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8章 裴总,我又赢了180%

第18章 裴总,我又赢了18

林蹊睡着睡着就觉得有点热,他往前躲,说:“裴灼,热……”

“快三点了。”裴灼退开一点,手还留在林蹊的腰上。

林蹊把被子拉过头顶。

“没到呢。”

裴灼把被子掀下来一点,往前贴了贴。

“我刚刚出去买了两条鱼。”

林蹊迷迷糊糊的:“今晚要吃吗?”

“养的,锦鲤,长得很好看,一条红的,一条金白的。”裴灼笑着说。

“养吧养吧……”林蹊嗯嗯地应着。

裴灼又说:“你家后院那棵树什么时候才能开花?”

“海棠肯定春天开啊……”

裴灼点点头:“这样,我还以为树生病了,上次去看的时候,树枝有点干。”

“嗯,差不多,我刚搬来那会儿重新修过枝……会开花的……”

“那你觉得我院子里的花好看吗?”裴灼不依不饶。

林蹊觉得裴灼今天话有点多。

平时不是这样的,平时他睡觉的时候,裴灼要么安静地坐在旁边看书,要么帮他盖好被子就出去了,今天一直在他耳边说话,问树问花问鱼,什么都问,是诚心不想让他睡觉。

“好看好看,从花盆移到土里了开的好,还有粉色茉莉,都好,都好看,可以了吗?我再睡一下。”

裴灼贴着他的后颈笑。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林蹊这么可爱的人。

裴灼负责的项目差不多做完后变得有点闲,于是他开始往城北跑。

LE的人就渐渐见怪不怪了,刚开始还以为是裴总要来窃取什么商业机密,后来想想,这个项目的方案早就定下来了,所有的设计图纸都是公开的,施工方也招标完了,根本没有什么商业机密可以窃取。

而且裴总天天和林总监在一起,哪是什么商业间谍。

林蹊画完最后一张图,忍不住说:“裴总,你干嘛天天跟着我。”

裴灼拿过图纸,把图纸和之前已经完成的那些放在一起,对齐边角,折好,放进文件夹里。

“没有天天,昨天我没来,前天上午我没来,大前天我是晚上才过来的。” 他合上文件夹。

“而且这很正常,我喜欢你,就想天天见到你,想和你待在一起,见不到的时候会想,见到了就想多待一会,这有什么问题吗?”

林蹊笑着看他:“你好像很骄傲。”

“当然,”裴灼摊手,“和你在一起是值得高兴的事,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林蹊心头微动,抬手碰了碰裴灼的头发。

“跟我来。”

裴灼疑惑,但还是跟了上去。

这片区域被列为保留区,暂时不拆也不修,等着规划方案最终敲定之后再统一处理,所以几乎没有人,巷子是空的。

林蹊走得很快,带着裴灼在巷子里拐了两个弯,在一个拐角停下来。

裴灼笑着问:“怎么了?”

林蹊转过身来,拉住裴灼的衣领,按在墙上,吻住他。

裴灼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这好像是两个世界里,他和林蹊第一次接吻。

林蹊的嘴唇是暖的,也很软。

裴灼微微张开嘴唇,林蹊就吻得更深了一些,在他的下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往里。

裴灼回过神来,用力吻了回去。

水声濡湿,气息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林蹊退开了一点,嘴唇还贴着裴灼的嘴唇,他有点呼吸不过来了,裴灼接吻的方式太凶了,他整个人被钉在裴灼的怀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裴灼轻声问:“为什么要躲……”

林蹊偏过头,裴灼的吻就落在他的脸颊上。

“你……你得让我呼吸……”

裴灼笑着把他抱紧:“明明是你先亲我的。”

林蹊往后退了一点:“饿了。”

裴灼叹气:“回家吧。”

林蹊笑他,“这个语气,我又不是把你的嘴给贴上了,委屈什么?”

“这和贴上有什么区别,”裴灼拉着他的手从巷子里往外走,“林总监,你很不道德。”

林蹊笑的更欢了。

回的是林蹊的家,裴灼对这里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进门先给林蹊换鞋,再看看林蹊的盆栽们。

林蹊在沙发边收书,他这几天在看的书都堆在茶几上,他把它们摞起来,突然掉下来一张便利贴。

裴灼写的:东侧门楼的斗拱做法和记载不符,疑为后世改建,建议参考江州太庙的斗拱形制复原。

“裴灼,你怎么知道和记载不符的?”

裴灼擦了擦手,在林蹊旁边坐下来:“有人告诉我的。”

林蹊想了想:“谁?”

裴灼弯下腰,从沙发底下摸出一本书,翻开到一页:“大衍三年,丞相巡视太庙,见其斗拱形制古雅,叹曰:此乃大匠之作,修古建者当以此为范。”

林蹊忍不住笑出来:“他只是建议,听他的干嘛?”

“我也想问,不是这个姓林的丞相修的,为什么修建的人会听他的话。”裴灼合上书。

“然后我往后翻,发现上面写着,丞相与裴公,同窗三载,共事十秋,世人以为二人不合,殊不知其默契之深,爱意之笃,非常人可解。”

林蹊愣住:“他们什么时候爱意之笃了?”

裴灼笑着:

“没有吗?那我记错了,那说的应该是,林裴风姿殊绝,双双见之忘俗。与其争,如弈棋逢敌手,酣畅淋漓,与其和,如琴瑟遇知音,心神俱醉,乃至情深不渝。”

“他们……有这样吗?”林蹊愣愣的看着裴灼,“这书谁写的?”

不对啊,那个时候就有人这么记了吗?

裴灼把书丢在茶几上,“丞相写的。”

林蹊脱口而出:“我什么时候写过……”

裴灼笑着,伸手接住林蹊的脸。

“对啊,你什么时候写的呢,应该是在书院的第二年吧,或者是你在翰林院修史的那段时间,又或者是长芜拜相之后,啧,我也不清楚。”

林蹊的脸颊被轻轻捏着,他看着裴灼眼里的笑,无处可躲,只能说:

“裴大人,你胆子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