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每天都在等高岭之花离婚48
昏暗的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壁灯,黑胶唱片播放着慵懒的爵士乐,像一层暧昧的纱,轻轻笼罩着交叠的身影。
沈微觉仰躺在丝绒床单上,银铃缀满的丝绸衬衣早已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
“宿殃……”
他声音发颤,手指无力地搭在宿殃绷紧的臂膀上,却又在对方真的缓下力道时,无意识地仰起脖颈追了上去,分明是欲拒还迎。
宿殃低笑,吻过他的额角,修长的手指穿过散落的银发,将人更深地压进羽毛枕里:“乖孩子。”
铃铛声碎得不成调子,混着喘息融进夜色里。
“宿殃,你属狗的吗。”
沈微觉喘着气仰倒在凌乱床褥间,铃铛衣的细链还缠在脚踝上晃荡。
他抬腿轻踹身上的人,眼尾泛红瞪过去。
宿殃攥住他脚踝轻轻一拽,金属链哗啦作响,俯身时阴影完全笼罩下来,指尖摩挲着那些泛红的印子低笑不语,只是愈发卖力。
一夜旖旎。
云雨初歇,沈微觉懒散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间,长发铺散在枕上,像一捧新雪。
宿殃拿着温热的毛巾,细致地替他拭去额角的薄汗,又俯身将人揽进怀里,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后颈的肌肤。
“我明天就去出差,要辛苦你一个人在家了。”
宿殃的嗓音还带着事后的低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沈微觉的发尾。
沈微觉半眯着眼,像只餍足的猫,闻言轻轻“嗯”了一声,尾音拖得绵长:“知道了。”
宿殃低笑,从枕下摸出一个丝绒盒子。
掀开盖子,里头是一对镶嵌黑钻的耳钉,设计简约却矜贵,在暖光下流转着暗芒,一眼就能看出价格不菲。
宿殃知道沈微觉喜爱各种风格的饰品,自然不会吝啬。
他吻了吻沈微觉的耳垂,动作格外轻柔,又将盒子放在床头,指尖却没收回去,反而顺着沈微觉的腕骨慢慢摩挲上去。
“回来给你带礼物,还有上次你说想要的古法沉香,如果想起来还有什么喜欢的东西,随时告诉我。”
沈微觉又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指尖却勾住宿殃的睡衣腰带,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玩。
宿殃一把扣住他作乱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
“出差的几天,你不许太过分。”
“什么过分?”
沈微觉仰起脸,白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还泛着红痕的锁骨,眼神虽无辜得要命,但看着总有种明知故问的感觉。
“你明明知道……”
宿殃眸色骤暗,猛地俯身将他压进蓬松的羽绒枕里,将要说出口的话用唇堵了回去。
春宵再续。
——
宿殃出差第四天,深夜的酒店套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
笔电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衬得眉眼愈发深邃。
手机就搁在桌边,保持着通话状态,从晚上八点到现在,已经连了两个小时。
没有多余的对话,只有那端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细碎声响。
拖鞋踩过地面的声音,玻璃杯轻磕桌面的脆响,书页翻动时纸张摩挲的沙沙声……每一声都清晰得像是在耳畔。
虽然宿殃巴不得立刻马上就飞回去,但还是忍耐住了。
还剩下三天就能回去了。
先前的十几年,他从没感觉出差会这么难熬。
正当宿殃打算集中精神继续工作时,电话那端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柔软的布料滑过肌肤,纽扣被解开时轻微的碰撞,随后是衣物落在地毯上的闷声。
宿殃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喉结滚动。
虽然他怀疑沈微觉已经把他临走前说的那些叮嘱当作耳旁风,但这只是洗澡,是很正常的举动。
紧接着,浴室的门被推开,水声骤然清晰。
花洒被拧开,先是几滴飞溅的水珠,随后便是绵密的水流冲刷而下的声音。
蒸腾的水汽仿佛能透过听筒漫过来,宿殃松了松领带,忽然觉得空调温度开得太高。
水珠拍打在瓷砖上,又顺着肌肤滑落,能想象到水流是如何沿着那具苍白的身体蜿蜒而下,浸湿每一寸线条。
宿殃的手指下意识伸向手机,想要将听筒贴得更近些,却在即将触碰到时又收了回来。
不行。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重新投向电脑屏幕,可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却成了无意义的符号。
喉咙干涩得发疼,他抓起手边的矿泉水瓶,仰头一口气灌下去,冰凉的液体滑过喉管,却浇不灭那股从心底烧起来的燥热。
......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