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震惊!正道少侠竟是我教少主47
烛火倏地一晃,将沈微觉的影子投在屏风上,只披着一件轻透纱袍,银白卷发如瀑散开,在锦缎间流淌成一片月光。
他支着肘,纱袍半褪,露出半边玉色肩膀,衬得那张颓靡的脸愈发矜贵。
此时他正懒洋洋地支着下巴,一双长腿交叠,赤足如玉,脚尖点在宿殃掌心之中。
“药。”
宿殃半跪于地,掌心托着那截雪白脚踝,喉结微动。
他沉默地蘸了药膏,指尖顺着足弓缓缓涂抹,力道轻得像是怕碰碎了珍宝。
这些小伤,以沈微觉的体质转眼间就能愈合,但他刻意控制恨意的力量将伤口撕裂,才在深更半夜将宿殃喊来。
宿殃刚将药膏收好,指节还残留着些许凉意。
他低垂着眼睫,不敢抬头去看沈微觉。
被抽走一丝恨意对沈微觉并非完全没有影响,他原本苍白的肌肤此刻莹润生光,像被月光沁透的冷玉,连淡青血管都透出几分琉璃质感。
宿殃捧着足尖时,就像握住了一尊正在融化的玉像。
他不敢看。
不忍用眼光去亵渎。
“教主大人,药上好了,在下告退——”
宿殃嗓音微哑,起身欲走。
沈微觉眉梢一挑,未动,只是足尖轻轻一勾,在宿殃膝窝处不轻不重地一踢。
想走?
那可不行。
宿殃猝不及防跪地,膝盖撞在地面上,闷响里混着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抬眸,眼底暗色翻涌,却并未起身,只是沉默地看着沈微觉。
沈微觉懒懒支着下颌,银白卷发垂落肩侧,纱袍半敞,露出锁骨下未愈的伤痕。
脚尖仍点在宿殃膝上,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
“本座何时准许你走了?”
宿殃喉结微动,嗓音更低:“……教主还有何吩咐?”
沈微觉轻笑,足尖缓缓上移,沿着他的大腿线条滑至腰侧,最终停在腰封处,轻轻一压。
“药还没上完,急什么,今夜还长,不如慢慢来。”
他慢条斯理道。
宿殃的指尖顺着沈微觉的脚踝缓缓上移,指腹摩挲过纤细的脚腕,又沿着小腿的线条一路向上,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轻纱随着他的触碰微微掀起,露出更多如玉的肌肤,以及那些尚未痊愈的伤痕。
当他终于触碰到心口处那道剑伤时,指尖微微一颤。
那处伤口虽已结痂,却仍透着淡淡的红,像是烙印在雪白肌肤上的一抹朱砂。
“疼吗?”
宿殃哑着嗓子问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沈微觉轻笑一声,忽然伸手拽住他的领口,猛地将他拉近。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呼吸交错,宿殃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药香和血腥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你若是心疼我,那便是疼。”
沈微觉的嗓音带着慵懒的调笑,指尖轻轻划过宿殃的喉结。
“你若不心疼我,那就是不疼。”
宿殃喉结滚动,却仍不敢抬头看。
他知道,只要对上那双含着戏谑的眼睛,自己就会彻底沉沦。
教主今天不对劲。
这轻薄的纱衣,这暧昧的姿势,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触碰……
怎么看都像是在故意勾引自己。
但……
宿殃的呼吸微微急促,掌心不自觉地收紧,却又怕弄疼对方,只得克制着松开。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他的东西。
“教主,您今天究竟想做什么?”
宿殃嗓音沙哑。
沈微觉低笑,指尖顺着他的喉结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心口处,轻轻一点。
“你觉得呢?”
——
魔教总坛后院。
苏白吟执扇掩唇,眉眼弯弯,指尖轻敲桌案:“承让承让~”
桌对面,贪狼抱头哀嚎:“不玩了!再也不玩了!下下下个月的点心和月俸都输没了!”
离火和坤元也是一脸菜色,盯着手里所剩无几的筹码,欲哭无泪。
归墟靠在廊柱边逗弄笼中的金丝雀,闻言轻笑:
“早说了别跟她玩,谁能在叶子戏上赢过苏阁主。”
“哎呀,别这么夸我~”
苏白吟扇面一展,笑得像只狐狸。
“看在我们的交情上,你们去浮生阁听戏,我给打五折。”
贪狼正要反驳,院门突然“砰”地被踹开!
左使阎浮屠浑身缠着绷带,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冲进来,指着他们鼻子就骂:
“教主重伤未愈,你们居然在这儿玩物丧志?!”
五人顿时僵住。
阎浮屠在大战之前就被正道所伤,昏迷不醒,等他醒来的时候,别说捍卫山门,南宫绝的头七都快要到了。
因此,他根本不知道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丢下受伤的教主在这里贪玩!
五人面面相觑。
这……这要怎么解释?
离火干笑道:“阎老,教主不让我们靠近寝殿啊,我们也是遵从命令,不敢违抗。”
他这话倒不是临时的推辞,沈微觉已再三叮嘱,今夜不许靠近寝殿外围一步,他们也不得不从。
更何况,谁要是不长眼坏了教主的好事,那不是没事找事吗!
好不容易留下那个木头,教主大人今夜一定能一举拿下!
但他们又不敢直说沈微觉现在在做什么,只能含含糊糊地暗示,希望阎浮屠能听懂。
“师弟在沈教主身边,无需操心。”
苏白吟道。
四大护法疯狂点头,对她投去给力的眼神。
左使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放屁!宿殃不也伤着呢吗?哪有病人照顾病人的道理!你们这群没良心的,枉费教主对你们的栽培!”
说完,他拄着拐就往寝殿冲。
他要去亲自侍奉教主大人!让教主大人看到他的一片赤诚之心!
教主!!!我来了!!!
“等等!”
五人脸色大变,齐刷刷扑上去拦人。
这可是教主和宿殃的终身大事啊!!
苏白吟扇子都吓掉了:“左使冷静!今晚真不能去!”
我那素来冷清的师弟,可是难得铁树开花啊!
归墟则死死抱住左使的腰:“您老行行好,教主等这天等了半年啊!”
贪狼直接跪抱大腿,一只手佯装抹泪:“您要是现在进去,明天我们全都得去刑堂领罚!”
阎浮屠被他们缠得动弹不得,怒道:“什么天大的事比教主养伤重要?!”
五人面面相觑,憋得满脸通红。
最后苏白吟一咬牙,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听罢,阎浮屠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上。
“……真的?”
五人疯狂点头。
阎浮屠捋着胡子,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教主好男色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宿殃那孩子知根知底,天赋又高,处处相配,没什么不好的。
更何况,我们教主绝代风华,公子无双;惊才绝艳,举世难寻;玉树临风,气度凌云;眉目如画,俊美无俦;武功盖世,智谋超群;慵懒时如谪仙临世,凌厉时似修罗降魔!
这般人物,莫说喜欢男子,便是喜欢女子又如何?
就算男女通吃、荤素不忌,那也是天经地义!
谁若敢置喙半句,老夫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左使越想越觉得有理,甚至隐隐自豪起来。
不愧是教主,连喜好都如此不拘一格!
突然,他捋胡子的手一顿,眼睛瞪得溜圆。
不对!
宿殃不是教主的私生子吗?!
这这这......这岂不是乱……这不合伦理啊!!!
“不行!必须阻止教主铸成大错!”
他一声怒吼,拐杖往地上一杵,竟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朝着寝殿狂奔而去!
身后,苏白吟等人目瞪口呆。
怎么突然就喊着什么“伦理纲常”“教主不可”的话跑走了?
护法在身后追着劝说,阎浮屠却根本听不进去,拐杖在地上戳出一连串火星子,速度之快,连身后施展轻功的几人都追不上!
“教主!!!您三思啊!!切莫酿成大错!”
阎浮屠一边跑一边悲愤大喊。
追不上的五人:“……”
“咱们还追吗?”
“再往前一步,就要被教主罚俸禄了。”
“但是——”
“你可想清楚,阎老他年纪大了,还受着伤,教主不一定会罚他老人家,但咱踏进去可就不一定了。”
“那就这么干看着?”
“只能祈祷教主已经得手了吧。”
“咳咳,本阁主忽然觉得今日的风儿甚是喧嚣,先行告退!”
“苏白吟!你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