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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7章 等等,你真的行吗17林蹊画了一下午的画,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归悬差不多该回来了。0%

第17章 等等,你真的行吗17林蹊画了一下午的画,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归悬差不多该回来了。

按照归悬的剧本,他是不知道归悬具体在哪个疗养院的,于是直接把车开到了酒吧。

鉴于这些天归悬那些莫名其妙的行为,林蹊觉得,或许可以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他挑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点了一杯苏打水,安静地等。看着墙上的挂钟分针慢悠悠走了一圈又一圈才起身,走到吧台前。

“你好,我找归悬,他说今天回店里有点事,可以帮我联系一下他吗?”

年轻酒保愣愣的,老板没跟他交代过这种剧本啊!但基本的职业素养让他稳住表情,对林蹊点点头:“好的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酒保逃进后厨关上门,掏出手机给归悬打电话,心里叫苦不迭。

老板,剧本没这段啊!

而此时,归悬做完检查,拿好新药,悠哉地回到了家。一进门就闻到厨房飘香,李阿姨正在案板前跟一大块排骨较劲,砍得有些费劲。

“李阿姨,我来吧!”归悬立刻挽起袖子走过去,接过砍骨刀。

“哎哟,这排骨骨头太硬了,那老板肯定骗我,说什么好砍……”李阿姨擦擦手,在一边念叨。

归悬笑了笑,手起刀落,几下就把排骨剁成了均匀的小块:“下回不去他那买了,咱换一家。”

“就是就是。”李阿姨笑得眯起眼。

“林先生呢?”归悬问。

“我来他就没在家,去买颜料了吧。”

归悬点点头。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准备晚饭,归悬还顺手炒了个青菜,他把排骨盛出锅时,忍不住吃了一块,烫得直吸气,心里美滋滋:嗯,咸淡适中,肉质酥烂,酱香浓郁!

归悬眯起眼睛,觉得在抓住金主的胃这项隐形考核指标上,自己绝对能拿高分。

他把菜端上桌,想给林蹊发个消息问问什么时候回来,结果手机一解锁,差点被消息提示淹没。

“!!!白月光在酒吧等你啊!!!你快接电话!!!”

下面还有好几条:

“老板!林先生来酒吧找你了!我们咋说啊?”

“人呢???回个信儿啊!”

“电话也不接,你别是晕哪儿了吧?”

归悬脑子里嗡地一声。

完蛋!他忘了!

酒吧里,酒保苦着脸从后厨出来,努力维持着镇定:“不好意思先生,归悬他电话暂时没打通。要不您再稍坐一会?我去问问其他同事看看有没有人能联系上他……”

林蹊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他回到角落的座位,又坐了大概十分钟,觉得应该差不多了,起身结了苏打水的账,在酒保欲言又止的目光中离开了酒吧。

走到自己的车边,林蹊刚把手搭在车门把手上,另一只手就从身后伸过来,一下子按住了他的手背。

力道有点急,掌心温热,还带着微微的汗意和喘息未定的起伏。

林蹊回头。

归悬站在他身后,胸膛微微起伏,睁大眼睛看着他。

“林先生。”归悬喘了口气,叫了一声。

林蹊转过身,靠在车门上,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归悬被他看得心虚,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林先生,我其实……”

嘶,怎么说呢?

如果直接说真相的话,那他之前的柔弱孤苦小白花人设岂不是彻底崩塌?林蹊会不会觉得他一直在骗他?

是对他失望还是心疼?

嗯,后一个可能性好像也不坏。

他脑子飞速旋转,却发现平时运转良好的剧本生成器此刻有点卡壳。

“你没来酒吧?”林蹊先给他台阶。

“我来了,但是就来了一下,拿了东西就走了,”归悬连忙说,,“然后我就回家了,我不知道你会来接我。等不到我,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他试图反客为主,转移焦点。

林蹊拿出手机,点亮屏幕,翻到通话记录,递到他面前:“我打了,你没接。”

归悬:“……”

他真想立刻掏出针线把自己的嘴巴缝上。

林蹊打电话的时间是自己刚打完点滴的时候。

“哦,”归悬硬着头皮,继续演,“我从酒吧出来之后,就就在附近随便逛了逛,散散步。然后觉得有点累,就直接回家了。到家就在帮李阿姨做菜,没看手机。”

林蹊听完,只回了一个字:“哦。”

语气平平,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归悬心里更没底了:“林先生,您生气了吗?”

“没有。”

归悬干笑两声:“呵呵,您看起来,很像是生气了。”

林蹊微微偏头,依旧靠着车门,反问:“有吗?”

有!太有了!归悬心里呐喊。

虽然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但就是能让人感觉出来他在不高兴,还是那种看破不说破的高级的生气,这种不动声色的生气最吓人了!

“我错了。”归悬立刻认怂,态度诚恳,“我保证,以后如果计划有变,一定提前给你发消息报备,绝对不让你白等这么久。”

林蹊没接他这话,只是转身拉开车门:“上车吧。”

归悬苦哈哈地应了一声,蔫头耷脑地绕到副驾驶,乖乖坐了进去。

金丝雀第一课:保持通讯畅通,随时向金主汇报行程。

他今天这出,估计在职业素养上要扣大分了

林蹊当然没真生气,只是觉得归悬这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脑子里都在演些什么,稍微给点意外,就慌得像个被抓包的小朋友。

好笑又可爱。

回到家,两人面对面坐下吃饭。

归悬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林蹊的脸色,见他依旧沉默,心里七上八下,他夹了一块排骨小心翼翼地放到林蹊碗里。

“林先生,这个排骨是我砍的,也是我炖的。”

林蹊看了一眼碗里的排骨,又抬眼看看他:“你砍的?”

“是啊。”归悬立刻进入状态,微微低下头,羞涩一笑,“李阿姨说那骨头太大块了,不好炖,我就帮忙砍了一下。”

林蹊点点头,说:“那你力气挺大。”

归悬连忙摇头摆手:“没有的没有的,林先生,我力气其实很小的。你是不知道,那骨头可硬了,震得我手都麻了,虎口现在还有点疼呢。而且那把刀特别重,我举着都费劲,砍了几下就觉得胳膊酸……”

他一边说,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腕。

林蹊放下筷子,看着他表演完,然后伸出手,掌心向上:“我看看。”

归悬愣了一下。

有效果!

他赶紧把手伸过去放在林蹊的掌心里,手指还微微蜷缩了一下,显得格外娇弱。

“你看吧,”他小声说,指着自己干干净净,连个红印都没有的虎口和掌心,“是不是震得有点发青?我自己看着好像有点……”

林蹊垂眸,托着他的手,按了按虎口,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皮肤是有些白,但是所有地方连半点红痕都找不到。

他抬起眼,说:“所以你平时在酒吧,是怎么调那些需要大力摇动的鸡尾酒的?我今天看到他们的调酒师,都是拿着不锈钢摇酒壶,哐哐哐用力摇上好一会。还是说,你调酒都只是用杯子轻轻倒来倒去而已?”

归悬:“……”

嚯。

归悬感觉自己胸口像是中了一箭,还是被自己亲手递出去的箭射中的!

他暗暗咬了一下口腔内壁的软肉,才勉强维持住面部表情不至于彻底崩塌。

“呵呵呵……”他干笑几声,“林先生观察真仔细,我其实摇酒的时候,也很费力的。”

林蹊心里快要笑死了,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放下归悬的手,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那就先别拿重物了,好好休息。”

归悬僵硬地点点头:“……好。”

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小声辩解:“其实适当的锻炼,也可以的……”

林蹊忍着笑。

他觉得,现在的归悬在和他相处时,已经逐渐滑向:脑补过度—行动露馅—强行圆谎—再次被戳破的循环边缘了。

好笑。

真是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