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裴总,我又赢了(完)
裴灼压住林蹊的手:“来之前不是说覆盖你的记忆吗?”
林蹊被他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好仰着头看天花板,叹气: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多不好玩啊,之前虽然这样想过,但是如果我真的什么都忘了,我好像不太能接受。”
裴灼点了一下林蹊的喉结:“这是重点吗?”
林蹊直起身,摊手:“这两个世界的屏障限制很小,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带你穿两次,我一点精神力都没用。”
裴灼被他那个得意的表情弄的心痒痒,伸手把林蹊拉进怀里。
“其实我有一点感受。”
“什么?”
“就是我后来追你的过程,”裴灼说,“没想起来之前我想过很多次,你没有那些回忆那我该怎么办。现在想想其实根本没有你那么难。那么多个世界,你又是怎么看着我从不认识你,到信任你再到爱你,我难以想象。”
“其实有很多乐趣。”林蹊说。
“比如?”
“比如很多时候我什么都没做,你就自己吻上来了。”
裴灼:“……”
他伸手捏林蹊的腰:“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林蹊笑着躲开。
裴灼安静了两秒,说:“那我们结婚。”
“每次你的话题都跳这么快,”林蹊骂他,“你本体又不是袋鼠。”
裴灼把林蹊抱起来,让他躺在自己身上,拿过刚才丢在沙发里的手机。
“我们看看有什么最近的好日子。”
裴灼打开日历,一排一排地往下翻,林蹊伸出手,指着一个日期:“这个好,春天,花都开了。”
裴灼看了一下:“太慢了,两个月,我不要。”
林蹊打了他一巴掌:“谁结婚不准备得久一点。”
裴灼啊了一声:“最长我只能接受两个星期。”
林蹊拿开手机,把屏幕按灭:“我不管,就那天了。”
“唔……”裴灼只能抱着林蹊哭。
其实不需要准备什么,林蹊只是单纯喜欢那天,二月中旬,立春前后,院子里的海棠刚好打花苞。
剩下的时间两个人该工作工作,业内对他俩的定义已经从水火不容变成了水乳交融,林蹊觉得挺有意思的,和地下恋情一样有意思。
裴灼每天都会来等林蹊下班,有时林蹊开完会回到办公室,一推门,就能看到裴灼坐在他椅子上等他。
“每次都来得这么早。”林蹊走到架子边放文件。
裴灼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很奇怪啊,只要一想到来见你,工作就完成得特别快。”
林蹊转身:“这是在挑战我?”
裴灼举手:“没有,我只是在表达我很想和你谈恋爱,想时时刻刻和你待在一起。”
“好吧。”林蹊勉强接受。
两个人出了办公室,走廊里有人跟他俩打招呼,裴灼就笑着回应。
进了电梯,林蹊突然回过味来了。
“你第一个世界为什么总是让我送你去公司又让我去接你?”
裴灼张开手:“就是这样啊,被认可,知道我是你的人,当然,全世界都知道就最好了。”
“那个时候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好幼稚。”林蹊说,他觉得自己以前肯定错过了很多事情。
裴灼牵住他的手:“爱情使人盲目。”
我只是想让你再多爱我一点,只爱我一个人,永远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关于结婚这件事,他们每一个世界都会结婚,林蹊不理解为什么裴灼那么执着。
当然,裴灼想结就结。
婚礼的仪式也和之前的一样,交换戒指,在林蹊的唇上落下一个虔诚又温柔的吻。
散场回到家,裴灼还是没有回过神。
院子里的海棠开了,花苞突然一夜之间全打开了,粉白色的花瓣密密地挤在枝头,风一吹就落下来几片,裴灼站在海棠树下,仰头看着满树的花,眼眶有点红。
“干嘛,”林蹊牵住他的手,“又不是第一次结婚。”
裴灼反手握住他的手:“第一个世界我去参加朋友的婚礼,坐在台下,看着台上他们,我那时候就想如果我能和你结婚就好了。虽然后来如愿了,但又觉得不够。”
林蹊伸手摸了摸他的眼角:“那回去再结一次?”
裴灼点头:“对,再结一次。”
“很麻烦的。”林蹊皱眉。
裴灼往前亲他:“不麻烦啊,新郎到就可以了。”
林蹊点了点裴灼的脸,把那点湿意抹掉:“好吧。”
“你怎么这么好,林蹊。”裴灼抱住他。
林蹊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我这么好,那你要怎么办?”
裴灼松开一点,看着他:“要爱你。”
用尽全部的热忱,智慧,生命与轮回,去爱你。
林蹊凑过去碰了碰裴灼的嘴角:“嗯,我爱你。”
海棠花枝轻颤,落下几片粉白的花瓣,悄然停在相拥的两人发间肩头。
草木有荣枯,岁月有流转。
爱意如同这株历经四季的海棠,岁岁年年,枝繁叶茂,花开依旧,绵延不绝。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