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信商砚能隔着裤子给他上药

瞧着他炸毛的样子，商砚勾了勾唇：“陆轻，昨晚我本来没想对你做什么的，是你在咖啡里加了东西，才让我失控的。”

提起这事儿，陆轻自知理亏。

他默默的移开视线，“那你把药膏给我，你出去，我自己趴着上。”

“你一只手撑镜子，一只手够后面，你当你是杂技演员？”

陆轻又被噎住了。

他发现自己每次跟商砚说话，都像在下一盘早就输定了的棋。

每一个反驳他都能提前堵死，每一个退路他都能提前封住。

“你到底脱不脱？”商砚问。

“不脱。”

商砚没说话，朝着陆轻走了过来。

陆轻下意识地往后退，但身后就是镜子，退无可退。

商砚走到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陆轻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杉木，混着一点薄荷的凉意。

商砚低头看着他。

陆轻抬着下巴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商砚的手伸过来，扣住了陆轻的皮带扣。

陆轻慌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干什么？”

“你不脱，我帮你。”

“商砚！”

商砚没理会陆轻，手指一勾，皮带扣弹开了。

“……你！”陆轻的手死死攥着商砚的手腕，指节泛白，但商砚的手纹丝不动。

“松手。”商砚说。

陆轻：“你松。”

“我数到三。”

“一！”

“你数到一百也没用。”陆轻打断他。

“二。”

陆轻咬着牙，瞪着商砚。

商砚的目光隔着镜片落下来，沉黑的，安静的，没有威胁，没有狠厉，只有一种笃定的让人牙痒的从容。

“三。”

商砚的手指拉下了他的拉链。

金属齿牙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陆轻的身体僵住了，手还攥着商砚的手腕，但力气在那一瞬间泄掉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知道，商砚说到做到。

他说帮他脱，就一定会帮他脱。

他根本拦不住。

也不知道商砚是吃什么长大的，看着也不壮，力气却这么大。

欺负他的时候他根本反抗不了。

出乎意料的是，商砚的手没有继续，只是停在拉链的位置。

他看着陆轻，薄唇轻启：“趴好。”

陆轻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一副被气的不轻的样子：“……你转过去。”

“不转。”

“那你闭眼。”

“不闭。”

“商砚！”

“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

闻言，陆轻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从脖子根到耳尖，红了个透，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商砚看着他烧红的脸，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趴好，别让我说第四遍。”

陆轻深吸一口气。

他转过身，两只手撑在镜面上。

他没脱裤子，只是趴在镜子上，他就不信商砚能隔着裤子给他上药。

商砚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裤子。”

“不脱。”

“不脱怎么上药？”

“那就不上。”

商砚沉默了两秒。

陆轻从镜子里看着他，看见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后弯下腰，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腰。

“商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