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震惊!正道少侠竟是我教少主50
偏在这时,戏楼外的打斗声骤然炸响,刀剑相击的锐响刺破唱曲。
宿殃耳尖微动,下意识要起身查看,脖颈却被沈微觉一把勾住——
“不许分心。”
沈微觉眯着眼,指尖在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他心中暗嗤:自己都已经躲到浮生阁了,怎么还是不得清净?
宿殃被他拽得重新俯下身,鼻尖蹭过沈微觉的唇角,低笑一声:“是,教主大人。”
他不再理会窗外的喧嚣,掌心托住沈微觉的后脑,再度吻了上去。
这次吻得更深,舌尖扫过沈微觉的上颚,将残留的荔枝甜香一寸寸掠夺干净。
这里是浮生阁,是苏白吟的地盘,没人敢不长眼来触这个霉头。
即便真有人找死……
宿殃的指尖在沈微觉腰侧摩挲了一下,眸色暗沉。
也比不上眼前人要紧。
砰——
忽地,门被莽撞地推开,一个年轻小厮慌慌张张冲进来,额上还挂着汗:
“盟主大人!苏阁主说外面有闹事的,请您移步三……”
话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只见宿殃怀中搂着一人,宽大的衣袍将那人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缕银白发丝缠在宿殃腕间。
而那位素来以冷峻著称的武林盟主,此刻抬眸扫来的眼神——
如刀刮骨,似雪埋喉。
“滚。”
一个字,冻得小厮肝胆俱裂,连告罪都忘了说,连滚带爬退出去,门关得比逃命还快。
“咔嗒。”
门闩落定的瞬间,宿殃已低头掀开衣袍。
沈微觉懒洋洋枕在他腿上,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方才被揉乱的银发铺了满膝。
“新来的不懂规矩,没惊着你便好。”
宿殃指尖拂过他发间,冷冽嗓音化作春水。
他替沈微觉理好衣襟,又将那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哪还有半分方才的煞气。
他怎能让旁人看到沈微觉这副模样?
打斗声渐歇,沈微觉却忽觉异样。
他支起身子,指尖挑开窗帷,楼下一地狼藉中,立着个青衣剑客。
那人双眼蒙着素白绸带,在脑后系了个利落的结,绸尾随寒风翻飞。
可白绫遮目丝毫不妨碍他行动,剑锋所过之处,几个黑衣人喉间绽开血线,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轰然倒地。
飘然如鹤,杀伐如风。
青衣人收剑入鞘,从怀中取出银两放在染血的桌案上,转身离去。
沈微觉自然认得这剑客。
宋清许,倒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他。
宋清许自南宫绝死后,便独自隐居深山,风餐露宿,日夜自省。
他曾以为,自己跟着南宫绝做了恶事,需以余生忏悔。
可两年过去,他渐渐明白,南宫绝的初心变了,但他的初心未改。
这江湖仍是那个江湖,虚伪者高坐明堂,龌龊者道貌岸然,肮脏者衣冠楚楚。
于是,他下了山。
一袭青衣,一柄长剑,不报姓名,不问出身。
剑出无情,却专挑世间腌臜之辈下手。
渐渐地,他招惹的仇家越来越多,有人悬赏千金取他性命,有人设下天罗地网围剿,却无一例外,都成了剑下亡魂。
哪怕眼盲,都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剑法。
白绫遮目,反而让他心剑如一,无人能困,无人能挡。
青衣不染尘,剑下无冤魂。
没人相信,他就是当年那个跟在姬盟主身后,清冷如玉的宋清许。
毕竟,那位宋少侠,早在南宫绝之乱中,就已经“死”了。
沈微觉斜倚在雕花窗边,漫不经心地看着楼下那场闹剧收场。
青衣剑客的剑光如雪,几个恶徒倒地,血染长街,那人收剑转身,白绫覆目,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尾。
他正若有所思,背后忽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躯体。
宿殃不知何时靠近,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覆上他的眼睛。
高大的身躯将他抵在窗棂上,从缝隙间,沈微觉仍能看到楼下狼藉的街景,可若从外抬头望,视线却全被宿殃宽阔的肩膀挡得严严实实。
“怎么了?”
沈微觉挑眉,眼前一片黑暗,后背紧贴着宿殃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逐渐加快的心跳。
鼻尖萦绕着宿殃身上的气味,莫名让人心安。
宿殃没回答,只是抬头扫了一眼宋清许离去的方向,眸色微暗,随即低头,薄唇贴上沈微觉的后颈,轻轻咬了一口。
“嘶——发什么疯。”
沈微觉缩了缩脖子,那点微弱的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
宿殃依旧不语,可揽在沈微觉腰间的手却缓缓向下,指尖灵巧地挑开他衣袍的丝质系带。
“你——”
沈微觉话音未落,那件绣着暗纹的外袍便倏然垂落,松松垮垮堆叠在大腿根处。
寒风从窗缝钻入,激得他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可身后紧贴的胸膛却烫得惊人。
“…混账东西。”
这句斥责带着颤音,反倒像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宿殃的唇仍流连在他后颈,此刻低笑一声,犬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段白玉似的脖颈。
右手却已探入松垮的衣袍,逐渐深入,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精准地撩拨着每一处敏感。
沈微觉呼吸骤然急促,腿根发颤,几乎站不稳,后背紧紧抵住宿殃的胸膛,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他的脸颊泛起潮红,眼尾洇开一抹艳色,喉结滚动着,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软意:
“……你吃醋了?”
宿殃依旧不语,可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肆无忌惮,指腹重重碾过,激得沈微觉腰肢一颤,险些溢出声来。
他下意识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丝喘息,在寂静的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大雪纷飞,戏台上的曲调悠扬婉转,而沈微觉的思绪早已被搅得七零八落。
宿殃的唇贴在他耳畔,呼吸灼热,终于低哑开口:
“教主方才……看他看得太久了。”
话音未落,指尖骤然加重力道。
沈微觉闷哼一声,手指攥紧窗棂,终于在这近乎惩罚的撩拨里溃不成军。
他这时才恍然身后之人为何突然发作,羞恼之余又觉得好笑。
他强忍着那股窜上脊背的酥麻,足尖故意蹭住宿殃的小腿,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轻喘:
“全天下最好的郎君已在本座身侧,何须再看旁人?”
宿殃面色稍霁,却仍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在沈微觉试图反客为主的瞬间,忽然将他打横抱起!
“宿殃!”
沈微觉一惊,下意识攥住他衣襟。
戏台下传来阵阵喝彩,而宿殃已抱着他走向雅间深处的软榻。
珠帘晃动的碎响里,隐约听得那人低声道:
“教主大人。”
“这话……”
“待会儿哭着再说一遍。”
—【本位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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