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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79章 震惊!正道少侠竟是我教少主490%

第79章 震惊!正道少侠竟是我教少主49

【南宫绝伏诛后,武林格局骤变。

正魔两道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各自休养生息。

昔日叱咤风云的各大门派,或隐退山林,或另立新主,江湖势力重新洗牌。

宋清许双目已盲,于南宫绝死后不知所踪,有人言其隐居山林,有人道其远走海外,然终无定论,遂成江湖一谜。

宿殃因诛杀南宫绝之功,被正道各派共推为武林盟主。其人性情冷峻,处事公允,虽出身听雪岭,却与魔教保持微妙平衡,江湖罕见纷争。

苏白吟仍掌浮生阁,然不拘旧制,改行商贾,往来南北,富甲一方。每逢剑仙忌日,必亲赴听雪岭祭扫,风雨无阻。

沈微觉居魔教教主之位,性情古怪,甚少过问江湖事。后收养一孤儿,名秦石,立为少主,悉心教导,江湖哗然。

自此,正魔两道相安无事,百姓安居乐业,江湖罕见血雨腥风。

南宫之乱,祸及百年。然天理循环,终有竟时。新历既开,天下归宁,实乃苍生之幸。】

……

大雪纷飞,浮生阁内却暖意融融。

朱红廊柱缠绕金丝纱幔,戏台之上,水袖翻飞。

那些身段柔婉的女子,个个眉眼如画,唱腔清丽悠扬,似黄莺出谷。

她们曾都是苦命人,走投无路之下投奔浮生阁,如今在苏白吟的庇护下,倒也活得自在。

二楼雅间,沈微觉懒散地倚在长椅上,大氅早已脱下,随意搭在一旁。

宿殃坐在他身后,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

沈微觉舒服得眯起眼,心中却暗自腹诽:

这三年来,自己似乎太过依赖宿殃了,穿衣要他伺候,用膳要他布菜,就连夜里……

似是想起什么,他微微动了动身子,腰腿还有些酸软,显然是昨晚折腾得太狠。

宿殃精力未免太过旺盛了,他昨夜何时睡着的来着……?

忘记了。

转念一想,沈微觉又理直气壮起来:让宿殃照顾自己,不是天经地义?

宿殃却误以为是自己下手重了,立刻停下动作,低声问道:“弄疼你了?”

他问话时身子自然前倾,胸膛贴上沈微觉的后背。

双臂环过那人肩头,十指仍搭在沈微觉肩颈处,却已不着痕迹地将人圈进自己怀中。

他问得认真,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让沈微觉的脊背完全陷进自己怀抱。

窗外风雪簌簌,戏台霓裳翩跹,而他的世界只剩怀中这一抹暖意。

沈微觉浑然不觉宿殃的小动作,懒洋洋地应道:“不痛,很舒服。”

他微微转身,脑袋顺势枕在宿殃大腿上,银白发丝铺散开来。

他望着雕花房梁,漫不经心道:“苏阁主邀我们今晚留下用膳。我想吃……”

他顿了顿,思索片刻:“蟹粉狮子头,还有樱桃肉。”

宿殃轻轻“嗯”了一声,手指自然地梳理着沈微觉的长发。

忽然,他低笑出声:“你今夜不回去,那小石头岂不是要生气了?又要被右使盯着念书了。”

沈微觉一脸理所当然:“身为圣教少主,读书岂能懈怠?快乐教育要不得。”

宿殃虽不懂“快乐教育”是何意,但还是点点头,无条件支持沈微觉的决定。

沈微觉又补充道:“那孩子还吵着要见你,估计想让你带他出去玩。可惜他《资本论》还没抄完,下次你给他熬药时,多放二两黄连,断了他这念想。”

宿殃闻言,眸中笑意更深,再次点头。

他们口中的“小石头”,正是当初那位老叟留下的孙子秦石。

若他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宿盟主竟这般“是非不分”,“沉迷美色”,怕是要哭闹一场了。

沈微觉原本属意宿殃为继承人,但如今情况有变。

宿殃成了武林盟主,自然不便接任魔教教主之位。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收养了秦石。

这孩子根骨极佳,经脉通透,天生就是块练武的好料子,只是身体孱弱了些,多吃些补品就好。

他年纪虽小,但悟性极高,一套基础剑法看两遍就能使得有模有样,连宿殃看了都暗自点头。

可沈微觉说了,打铁还需自身硬,光会舞刀弄枪算什么本事?一个合格的魔教传人,必须文武双全。

于是,每日清晨练完功后,秦石就得被蚀月叟按在书桌前,苦着脸读那些晦涩难懂的典籍。

什么《资治通鉴》啊,《孙子兵法》啊,最近还要啃那本厚厚的由沈微觉亲自撰写的《资本论》。

他宁愿被罚扎一整天马步,也不想对着这些密密麻麻的字啊!

可没办法,沈教主的规矩,就连宿盟主都说不得半个“不”字。

前有沈微觉铺路,后有武林盟主和浮生阁的扶持,秦石想不努力都难。

沈微觉忽然蹙眉,指尖绕着宿殃的衣带打转:“本座对小石头……是否太严苛了?他如今才八岁。”

宿殃望进他闪烁的眸子,喉结微动。

他虽然也很想给秦石求情,但一张口却成了:“沈教主自有考量。”

“……”

沈微觉岂会不知宿殃在纵容自己?轻哼着翻了个身,银发扫过对方腰腹,在深色的衣料上划过一道流光:

“罢了,他这几日表现不错,明日给他带些爱吃的糕点回去。”

提起吃食,沈微觉忽然觉得有些口渴,目光已飘向琉璃盏内的荔枝。

寒冬腊月的鲜果,颗颗饱满如红玉,是苏白吟命人特意从岭南快马运来的。

只一个眼神,宿殃便心领神会,伸手取过一枚荔枝。

指甲划开绛红鳞壳,莹白果肉颤巍巍现出时,还特意留了片朱砂色的内壳托底,像捧着朵绽开的雪里红梅。

谁能想到,在外人眼中总是冷着脸的武林盟主,私底下却这般纵着一人,不仅让人躺在膝上,还亲手剥荔枝喂到嘴边,眉梢眼角俱是温柔。

荔枝递到唇边,沈微觉却偏头躲开,鼻尖蹭过宿殃腕骨,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宿殃垂睫望着指尖托着的荔枝,果肉莹润如雪,衬着那一片未褪的朱砂色内壳,倒像是红梅裹了琼玉,颤巍巍地诱人采撷。

他轻叹一声,将荔枝含入自己唇间。

甜汁瞬间在舌尖迸开,凉丝丝的蜜意顺着喉头滑下,却浇不灭心头渐起的火。

俯身时,墨发与沈微觉的银白发丝纠缠在一处。

他一手撑在沈微觉耳侧,一手抚上那人下颌,拇指抵着沈微觉的唇珠微微用力。

“……唔。”

沈微觉刚启唇,宿殃便俯首压下。

荔枝的甜香在唇齿间化开,宿殃舌尖推着半碎的果肉渡过去,勾着沈微觉的软舌一同厮磨。

甜汁顺着唇角滑落,宿殃却不急着擦拭,反而追着那缕蜜色,沿着沈微觉的下颌一路轻吮至颈侧。

外人眼中阴鸷狠戾的魔教教主,此刻却乖顺地仰躺在宿殃臂弯里。

荔枝的甜汁浸透唇缝,将那双总是吐露刻薄话的唇染得晶亮嫣红,像被揉破的果肉般晃人心神。

“……宿殃。”

沈微觉喘着气推他,指尖揪住宿殃的衣襟,却反被扣住手腕按在软榻上。

宿殃衔着他的唇珠轻咬,低哑道:

“沈教主方才不是嫌在下喂得不好?”

沈微觉银白的睫毛轻颤着,任由宿殃的犬齿碾过自己下唇,喉间溢出的闷哼刚出口,就又被吞进交缠的呼吸里。

他的指尖原本抵在宿殃肩头要推拒,此刻却揪皱了那袭墨色锦袍。

戏台上的唱腔旖旎,却不及榻间春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