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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118章 每天都在等高岭之花离婚380%

第118章 每天都在等高岭之花离婚38

沈微觉的表情从错愕逐渐转为愠怒,眼底的冷意一点点凝结。

在他眼里,此刻的宿殃简直恶劣至极,明明已婚,却还要拿这种事情戏弄他。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刺骨的讥讽:“宿先生都已婚了,说这些不太好吧?”

沈微觉改变主意了,他在离开之前绝对要暴打宿殃一顿。

对,暴打,不留手那种。

他甚至想得到花边新闻的标题:

#《从心腹到仇敌!私人助理怒殴老板,天价薪资难填恩怨鸿沟!!!》

看着沈微觉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宿殃怔住,这才想起自己当初在接风宴上随口胡诌的“已婚”谎言。

他张了张嘴,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像极了在取笑。

“……已经离了。”

宿殃硬着头皮道。

沈微觉正掀开被子准备下床,闻言动作一顿,猛地抬头:“什么?”

“我说,我离婚了。”

宿殃面无表情地补充。

沈微觉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你离婚了啊?那太好了——”

随即意识到不对,又干巴巴地改口:

“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于你和你太太这件事我很遗憾,节哀顺变……啊不,我是说命运无常,但你这婚离得还挺是时候的。”

宿殃:“……”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沈微觉站在床边,宿殃站在他面前,两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再说话。

半晌,宿殃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夜宵要凉了,离职的事不许再提。”

沈微觉:“……哦。”

宿殃转身正要下楼,忽然听到沈微觉在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果然你就该晚点结婚。”

他脚步一顿,猛地回头,视线紧紧锁住沈微觉。

那一瞬间,沈微觉的身影,竟与他梦中某个模糊的画面逐渐重叠。

那人似乎曾将年幼的他抱在怀里,也是这样小声地抱怨着什么。

“我们小时候……见过吗?”

宿殃突然问道。

沈微觉心头一跳,立刻摇头:“没有。”

宿殃眨了眨眼,没再追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下了楼。

厨房里飘来淡淡的米香,宿殃正在盛粥。

他的厨艺实在称不上好,早年留学时为省钱不得不自己做饭,这么多年却毫无长进。

眼前这碗牛肉粥已经是他能拿出手的极限,米粒煮得还算软烂,牛肉却切得大小不一,葱花撒得乱七八糟。

沈微觉慢吞吞地走下楼,头发胡乱扎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卷发翘着,显得格外蓬松凌乱。

他的自来卷本就难打理,对于非常注意形象的沈微觉来说,每天都要花大量时间打理长卷发。

但如今短时间内接收到的信息太多,他已经没功夫顾着头发。

“吃吧,难吃也别抱怨。”

宿殃将粥推到他面前,语气平淡。

沈微觉低头看了看这碗卖相堪忧的粥,又抬头看了看宿殃故作镇定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想打他了。

沈微觉低头尝了一口粥,意外地挑了挑眉。

虽然卖相惨不忍睹,但味道竟然还能入口。

牛肉炖得软烂,米粒吸饱了汤汁,带着淡淡的咸香。

得知宿殃“离婚”后,他心情莫名舒畅,连带着胃口都好了不少,不知不觉就喝了大半碗。

他一边吃一边用余光偷瞄宿殃。

对方还穿着那件深色围裙,深灰色的家居服包裹着宽阔的肩背,袖口随意卷至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围裙下摆垂落,随着他转身盛粥的动作微微晃动,隐约勾勒出紧实的腰线。

暖黄的灯光将他冷硬的轮廓柔化,连带着整个人都镀上一层罕见的温润光泽。

有种人夫感。

沈微觉暗道,心里默默为自己这个独特的发现点了点头。

“明天的行程有变动,我要去疗养院看我母亲。”

宿殃忽然开口。

沈微觉的勺子停在半空。

宿殃的母亲?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未听宿殃提起过家人。

虽然心里打鼓,但他面上不显,淡定地点头:“好。”

某种意义上说,这算是见家长吗?

虽然现在的宿殃和他还不是那种关系,但宿殃离婚了,他也不是完全没机会。

身为回廊宿主,现任的“收尸人”,凭一己之力打穿上千个世界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怕见家长呢。

第二天清晨,沈微觉已经站在了疗养院门口。

好吧,稍微有点思绪复杂。

他今天难得精心打扮了一番,换下平日那些张扬的饰品,只留了一枚简单的银戒。

白色长发仔细梳顺,高高扎成马尾,连消不下去的黑眼圈都用遮瑕膏仔细盖住。

当他出现在疗养院门口时,连宿殃都多看了两眼。

这里的走廊全铺着浅灰色的静音地毯,院长亲自引着宿殃和沈微觉往里走。

宿殃面色沉冷,眉宇间凝着公事公办般的肃穆,与平日办公时别无二致。

最后,三人在最高层的房间门前停下。

院长轻轻叩门:

“宿女士,有人来看您。”

门内传来书本重重合上的声响。

片刻沉寂后,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进来。”

宿殃抬手示意沈微觉留在门外,独自推门而入。

屋内,宿竞禾半倚在床头,银灰色的发丝一丝不苟地挽起,哪怕已经年老,都不显一丝衰败。

“你来干什么。”

她将书推到一旁,扯了扯膝上的羊毛毯。

面对这个许久未见的亲生儿子,宿竞禾却十分冷淡,像对待一个陌生至极的人。

宿殃面色不变,并没有在意母亲的态度,只是走上前将丝绒礼盒放在床头柜上。

第一个是深蓝色丝绒方盒,打开后,一枚水滴形祖母绿吊坠静静嵌在黑色绸缎中,宝石切割利落,泛着幽深的绿光。

第二个礼盒稍大些,里面整齐叠放着一条象牙白真丝披肩,边缘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针脚几乎隐没在布料中。

“听大哥说,您最近喜欢玉镯,我在回国前拍下了拍卖会的藏品,您或许会喜欢。”

宿殃又取出一个锦盒,盒盖开启时,一汪碧色在灯光下流转,玉镯通体翠色欲滴,如一泓凝住的春水,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冷光。

玉质纯净无瑕,是拍卖会上压轴的珍品,成交价抵得上一套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