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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3章 师兄,你黑发时是什么样子130%

第13章 师兄,你黑发时是什么样子13

苍炎是在大半夜离开的云渺宗,他自在惯了,想什么时候来便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也就什么时候走,从不与人招呼。

林蹊被始祖鸟的一声清鸣惊醒,他睁开眼起身开门,正好看见苍炎抱着他的小狐狸跃上始祖鸟的背。

“你……”林蹊的剑意已在指尖凝聚。

“我带它去玩几天,过段时间再还给你!”话音未落,始祖鸟已冲天而起,转眼便消失在夜色中。

林蹊的剑还没来得及出鞘,那一人一鸟一狐便已消失在夜空中。

小狐狸蹲在始祖鸟的头顶,回头朝林蹊看了一眼,尾巴轻轻摇了摇。

林蹊看着那道消失的光芒,笑了一下,收了手,回到房中,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算了,那就起床出门!

清寂峰的灯还亮着,容与本是在房中打坐,心念一动,睁开眼来。

是熟悉的气息。

他起身拉开门,便看见那道青衫身影正从山道那头走来,月光落在他身上,衣袂轻扬。

那是踏月而来的仙人。

容与快步迎上去,走到近前,将人抱进怀里。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林蹊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清寂峰的夜露檀香,还有容与自己身上的味道。

“师尊带着始祖鸟走了,还把我的狐狸也带走了,我回去躺了一会儿,睡不着,就过来了。”

容与抬手摸摸他的发顶,温声道:“那你传信给我,我过去便是,望月峰到这里来,山路可不近。”

林蹊抬起头看他:“你去就行,我来就不行了?”

容与笑着,牵起他的手往回走。

进了屋,林蹊便很自然地躺了下去,容与俯身将叠在一旁的被子展开盖在他身上。

“小狐狸也被带走了?”他在榻边坐下,轻声问。

林蹊闭着眼点头:“嗯,师尊是想带去让它驮东西。我不在他身边,没人帮他搬那些乱七八糟的,他就打小狐狸的主意。之前也总是这样,借去玩几天,但回来的时候能胖一圈。”

容与想起昨日还抱着那只小狐狸,通体雪白,唯有眉心有一点点朱红,在他怀里窝着,偶尔舔他的手指,偶尔把头搭在他手上睡觉,机灵又可爱。

他当时还说,这小东西像林蹊,让人看着便心生欢喜。

“睡吧,”容与温声道,“明日没什么要紧事,多睡会儿。”

林蹊睁开眼看他:“你不睡吗?”

“睡。”容与笑了,起身吹熄了几盏灯,只留了窗边的一盏,然后在他身侧躺下。

其实容与不怎么睡觉的,修行到这个境界,睡觉成了可有可无的事,林蹊其实也不必睡,但林蹊好像对这些不必的事都格外执着,和吃东西一样,能吃就吃,能睡就睡,从不亏待自己。

这几日也是,他总会和林蹊在一起睡觉。

有时在清寂峰,有时在望月峰。

很多习惯都是林蹊来了之后他才有的,比如煮粥,做糕点,比如像现在这样,躺下来,什么也不做,只看着他们的发丝纠缠在一处,感受着身侧那个人的呼吸。

林蹊被看的睡不着,睁开眼,问:“干嘛?”

容与笑着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厮磨辗转,从轻柔到缱绻,从缱绻到热烈,林蹊微微启唇,容与便探了进去,缠住那条温软的舌。

可是吻不是无缘无故变得热烈的。

林蹊的手从他颈间滑落,落在他的腰带上,指尖轻轻一勾,那根系着衣袍的带子便松开了。

吻变得更加热烈起来。

容与吻得有些用力,林蹊的唇被他吻得微微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可林蹊没有躲,反而迎上去,吻得更深。

窗外起了风,有花瓣被风卷起,落在窗棂上,又轻轻地飘落。

林蹊的衣带也解开了。

青衫散落,容与的手探进去,掌心贴上那温热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往下。

林蹊轻轻颤了一下:“师兄……”

容与退开一点点,唇还贴着林蹊的,说话时气息交缠在一起。

“嗯……你解我衣服……”

林蹊笑了一下,手上用力,将他的衣服彻底剥落。

容与微微挑眉:“嗯?”

林蹊翻身将容与压在身下,青丝垂落,和如雪白发纠缠在枕畔,他俯视着身下之人,眼中光芒灼灼:

“修行之人,当勇猛精进,不可半途而废。”

吻愈发灼热了。

容与抬手环住他的腰,将两人翻转过来。

位置变了,姿势变了,可吻没有停。

“师兄……”

窗外的风更大了些,吹得竹叶沙沙作响,吹得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

可屋内的一切,都比窗外更热烈。

容与睡了一个很好的觉,或者说,和林蹊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能睡得很好。

林蹊还在睡,他看了许久,才轻轻凑过去在那人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林蹊没有醒,只是皱了皱眉,往被子里缩了缩。

容与又看了一会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厨房里,他照例取出米罐,淘洗今日的米,刚把米下锅就感觉到阵法有波动。

他抬手结印,感知顺着阵法延伸出去,距离云渺宗很远,在宜山那一带,波动的气息很淡,却带着他再熟悉不过的魔气。

容与收了术法,回到屋里替林蹊理了理被子才起身离开。

宜山距云渺宗约八百里,山深林密,少有人至。

容与赶到时,正看见一道黑影抓着一个猎户林中掠出,那人拼命挣扎,却挣不脱那魔修的钳制。

容与抬手,长剑自袖中滑出,剑光如雪,直取那魔修后心。

那魔修察觉不对,回身抵挡,可容与的剑快,三招过后,那魔修便从空中坠落,魔气散尽,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孔。

容与落地,看了一眼那具尸体,抬脚踩了踩他的脸,是当年的人。

他转身去看那猎户,那人已经吓得瘫软在地,浑身发抖。他蹲下身,探了探那人的脉搏,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

“回去吧,往后别往深山里走。”他温声道。

猎户哆嗦着爬起来,朝他磕了几个头,踉跄着跑了。

容与站在原地,看着那具尸体,抬手掐了个诀,一团灵火落下,将那尸身烧成灰烬。

容与数不清杀了多少当年的魔修,每次阵法有波动,他便去,杀了就回来,有时候以为杀完了,阵法却又有波动,便再去。

这些人藏得深躲得远,十年不敢冒头,可魔性难改,时日一久便忍不住出来作恶。

容与收剑,转身往回走。

林蹊正在看容与的信,还没看完人就回来了。

“这么快?”

容与笑着走近,走到榻边时,先抬手施了个净身诀,把自己从头到脚清理干净,才在榻边坐下。

林蹊忍不住笑,这人明明是去杀魔修,现在倒像是出门买菜。

容与道:“若是单纯的魔修杀起来倒是快,像上次那样附在妖兽身上的,反倒要费些功夫。”

林蹊看着容与的头发,又抬手摸了摸。

容与有些莫名,温声问:“怎么了?”

“师兄,如果能回到那场大战之前,你愿不愿意?”林蹊问。

容与想了想,轻声道:“自然是愿意的,那时清寂峰热热闹闹的,师弟师妹们都在,我怎么会不愿意。”

他又道:“只是天意如此,人力难违,人死不能复生,过去也不能重来。”

林蹊笑道:“天意如此,人力难违。”

容与上了塌,点点林蹊的下巴。

“奇奇怪怪,要不要再睡会?”

林蹊看着他,问:“师兄,你黑发时是什么样子?”

容与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抬手想施个术法把头发变回黑色给他看,不过是个幻术,很简单。

林蹊却按住了他的手。

“我要看的是真正的黑发,术法变的算什么,哪里能和真真正正的一样。”

他想看的,是如果一切未曾发生,伤痛未曾降临,眼前这个人本应该有的最真实的模样。

“真是好霸道,”容与叹气,把林蹊揽进怀里,“想看我黑发,又不许我用术法,那怎么办,总不能等它自己变回来。”

林蹊在他怀里笑着:“嗯哼,能变吧应该……”

容与也笑着低头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