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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9章 他有,他有感情190%

第19章 他有,他有感情19

有一个消息一直在废墟各组织首领之间流传,三个月前,暗巢新首领一夜之间杀光了原高层,自己坐上了那把椅子。

江湖传言,那晚他一共开了十七枪,枪枪爆头,眼睛都没眨一下。

而且听说,他开完最后一枪,还顺便泡了杯茶,坐在尸体堆里喝完才走。

所有人都想见见这个新首领到底是什么样,今天终于见到了。

暗巢的新首领坐在靠窗的位置,很高,很瘦,而且长的过于好看了,眉眼清冷,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收得很紧,气质非常冷。

气质很冷的林蹊在长桌底下伸出手,按住了那只不知什么时候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

许昭闻偏过头,朝他笑了笑,掌心向上翻过来,手指顺势扣进他的指缝里握紧了。

这次的会要开三天。

三天时间,二十几个人坐在一张桌上,签条约,划地盘,互相甩脸色,顺便琢磨着怎么弄死对面那个讨人厌的家伙。

第一天吵得最凶,吵完水井吵矿区。几个首领脸红脖子粗地骂了半个小时,剩下的人跟着站队倒戈,阴阳怪气,整个大厅乱成一锅粥。

当然也有人懒得理的。

角落里的某位首领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削木雕,偶尔和旁边的人交流一下刀法和心得,另一个位置上坐着的人慢悠悠地喝着茶,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暗巢首领和渡鸦首领握在一起的手。

他收回目光,又喝了一口茶。

好嗑,真好嗑。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林蹊数着几个闹得最凶的组织首领。

灰鲸的,赤蝎的,还有两个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的。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明明互相制衡就能好好活着,偏偏要搞小动作。

许昭闻见他看着那几个人,啧了一声,捏了捏林蹊的手,凑到他耳边:

“你干嘛,他们穿的又没我好看,你看他们干嘛?”

林蹊侧过头看他。

改良的黑色军装穿在许昭闻身上,肩线挺括,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把他整个人的轮廓勾勒得利落又矜贵,领口系着黑色的领带,喉结上方那一小截皮肤被遮住了一半,若隐若现。

许昭闻挑眉朝他笑,抬起另一只手,想要解开一点领带。

林蹊狠狠捏了一下他的手。

你敢解你就死定了。

许昭闻顿住。

我不解你看什么?

林蹊也无声地回他。

闭嘴。

许昭闻笑着放下手。

好吧。

会议在星城城主的调解声中结束,众人各怀心思地站起来,往城主安排的住处走。那是一整栋独立的建筑,专门用来安置来参加众首会的各组织首领,守备森严,安全无虞。

林蹊住三楼。

他顺着楼梯往上走,走到一半,发现许昭闻一直跟在身后。

他停下来回头:“许先生跟着我干什么?”

许昭闻笑笑:“我也住三楼。”

个鬼。刚刚领钥匙的时候他明明看见许昭闻拿的是二楼的钥匙。

楼梯拐角处突然窜出一个人来,是那个喝茶的首领,手里晃着一把钥匙,朝许昭闻挥了挥,然后笑嘻嘻地进了原本应该属于许昭闻的那间房。

林蹊摇摇头,转身上楼。

许昭闻笑着跟在后面。

三楼到了。

林蹊走到自己房门前,插进钥匙,就见许昭闻站在旁边那扇门前。

“这么巧?”林蹊说。

许昭闻走过来,伸手帮他转了转钥匙,把门打开。

“晚上林先生要记得锁好门,别让陌生人进去哦。”

林蹊低头笑了一下,推开门走进去。

林蹊觉得,可能是回了星城,所以许昭闻像回了家一样,各种操作层出不穷。

晚上吃完饭,他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准备洗澡,但是拧开花洒没水,他又拧了几下,还是没有。

他检查了一下开关,又检查了一下水管,确定这东西应该是坏了。什么时候坏的不知道,但反正现在就是坏了。

但每一层楼都有一个大浴室,林蹊想了想,决定去大浴室,他才不会如许昭闻的愿去找他。

但他低估了许昭闻。

此刻林蹊站在自己房门前,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他在身上摸了半天,钥匙不见了。

隔壁的门开了,许昭闻走出来,靠在门框上笑着说:“首领,忘记拿钥匙了吗?”

林蹊眯了眯眼。

许昭闻也刚洗完澡,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围在腰上,松松垮垮的,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林蹊的视线往下滑了一下,然后又收回来。

“是忘记了,怎么办?”

许昭闻往自己房间的方向偏了偏头:“要不先来我这儿坐会儿?我去帮你叫人拿备用钥匙。”

林蹊看着他:“你要这样去叫人?”

许昭闻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起头,一脸无辜:“怎么了?这不是穿着吗?”

林蹊看了他两秒:“行。”

他走过来,经过许昭闻身边时,停了一下,视线从他湿透的胸口滑过,然后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你浴巾有点松。”

说完,他进了许昭闻的房间。

许昭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浴巾。

确实有点松,刚才走路的时候往下滑了一点。

那又怎样。

现在要紧的事情是,关门,锁林蹊,放许昭闻。

房间里,林蹊站在沙发旁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许昭闻走过来,站在他身侧:“首领,你头发还在滴水,擦一下吧,别感冒。”

他拿起柜子上的毛巾,开始帮林蹊擦头发。

他的动作很轻,毛巾裹住林蹊湿漉漉的发丝,一点一点地吸干水分,偶尔他的手指会蹭到林蹊的后颈,蹭过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林蹊又喝了一口水,说:“你浴巾真的松了。”

许昭闻低头看。

好吧,刚才擦头发的动作让浴巾又往下滑了一点,现在几乎是挂在胯上,再往下一点就要……

他抬起头,笑了一下。

“首领,你提醒我两次了,是怕它掉,还是想看它掉?”

林蹊放下水杯,伸出手,放在许昭闻腰上,手指慢慢往下滑,滑过腰侧的皮肤,最后停在胯上。

许昭闻的呼吸顿了一下。

林蹊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你觉得呢?”

然后他从许昭闻身边经过,走到门口,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钥匙藏的一般。”

许昭闻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来。

林蹊看着他,说:“浴巾系紧点,说不定我就发现不了。”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许昭闻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浴巾。

系紧点?

不系。

下次还得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