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宝宝那个合约可以作废吗25季度跨军团技术交流会。
林蹊站在全息战术图前，正在做专题讲解。
“……因此，数据是指挥的基础，但直觉与经验构成的预判同样关键。在信息失效的极端环境下，它往往能决定战局。”
台下，顾烬坐在第一军团区域，目光紧随林蹊。
讲解结束后，众人移至机甲模拟对抗室。
先是军团的军官两两在模拟舱内进行标准战术对抗，各有胜负。
技术官会实时解析动作，提出优化建议。
几轮过后，元帅看向林蹊：“林顾问，您是否愿意为我们做一次实战演示？”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喧哗。
林蹊的实战能力在边境有口皆碑，但调回帝都后，更多是以顾问身份出现，这样的公开演示机会很少。
“可以。”林蹊点头。
演示采取车轮战形式，林蹊作为固定方，依次和他们对战。
各军团的作战方法有的迅捷多变，有的刁钻诡异，林蹊应对自如，并在每场结束后给出简洁犀利的点评，建议一针见血，让人心服口服。
轮到顾烬。
两人分别进入模拟舱。
对抗开始就直接进入高速节奏，顾烬的进攻路线凌厉，压迫感十足。而林蹊更多的是不疾不徐，灵活地在密集的火力间隙中快速地闪避反击。
巨幕上数据飞滚，能量光束交织成网。
一次强攻被避过后，顾烬的机甲陡然变速，以一个违反常规的锐利突刺，直取林蹊机甲的关节，这是第一军团的高阶技巧，对操作要求极高。
就在即将命中的刹那，林蹊的机甲好像早有预料，非但没有格挡，反而顺势后仰滑步。
机体腿部推进器爆出短促蓝焰，以毫厘之差擦过攻击，同时右臂炮口已调整到位。
轰！
模拟判定结果浮现：林蹊的机甲以左肩装甲轻微损耗为代价，击中了顾烬机甲的驾驶舱核心。
对抗结束，周围爆发出激烈的掌声。
两人从模拟舱出来时，林蹊走到顾烬面前，伸出手。顾烬握住，两人很短暂地用力一握，随即松开。
“军团长，刚才那记突刺，时机和角度无可挑剔。”林蹊说，语气是纯粹的赞赏。
“殿下过奖。”顾烬笑了笑，“最后那个预判和后仰滑步才是神来之笔，我输得心服口服。”
秦昭从旁边凑过来，拍了下手：“强强联手啦，我们这些观众看得是真过瘾。”
她转向林蹊，“不过林顾问，那种滑步过载，实战中机甲的腿部关节承受得住吗？”
“在标准机甲的极限值内是可以的，要多训练。”林蹊回答。
这话一出，各军团长已经把这项训练提上日程。
林蹊又看向顾烬，补充道：“针对军团长刚才那种突刺的变招，其实存在机甲损耗更低的应对方式。比如提前预读攻击意图，并牺牲部分闪避空间，以换取更早的反击时机。”
他说得很专业，眼神清亮，显然是完全沉浸在技术探讨中。
顾烬看着他，点了点头：“明白了，殿下。”
林蹊突然觉得顾烬这个明白了，语气有点微妙。
他的感觉是对的。
晚上回到家，机器人已经按照顾烬提前发送的指令准备好了晚餐。
两人安静地吃完，林蹊刚放下筷子，就看到顾烬起身，走到那个机器人旁边，地按掉了它的总开关。
机器人眼睛里的蓝光瞬间熄灭，进入强制待机。
林蹊疑惑：“你关它干嘛，它今晚又没唠叨。”
顾烬没回答，只是转过身，一步步走到林蹊面前。
“殿下，”他开口，“吃饱了吗？”
林蹊：“？”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顾烬忽然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林蹊本能的圈住顾烬的腰：“顾烬！你干什么？”
“演示赛上，殿下教了我新东西。”顾烬慢条斯理地说，脚步没停，“关于预判，关于换取更早的反击时机。”
林蹊瞬间明白：“……那是战术讨论。”
“嗯，战术。”顾烬已经抱着他走到沙发边，把他放下来，“我现在，就在实践殿下的战术指导。”
林蹊直起身，看着他拿出那个东西。
“你这是曲解战术，而且，根据……”
“我这是举一反三，而且，”顾烬低头在他耳边吹着热气，预判林蹊的指责，“我从那边把殿下抱过来，用了18秒，刚好补满今天的时间。”
“这是第三次修改了。”他说。
林蹊笑起来：“机械工程学的高材生，做这些东西，屈才了。”
他拿起一个东西，递给林蹊。
“这次，主动权给你。”
“为什么？”他看向顾烬。
“战术调整。”顾烬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真正的指挥官应该掌握战场主动权，不是吗，殿下？”
林蹊抬脚踢了他一下。
……
“可以了吗？”他低声问。
“嗯。”林蹊说。
顾烬退回沙发边，没有去碰腕表上的控制界面，只是看着林蹊。
“顾烬.…..”林蹊的声音有些飘。
“我在。”
顾烬跪在沙发边稍微远一点的位置，保持着克制的距离，但目光一直锁在林蹊脸上。
“右下角有个小凹槽。”顾烬忽然说。
林蹊摸索着，在侧面找到一个凹陷，他按住。
“嗯...”林蹊仰起头。
顾烬的手动了动，似乎想碰他，却又收了回去。
“过来。”林蹊说。
顾烬抬眼看他。
“我说，过来，我命令你。”林蹊重复命令。
顾烬沉默片刻，往前靠近了些。
林蹊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口。
顾烬的手掌宽大，掌心有常年操作机甲留下的薄茧，贴在皮肤上，温度很高。
“顾烬...”他抓紧了顾烬的手。
“我在。”
……
顾烬揽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托起。
“顾烬...顾烬.……”他重复这个名字。
“看着我。”顾烬他的额头。
林蹊睁眼看他。
“我是谁？”顾烬吻着他。
“顾烬...”林蹊回答。
“还有呢？”
林蹊明白了。
他仰起头，贴着顾烬的唇，说出了那个他们之间很少使用的称呼：
“……丈夫。”
“殿下的反应，我都记下了。”顾烬在他耳边低语。
“但那些都不重要。”顾烬说，“真正重要的数据只有一个。”
他俯身，吻掉林蹊眼角的湿意。
“是你的体温，和我的体温，在这个瞬间，是一样的。”
林蹊突然懂了顾烬想说什么。
那些精密的装置，复杂的程序，迭代的数据，最后都抵不过这一个简单的事实。
顾烬给他的，从来不只是冰冷的机械，而是自己的一部分。
林蹊伸手搂住顾烬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