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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25章 等等,你真的行吗(完)归悬觉得归林两家人对自己身体的关注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0%

第25章 等等,你真的行吗(完)归悬觉得归林两家人对自己身体的关注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比如眼下,自家父母和林家父母分坐沙发两侧,商量着要不要给归悬换个治疗方案。

归悬听得直皱眉,他前段时间才刚从一直吃的西药换成了中药方子,现在又要换?

“我觉得现在这药就挺好,真的。”他试图拯救一下。

归母头也没抬,只挥了挥手:“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转头又对林母说,“你看这个新方案里提到新药,会不会和他现在吃的有冲突?”

归悬一阵无语,抬眼看到归沉坐在对面,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笑。

林蹊一直安静听着,等长辈们讨论完了才说:“我的建议是,不如再坚持服用一个疗程,三个月后复查再看,如果指标稳定向好就不换了。”

归母连连点头:“小蹊说得对,是我心急了,就按现在的吃,先不换。”

归悬连连点头:“结婚好,结婚有人护着。”

怪不得他哥结婚后一直春风得意的。

两家人走后,归悬把他拉到二楼,拿出一个小盒子给林蹊。

“你看看。”

林蹊接过打开,里面的东西嵌得满满当当。最上面是几张薄薄的纸,是归家全族的授权声明,红印清晰,标注着“不可撤销”。

里面涵盖归家所有产业的绝对控股权,从科技公司到海外庄园,从连锁实体到隐形资本,没有任何例外条款。

“给我?”林蹊抬眼。

归悬点头:“对,全都给你。”

“为什么?”

“周家伪造是能让整个归家锒铛入狱的伪证,”归悬捏住林蹊的脸,“你居然全销毁了,你不主动说,难道我查不到吗?”

林蹊晃了晃脑袋:“哦,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主动告诉你?”

归悬笑起来,“嗯,小画家做事滴水不漏。”

“我做的事当然要你知道。”林蹊说。

归悬郑重点头,“一定要让我知道,不管什么事。”

林蹊把盒子举起来,“确定把这个都给我?”

归悬没半点犹豫:“非常确定。这层是我的,所有产业、专利、私人资产,绝对控股,无隐性债务。这层是我家人的,信托、藏品、海外物业,这层是归家所有的根。”

他顿了顿,点了点盒子底层的担保书:“还有这个,我和归家,都绑在你这。”

“你救了归家的命,救了我的,这些不是赠,是该给的。”

“而且,我觉得我爱你,不能靠说和做平时这些事,得有个特别的东西给你才行。”

林蹊盯着盒子里的东西看了两秒,点点头:“好的,霸道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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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蹊和归林两家给归悬制定的调理计划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归悬并没有像他当年对林蹊表白时,带着悲观预期所描述的那样,在某个年纪草草离场。

林蹊25岁那年,归悬的身体很好。好到林蹊每天都想揍他,但是事后又会被他哄的忘记了为什么揍他,索性就不揍了。

林蹊35岁时,归悬依旧很好。好到能跟着他满世界飞,参加各种画展或者艺术交流活动。

某个拍卖现场,归悬凑到林蹊耳边轻声说:“宝宝,那幅你要不要?我觉得挺好看的。”

林蹊正低头看拍品目录,闻言头也不抬地踢了他小腿一下:“不要,不好看。”

归悬哦哟一声:“别管,我就要买。”

他举起号码牌时,林蹊从目录里抬起头。

归悬和他对视两秒,高举的号码牌在空中拐了个弯,最终只是拍了拍自己的头发,悻悻放下。

林蹊45岁那年,归悬的身体第一次出现了一点小问题。

归悬有点焦虑,就那么一点点,因为他一直坚持锻炼,按时吃药,而且非常听林蹊的话,他觉得不该有事。

林蹊察觉了他的焦虑,于是,他就经常带着归悬去散步。

他们会去郊野公园,走走山间小径,看看波光粼粼的湖泊。

秋日的午后,他们走在铺满金黄落叶的小径上,归悬指着路边两棵并立的树:“我怎么记得上次来是左边这棵高一点,今天怎么看是右边这棵更高了?”

林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反驳:“你记错了,一直是左边的高。”

“不可能,是右边。” 归悬停下脚步,非要争出个结果。

两人就哪棵树更高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在洒满阳光的落叶堆里争论了二十分钟,最后以林蹊骂了句归悬幼稚结束。

后来,归悬就不再数着年份去对应自己曾经那些预言了。

他的身边有爱人,有亲人,有朋友。

他看过林蹊的画挂遍世界各地的美术馆,喝过自己调出的,被爱人夸奖的酒,在无数个清晨和黄昏,牵着手走过四季变幻的庭院。

他十分满足。

今年的除夕,只有他们两个人过。

窗外飘着细密的雪,屋里暖气充足,灯光温暖。

吃完年夜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归悬拿出那本他亲自整理设计的画册,里面是这些年他收集或拍摄的林蹊所有作品,或者一些创作手稿和随笔。

他慢慢翻着,停在一幅秋日枫林的水彩前。

脑海突然闪过很多画面。

停顿几秒,他若无其事的说:“你画枫叶也好看,就是画得太少了。”

林蹊笑了笑:“这种哪能画多。”

归悬想了想,点头:“也是,画家嘛,贵精不贵多。”

林蹊坐直身体,从旁边拿起速写本,笔尖飞快地在纸上划过几下,然后撕下那一页递给归悬。

“画家的简笔枫叶也很珍贵的,限量版,仅此一份。”

归悬接过那张小小的纸片,心里又软又暖:“嗯,怎么会只有画珍贵呢,我们小画家更珍贵。”

林蹊又低下头,在速写本上刷刷画了几笔,再次撕下,递过来。

这次纸上是一个简笔画小人。

圆圆的脑袋,简单的线条身体,仰着头,嘴角上扬,手里举着个酒杯。

归悬看着,笑说:“这是小画家的爱人。”

林蹊点头:“是归悬。”

归悬放下画册和纸片,倾身向前伸出手臂,把林蹊整个拥入怀中。

拥抱很紧,很扎实。

“林蹊。”他把脸埋在林蹊的肩窝,嗅着那几十年如一日让他心安的气息。

“嗯?”

“我爱你,每一个世界。”

林蹊安静地被他抱着,过了一会才很轻地笑了一下:

“我知道啊。”

窗外,雪落无声,窗内,春意正浓。

他们本该如此,并将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