动。
林蹊伸手勾住顾烬的下巴,微微抬起:“军团长信我吗?”
顾烬点头:“当然。”
林蹊笑了笑:“那就先等等看,父皇他老了,说不定不久之后在宫里发号施令的人,就得换一个了。”
这话太大逆不道。
这是弑君篡位,改天换日的宣言。
帝国千年,皇帝是神权和世俗权力的至高象征,是星系运转的恒星。没有人敢轻易说出这样的话,哪怕只是暗示。
但林蹊敢。不仅敢想,敢说,而且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更让顾烬心惊的是,在最初的震撼之后,他发现自己内心竟然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和兴奋。
他笑着说:“真帅啊殿下。”
林蹊的鞋子已经被顾烬脱了,此刻只穿着袜子。
顾烬的手一直向前,从林蹊脚踝、膝盖一直蹭到大腿内侧。
“殿下上次说,玩具有0.3秒延迟,我改了一下。”他从军装外套口袋拿出上次那个盒子。
林蹊起身就跑,又被顾烬拉回来抱在身上。
“顾烬,放开!”
顾烬把林蹊放在沙发上,俯身看他:“跑什么?”
“……没跑,” 林蹊喉结滑动了一下,盯着天花板的浮雕,“饿了。”
“殿下不像饿了,像是怕了。”顾烬慢慢抽散林蹊的领带,“殿下放心,我改的很好,会比上次舒服。”
他把东西拿出来,举到林蹊面前。
“我换了做轻型装甲的料子。”
林蹊看到,最外面那层已经不是上次那种不是普通的材料,表面还有密密麻麻的纹路。
顾烬直起身,跪到沙发边:“里面有三千万个小传感器,可以监控温度湿度,还能自己调节。”
林蹊伸手摸了摸那层材料,还带着点人的体温。
他倏地缩回手,看向顾烬的眼神复杂难辨。
“你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殿下忘了,我在帝国学院修的就是机械工程学和神经反射原理,还有,”顾烬的手摸上林蹊的皮带,“今天在协调会,我们观看了殿下两个月前在边星的那场战役。”
皮带被完全抽出。
顾烬把它放在一旁,转而按在林蹊的军裤纽扣上,却没有继续动作,只是感受着掌心下,林蹊腹肌瞬间的收紧。
“除了看到殿下完美的预判和战术。我还看到了,在那样的战斗下,殿下的腰腹是那么有力,操纵机甲时小臂肌肉那么完美,在爆炸的冲击,您脖颈后仰,喉结滚动。”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划过刚才他所描述的,林蹊身体上的那些部位。
“那些数据,那些线条,那些力量迸发又控制的瞬间,太美了,殿下。” 顾烬的眼中跳跃着幽暗的火,声音沙哑,“美得让我在会议室里,走神了整整三分钟。”
“我当时就在想,” 他俯身,气息喷吐在林蹊的锁骨,开始解开第一颗纽扣,“如果能让它在殿下最紧绷、最兴奋的时刻,自动调节到能让你最愉悦的纹路,硬度和温度……”
他抬起眼,和林蹊四目相对。
“那么,它感受到的,会不会就是我最的脉搏,和最真实的渴望?”
“这三千万个微型传感器,” 他把它抵在林蹊已然有些凌乱的衬衫下摆边缘,“能让我看到,感受到,并回应殿下身体里,所有的战栗。”
林蹊全身紧绷,那个东西本就不热,但是现在抵在自己的皮肤上,却有些灼热难耐。
“它的温度是……”他问。
“我的体温,殿下。”顾烬平静地说。
林蹊猛地喘息,这个细节里藏着某种过于亲密的暗示,让他本能的石更起来。
顾烬慢慢把他剥光,然后掐着他的腰让他跪坐起来,和上次一样,这个姿势让腰背自然凹陷,微微抬起。
林蹊没反抗,顺着他的动作趴在沙发靠背上。
军团长的手指一路向下,停在
动作很慢,因为他在确保贴得严严实实。
林蹊能感觉到,到达时,那一块立马微微变了个形,
“初始充填。”顾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