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宝宝那个合约可以作废吗27顾烬移了两盆长势最好的茉莉到他们现在住的房子阳台上。
他蹲在机器人面前，重新设定了一大串复杂指令，从每天浇水的精确时段、水量、到光照监测……要求严苛得像个机甲保养手册。
林蹊盘腿坐在客厅沙发前的地毯上玩玩具，听着顾烬的絮絮叨叨，摇头：“没想到，它最后真的变成了个专职浇花机器。”
顾烬设定完，走到林蹊身边坐下：“不用担心，它还是会每天早上八点叫你起床的。”
林蹊头也不抬：“那你干脆把家里所有机器人都改了，全去伺候花，说不定能种出个茉莉星来。”
“那谁来做饭谁打扫卫生？”顾烬挑眉，“殿下亲自来？”
林蹊抬眼，似笑非笑：“军团长不是自称手艺越来越好了？”
顾烬侧头，在他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眼底带着笑：“你说得对。”
林蹊用手背蹭了蹭被亲的地方，推开他凑近的脸：“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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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军团前军团长贪污案引发了一连串震荡。
审计和监察的第一轮面谈后，牵连出了其他军团一些不甚干净的角落，其中也包括第一军团。
两名负责后勤采购的中层军官被查出与罗格有过利益往来。
顾烬的处理方式堪称雷霆手段。
证据确凿后，他没有半点遮掩或内部消化，直接走了最严格的军法程序，公开革职，移送军事法庭，并在全军通报。
力度之大，态度之决绝，让许多暗中观望，甚至试图说情的人都闭上了嘴。
其他军团见状，也不得不跟进，展开更彻底的清查。
一时间，好几个军团都揪出了些问题，其中不少都与皇室某些成员或索伦元帅一系的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原本盘根错节的利益网被狠狠撕开了几道口子。
皇宫，内阁会议。
皇帝看着光屏上滚动着各军团的内部整顿报告，觉得有点刺眼。
他损失了太多人。
顾烬这种毫不留情，甚至带着点大义灭亲意味的做法，在赢得基层官兵敬佩的同时，也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某些试图维持表面平衡的势力脸上。
“陛下，”一官员低声禀报，“索伦元帅到了。”
皇帝挥挥手：“让他进来。”
索伦元帅步入书，朝皇帝行礼。
“陛下。”
“元帅坐。”皇帝抬了抬手，“最近帝国很不太平。”
索伦在对面坐下，接过内侍奉上的茶：“蛀虫需除，军纪要肃。顾烬军团长手段虽烈，但站在整肃军纪的角度，无可指摘。”
可是刚才的内阁会议，没人提过顾烬。
“整肃军纪自然要紧，”皇帝缓缓道，“但凡事过犹不及，下面的人难免人心惶惶，况且，牵扯太广，也伤帝国颜面。”
索伦慢慢喝了口茶：“士兵和民众对此举倒是颇为拥护。”
皇帝眼神微冷：“确实，帝国需要的就是这样忠勇的将军。”
“虫族蠢蠢欲动，大战在即，顾烬这样的将领，正是用得上的时候。”索伦说。
皇帝笑了一声：“元帅怎么想？”
索伦放下茶杯：“帝国有钟勇的将军，也可以拥有一位为国捐躯的英雄。”
两人的对话在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汹涌，彼此试探，点到即止。
两天后，皇室和军部突然下发了几份针对军团物资调配和外出演练的补充审核规定。
规定下发后，第一军团一次常规的野外拉练补给申请，就被后勤司以新规需细化流程为由暂时卡住。
顾烬看着被退回的申请，只让沈约按新要求重新准备材料，同时亲自去一趟又一趟去后勤司沟通。
顾烬回来时，林蹊正以监察处的身份，在他办公室核对另一份文件。
门关上，顾烬走到林蹊身后，林蹊就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数据板。
“沟通好了？”林蹊问，没回头。
“嗯。”顾烬回答，“林顾问来做初步问询的吗？”
林蹊侧头：“例行公事，军团长配合就好。”
“配合，”顾烬低笑，“我什么时候不配合殿下了？”
林蹊转身看他，不说话。
顾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军装，没懂。
“怎么了？”
“我在评估军团长的心理状态。”林蹊说，“确保相关事件没有影响指挥官的判断力。”
“那评估结果呢？”
“目前看……”林蹊的视线落在顾烬嘴唇上，“判断力似乎还算正常。”
顾烬笑了，他扣住林蹊的后颈，吻了上去。
窗外开始下雨，雨点敲在玻璃上，细密急促。
分开时两人都在轻微喘气。
“这算影响判断力吗？”顾烬低声问。
“算。”林蹊说，“建议军团长加强自我约束。”
“约束不了。”顾烬又亲了他一下，吻落在林蹊颈侧，“见到你就失效。”
林蹊伸手抱住顾烬，想起皇帝和元帅对顾烬的定义：顾烬和第一军团是不受控制的利刃。
可林蹊觉得，得看最后握刀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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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监察处走廊。
林蹊刚从一个会议室出来，迎面碰上了二皇子。
对方一身华服，身边跟着几个文官，看到林蹊，停下脚步。
“四弟，真是巧。”二皇子笑着说，“听说最近军部那边闹得厉害，牵扯不少人，你这监察官，压力不小吧？”
林蹊也笑着：“分内之事。”
“分内事……”二皇子点点头，“可我怎么听说，父皇对你最近的工作不太满意？军部整顿是好事，但动静太大，有些人已经到父皇那儿哭诉了。”
林蹊看着他，没说话。
“要我说，四弟，你做事还是太直。”二皇子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顾烬那种平民出身的，想立威，想清理门户，随他去。但你何必跟着掺和？你是皇子，该站在皇室这边。”
“我站在帝国这边。”林蹊说。
“帝国？”二皇子的笑意淡了，“帝国是谁的帝国？是我们的帝国。顾烬那种人功高震主，年轻气盛，迟早会出事。你跟他绑在一起，到时候怎么脱身？”
“二皇子殿下似乎对监察处的工作很有见解。”
顾烬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另一端，正大步走来，肩章流苏随着步伐轻晃。
二皇子看见顾烬，笑容不减：“军团长，幸会。我只是关心四弟，怕他年轻气盛，不懂转圜，吃亏而已。”
“二皇子费心。”顾烬淡淡道，“殿下行事自有分寸。倒是二皇子殿下，听说您主管的财政司最近有几个账目问题悬而未决，想必更加繁忙，还是先操心自家事务为好。”
二皇子脸色一变，财政司的账目问题是他一块心病，被顾烬当众点出，颜面有些挂不住。
他强笑道：“军团长消息灵通，不过，我的事，不劳军团长挂心。”
他目光在顾烬和林蹊之间转了转，忽然换上副令人不舒服的笑容：“说起来，军团长和我这四弟的婚姻，还真是出人意料。如果哪天军团长觉得这婚姻不如意了，不妨来找我聊聊。”
话说得含蓄，但意思赤裸。
顾烬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二皇子府上姬妾众多，听说前几日还为争风吃醋闹上了新闻头条，二皇子还是先管好自家后院，免得失了皇室体面。”
二皇子气得半晌说不出话，他身边几个文官也噤若寒蝉。
林蹊站在顾烬身侧，极力忍住才没当场笑出声。
二皇子最终甩袖离去，背影都带着怒气。
走廊里恢复安静。
顾烬这才转过头，看向还在忍笑的林蹊：“你还笑？你丈夫刚才被人当面调戏，你就站在旁边看着？”
林蹊眉眼弯弯：“我哪有机会帮忙，我都找不到机会插话。”
顾烬上前一步，将林蹊逼退到走廊墙壁边。
“我看你是故意的。”
“真没有。”林蹊肯定地说。
顾烬不信。
于是到了晚上，林蹊就为自己白天的旁观，实实在在地付了回代价。
……（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