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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78章 震惊!正道少侠竟是我教少主480%

第78章 震惊!正道少侠竟是我教少主48

帐幔低垂,烛火透过纱帘滤成昏黄的雾,在两人之间浮动。

宿殃将沈微觉压在锦被间,衣袍半褪,雪白的肩颈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

墨色长发如瀑般散落,有几缕垂在沈微觉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扫过,带起细微的痒意。

他的身形修长而劲瘦,腰线窄而有力,此刻微微俯身,衣襟滑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胸膛线条,紧实而漂亮。

宿殃撑着手臂,瞳孔在烛光下融化为金箔,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声音低沉而沙哑:

“可以吗?”

沈微觉轻笑一声,修长指尖把玩着他的长发,又忽地缠住发尾轻轻一拽。

“这种时候还问……”

玉白的足弓蹭过宿殃腰侧,带着薄茧的掌心径直压住他后颈往下一按,感受着他因为压抑而微微颤动的身体。

温软的唇贴上心口疤痕的瞬间,沈微觉仰颈闷哼。

那道被宿殃亲手刺出的剑伤还泛着粉,此刻被舌尖描摹出湿漉漉的轨迹。

双手游走在后腰处,那截腰身被他用眼神丈量过无数次,此刻掌心贴上去,才惊觉比想象中更瘦,瘦得能摸到脊骨节节凸起的弧度。

微凉的身躯骤然绷紧,像张拉满的弓,沈微觉脚踝上的金铃随着颤动叮咚作响。

尾音湮灭在交叠的唇齿间。

宿殃翻身将他裹进怀里,银丝与墨发在枕上纠缠。

窗外风声骤急,掩住了满室凌乱的喘息与铃音,将一室旖旎尽数吞没。

半晌,殿外喊声模模糊糊传来,像是隔着层纱。

沈微觉压根懒得理会,指尖慢条斯理地抚过宿殃汗湿的侧脸。

青年原本冷峻的轮廓此刻泛着潮红,眉峰紧蹙,薄唇微张着喘息,绷紧的颈线没入凌乱衣襟,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腰腹线条蓄满爆发力。

活色生香。

“教主,左使来了。”

宿殃闷声道,将脸埋在他的脖颈间。

“不理他。”

沈微觉哑声道。

“教主!万万不可啊!这……这不合伦理啊!教主三思!!”

阎浮屠的嗓音在殿门外突然拔高,沈微觉烦躁地扯过锦被丢在地上,双手勾在宿殃的脖颈上,抬头轻轻咬了咬他的喉结。

宿殃闷哼一声,染着情欲的琥珀色瞳孔瞪过来,青筋暴起的手却诚实地攥紧了沈微觉散落的银发。

阎浮屠跪在殿外,一把鼻涕一把泪,捶胸顿足地哀嚎:“教主!万万不可啊——!”

他悲愤欲绝,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似的,扯着嗓子喊得撕心裂肺:

“属下今日就算血溅三尺,以死明志,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教主酿成大错啊!!”

哭声震天,扰得人不得安宁。

终于——

轰!

殿门被一股劲风猛地掀开。

沈微觉阴沉着脸站在门口,银发凌乱披散,只随意披了件外袍,衣带松垮地系着,大片胸膛裸露在外,上面布满暧昧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他唇角勾着笑,眼神却冷得吓人:

“哦?那本座倒想听左使说说,本座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左使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呆呆抬头,目光落在沈微觉颈侧那一串明显的吻痕上。

教主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外袍,颜色太暗,并不像是大人平常的衣物……

这分明是宿殃的衣服!

又缓缓下移,看到教主锁骨上新鲜的牙印,再往下是……

阎浮屠:“……”

他如遭雷击,瞬间脑补出一场惊天大戏。

这、这这这——

太荒谬了!!!

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张老脸涨得通红,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造、造孽啊!!!

老夫还是来晚了!没能护得住教主一世清白!

见他不说话了,沈微觉转身就走,殿门猛地闭合,而阎浮屠过了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

沈微觉刚回到床上,只听得门外左使的哭嚎声又响了起来,比先前还要凄厉几分。

“教主!此乃乱伦悖德之事啊——!您要三思啊!!万万不可!”

沈微觉额角青筋直跳,拜阎浮屠所赐,他的情绪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波动过了。

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沈微觉指尖勾起榻边外袍随意一披,系带都未系紧便“哐当”踹开殿门,只不过这次手中多了一把银白长剑。

“阎老,本座应该没得罪过你吧?你为何偏要今夜和本座过不去?”

沈微觉美人含怒,玉白足尖碾着地面,银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凤眸微眯。

而宿殃也快速穿戴整齐,虽有些凌乱但比沈微觉好多了。

他及时上前,帮沈微觉把外袍上的带子又系紧一些,这才抱着他的腰不撒手,生怕沈微觉一怒之下真的把阎浮屠给砍了。

阎浮屠正以头抢地,抬头便见自家教主锁骨缀着新鲜齿痕,腰间玉带松垮系着,分明是被人从榻上硬拽起来的模样。

他看着那明晃晃的剑光,咽了咽口水,却还是哆哆嗦嗦地直言:

“教、教主!宿殃少主是您的私生子啊!这、这不合伦理,是要天打雷劈的——”

空气突然安静。

“本座今年二十有四。”沈微觉慢慢转头看向宿殃,“你多大?”

宿殃面无表情:“二十有五。”

半晌,沈微觉“当啷”一声丢了剑,一手捏着眉心,身子懒洋洋地往后一靠,整个人倚在宿殃怀里。

宿殃无奈,伸手替他拢了拢凌乱的外袍,勉强遮住那片暧昧的春光。

“来人。”

沈微觉挥了挥手,声音里透着疲惫。

十几个暗卫瞬间现身,齐刷刷半跪在地。

“把左使拖下去,好好养伤。”

最后四个字,沈微觉咬得极重。

暗卫们心领神会,二话不说上前,直接合力抬起阎浮屠就往外走。

阎浮屠还在挣扎,声音越来越远:“教主!您不能——唔!”

殿门再次关闭,沈微觉转身,指尖一挑,指尖勾着腰间将散未散的衣带。

“春宵一刻值千金……”

衣带应声而落,绸缎顺着肩头滑下,堆叠在脚边如一片暗色的云。

他抬眸看向宿殃,唇角微勾,温热掌心覆在他腰窝,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人走了,我们继续?”

宿殃喉结滚动,直接拦腰将人抱起,大步朝着床帐走去,又翻身将他压进锦被,长发垂落如帘,将两人笼在方寸私密里。

春宵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