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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117章 每天都在等高岭之花离婚370%

第117章 每天都在等高岭之花离婚37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区,在飘雪中停下。

宿殃推开车门,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在深色大衣上留下细碎的白痕。

他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察觉身后空无一人。

转身望去,透过半开的车门,看见沈微觉仍靠在座椅上,似是睡着了。

宿殃眉头微蹙,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

车内暖气未散,沈微觉歪着头靠在窗边,长睫低垂,呼吸均匀,月光透过车窗,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醒醒。”

宿殃低声唤道,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宿殃静立片刻,终是俯下身去。

他动作极轻地将人揽入怀中,沈微觉的头自然地靠在他肩窝处,发间清冷的香气混着雪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微觉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轻,仿佛一片随时会消散的雪,即使这段时间用尽了补品,他依然单薄得让人心惊。

宿殃下意识收拢手臂,将裹在他身上的大衣拢紧了些,生怕寒风侵入。

大雪纷飞,宿殃一步步走向别墅。

沈微觉的头无意识地靠在他肩上,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颈侧,烫得惊人。

宿殃低头看了一眼,他眉头微蹙,似乎即使在昏睡中也不安稳。

别墅的灯光在雪夜中晕开暖色的光,宿殃踏进门内,风雪被隔绝在外。

……

沈微觉陷在一片混沌的梦境里。

四周弥漫着雾气,一道模糊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那人背对着他,轮廓被雾气晕染得朦胧不清,只能看出修长的身形。

沈微觉想靠近,双腿却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得难以挪动。

“等等……”

他伸出手,指尖却只触到冰凉的雾气。

那人的衣角在雾中若隐若现,似黑似灰,辨不清款式。

沈微觉踉跄着向前,喉咙发紧:“别走……”

身影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

雾气突然浓重起来,将那人彻底吞没。

沈微觉猛地向前扑去——

“别丢下我。”

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梦境剧烈震颤。

雾气开始扭曲,那道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一缕似有若无的气息。

而在现实世界内,宿殃正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一声微弱的呢喃从卧室方向传来。

“宿殃……”

他指尖一顿,抬眼望向半掩的房门,以为沈微觉醒了。

可当他走进去时,却发现床上的人依然紧闭着眼睛,只是眉头紧蹙,苍白的唇微微张合,又低低地唤了一声:

“宿殃……别走。”

宿殃站在床边,垂眸看着沈微觉烧得泛红的脸。

银白色如绸缎的卷发散在枕上,呼吸急促而灼热,显然仍在昏睡。

可那声呼唤却清晰得不容忽视,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恳求。

宿殃沉默地注视着沈微觉,半晌哑然失笑。

方才在车上还对他冷脸耍脾气,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现在倒有些孩子气的黏人。

还是这样子讨喜些。

宿殃原本心中压着些火,如今也好了许多,甚至难得愿意俯身帮沈微觉盖好被子。

就在他抽身的瞬间,烧得迷迷糊糊的声音再次从耳边传来。

“宿殃,我好想你。”

宿殃一怔,原本以为沈微觉只是发烧时的胡话,可这句话却实在太过直白,几乎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情愫。

私人助理高烧不退,昏睡中却喊着他的名字,让他别走。

无论怎么看,这都像是……

宿殃眸光微动,伸手探了探沈微觉的额头,温度依然烫得吓人。

他收回手,转身准备去拿冰袋,可刚迈出一步,袖口却突然被拽住。

沈微觉的手指不知何时攥住了他的衣角,力道轻得几乎可以忽略,却又固执地不肯松开。

他的睫毛颤了颤,唇间又溢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别丢下我。”

宿殃定在原地,垂眸看着那只苍白的手。

窗外风雪呼啸,屋内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他盯着沈微觉泛红的脸,试图从记忆中找出蛛丝马迹。

沈微觉是什么时候对他有这种心思的?

他垂眸看着紧攥自己袖口的手指,沉默片刻,最终没有抽回手,而是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

“……我在这儿。”

——

沈微觉睁开眼时,窗外已是深夜。

他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身体像是陷在柔软的云层里,连骨头都泛着懒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崭新的睡衣,质地精良,但尺寸略大,显然不是他自己的。

难道是宿殃的?

正思索间,房门被轻轻推开。

宿殃见沈微觉醒了,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睡这么久饿了吧?我热了夜宵,等会就能吃。”

沈微觉静静地看着他,半晌,忽然开口:“宿总,我要离职。”

宿殃正在整理文件的手指一顿,缓缓抬头,声音平静:

“我们有合同,现在还不到你离职的时候。”

沈微觉却狠狠压着眉心,避开他的视线:“违约金我会付,今晚就走。”

他这么决绝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已经意识到他绝对无法将宿殃看作是伴侣之外的存在。

与其待在这里自欺欺人,不如快些离开,他沈微觉也不是什么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陈邺的问题不再棘手,沈微觉早已经收集好能让他身败名裂的各种证据,动作快些的话,不出一个月就可以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

宿殃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声:“怎么,因为你喜欢我,所以就要逃?”

沈微觉的表情僵在了脸上,瞳孔微微扩大。

原本就凌乱的白色长卷发因为没有打理,此刻更是蓬松地炸开几缕,像只受惊的猫,整张脸都把“你怎么知道”写在上面。

他的唇微微张合,似乎想反驳,但向来伶牙俐齿的他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宿殃的目光太过直接,让他连惯常的伪装都来不及戴上,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股被戳破心事的燥热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

宿殃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难得生出几分逗弄他的心思。

“是你拉着我的袖子不让我走,一直说爱我,现在不打算承认吗。

就算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有记录。”

说着,宿殃晃了晃手中的录音笔。

沈微觉哑口无言。

他确实不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但宿殃的表情告诉他,事情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