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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6章 裴总,我又赢了160%

第16章 裴总,我又赢了16

两天后,三家公司项目组的核心成员齐聚项目选址地进行首次联合实地勘察。

所谓的城市中央区,在位于城市传统中轴线与新兴发展带的交汇处,堪称城市的名片区域。

这里既有保存完好的历史风貌街区、古典园林,也有现代化的交通枢纽和商业综合体,新旧交融,对规划设计要求极高,牵一发而动全身。

三个团队的人马汇合后,在政府规划部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开始了密集的考察。

整整一个白天,三队人马分散又集合,中午只是在现场指挥部的临时办公室里匆忙扒了几口盒饭,下午才把初步的基础数据和现场问题梳理完毕。

晚上,三拨人又聚在一吃饭,另一个负责人看挨坐在一起的裴灼和林蹊,笑着说:

“我说你们两个,外面可都传你们俩是水火不容。之前竞标那个架势,我还真以为有矛盾呢,结果今天这一看这哪是什么水火不容,明明是形影不离嘛。”

桌上其他人都笑了起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带着善意的探究。

裴灼也笑了笑:“工作上的事,观点不同,角度各异,争论辩驳都是常事,也是对项目负责。”

旁边有人接话:“裴总和林总监经常一起吃饭,我就撞见过好几回。”

“就是就是,流言害人。”

负责人端起酒杯,笑眯眯地说:“那是,有时候越是能和你争的人,越是懂你的人,有和自己旗鼓相当的人,珍惜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结仇?”

林蹊微微挑了一下眉。

“陈总这话,如果哪天戈总跟您对上,您也要珍惜他吗?”

陈总连连摆手:“我自罚一杯,求他离我远点。”

满桌人顿时哄笑,公司之间大佬之间的恩怨趣事,永远是酒桌上最受欢迎的谈资,气氛愈加热络。

饭后,众人回到区政府提前安排好的酒店,项目时间紧,明天还需要一整天的时间,把勘察的成果进行汇总分析。

或许是听到了什么,政府接待方在分配房间时,特意把裴灼和林蹊的房间安排的老远,像是怕两人半夜凑在一起会打起来似的。

裴灼没什么反应,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也没再出来。

林蹊回到自己房间,洗了澡,吹干头发,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反常的预感很快应验。

林蹊刚放下吹风机门就被叩响。

他拉开门,裴灼站在门外,外套睡衣拖鞋,准备挺充分的。

“怎么了?”林蹊靠在门框上。

“刚刚出来的时候忘记拿房卡了。”裴灼说,“门关上了,现在进不去,怎么办?”

林蹊侧身:“找前台啊裴总。”

裴灼往前迈了一小步:

“问过了,前台说,我的房间是特批的商务套房,备用房卡管理严格,需要我的身份证原件和至少一位同行同事的现场确认才能取。这个点同事们都休息了,不好打扰。”

理由充分,逻辑自洽,无可挑剔。

“裴总,我提醒你,我这就一张床。”

裴灼走了进来:“嗯,床挺大的。”

林蹊关上门,转身看到裴灼已经脱了外套,坐在床边。

他朝林蹊伸出手,“头发干了吗?

林蹊走过去,“干了。”

裴灼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为什么不等我?”

林蹊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忘记房卡。”

裴灼点点头:“下次忘记之前,我告诉你。”

林蹊抽出手,上了床,掀开被子躺下来,床垫微微陷了一下,裴灼的重量从另一边压上来。

“你确定要和我一起睡?”林蹊侧身,面朝裴灼。

裴灼也侧过身来,两个人面对面躺着。

“当然,为什么这么问?”

林蹊的视线顺着他的嘴唇往下,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之前裴灼朝他走来时的画面。

笔挺的西装裤,随着步伐微微绷紧的腿部线条,以及大腿侧的凸起。

他伸手碰了一下裴灼睡衣的领口。

“我有一个问题。”

裴灼喉结滚动了一下:“嗯。”

“裴总,”林蹊的指尖停住,“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裴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道。”

林蹊把裴灼的领口掀开一点,看着那个喉结。

“我有点好奇,你在追求我的时候,会不会在某个时刻,产生一些超过单纯了解和试探的,更本能的反应?”

他点了点喉结。

“……有。”裴灼说。

“比如?”林蹊追问。

“……不能说。”

林蹊的手指从点改成摸,从喉结开始,慢慢地、轻轻地,沿着旁边的皮肤滑动。

“那就做。”林蹊说。

裴灼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收紧了一下:“什么?”

林蹊的手指停在他的锁骨上:“做给我看。”

裴灼按住林蹊的手,“你要看?”

“要看。”

裴灼笑了一下:“只能听,不能看。”

林蹊轻轻吸了一口气,他翻了个身关掉灯,然后躺下,背对裴灼。

“那我听。”

房间的灯按掉了,安静了几秒,林蹊感觉到裴灼靠近了一点。

他的手臂碰到了自己的后背,然后他听到了一点声音。

难以形容的声音,像水,断断续续。

“林蹊……” 裴灼喊他的名字。

“嗯。”林蹊应了一声。

“嗯……” 裴灼轻声说,“不只是在某个时刻……”

不只是现在,还有以前,很多个以前。

在梧桐书院,在林蹊的小院,林蹊有时看书看累了,会在书房的软榻上小憩。他就坐在榻边,一边看他,一边做这些事情。

后来是在裴府,林蹊有时会留到很晚,就会睡这他的榻上,裴灼也会这样,一边看他一边做。

“嗯……林蹊……”

林蹊背对着他,自己的呼吸也不知何时变得急促,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朝着某个地方涌去,脸颊滚烫。

他觉得自己也像被架在火上烤。

那道火,是裴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