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每天都在等高岭之花离婚49
电话那边的水声持续传来,他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水雾蒸腾的浴室里,温热的水流顺着沈微觉的脖颈滑下,流过那片苍白的、他曾亲吻过无数次的肌肤。
水珠挂在锁骨凹陷处,像细碎的钻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雾气蒸腾间,清冷的气息会变得潮湿而暧昧。
水流会漫过他腰侧,会淌过修长的腿,最后在瓷砖地上汇成一片小小的水洼……
水声终于停了。
宿殃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像结束一场酷刑,对着电话低声道:
“擦干些,别着凉。”
对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嗯”,尾音却微微上扬,像是带着一丝不满。
宿殃只当他是被热水蒸得倦懒,并未多想,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唔……”
一声压抑的轻喘突然从听筒里漏出来,黏腻得几乎化不开。
宿殃微怔,有些紧张起来:“怎么了?是撞到哪里了吗。”
对面没有回答,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声,混着某种隐秘的、湿润的轻响,像是手指划过浴缸边缘的水痕,又像是...
宿殃喉结滚动,心里暗道一声“胡来”,声音却已经哑了:“......你在干什么?”
“宿殃……”
电话那端的人忽然拖长音调喊他名字,嗓音裏着水汽,像一把小钩子。
“你猜我在做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细微的湿黏水声,像是柔软的舌尖缓缓舔舐着什么,带着几分慵懒的挑逗。
一下,又一下,带着几分故意的缠绵,偶尔夹杂着一声轻软的吞咽,分明是在故意撩拨。
宿殃连忙将手机挂断,指尖碾过发烫的眉心,咬着牙低声说了句“不像话”。
他就知道,沈微觉不可能那么听话!
……
宿殃推开别墅大门时,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沈微觉正慵懒地窝在沙发里,银叉戳着一小块奶油蛋糕,抬眸望过来时,眼底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弯起唇角:
“要尝尝吗?木医生送来的,味道不错。”
宿殃的目光扫过茶几,五个精致的甜品盒整齐排列,每个盒子都拆开了,但里头的蛋糕几乎没动。
他顿时了然,低笑一声脱下西装外套:“胆子倒是大了。”
向前几步走到沙发旁,宿殃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将沈微觉端着蛋糕盘的手腕稳稳托住。
他低头,就着沈微觉刚才咬过的位置,不紧不慢地含住叉子,将那一小块蛋糕卷入口中。
奶油在舌尖化开的瞬间,他的视线却始终锁在沈微觉脸上。
银叉被一寸寸抽离时,金属表面映出两人交错的倒影。
“嗯,是很甜。”
宿殃低声说,拇指擦过沈微觉唇角沾到的一点奶油。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带着蛋糕的甜腻气息,却又莫名危险。
被他视线盯得发烫,沈微觉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玩过头了,连忙准备起身:
“你刚回来应该饿了吧,我去冰箱——”
话未说完,手中的蛋糕盘就被夺走搁置在一旁。
“还想要去哪?”
宿殃慢条斯理地用深色领带缠绕住沈微觉纤细的手腕,丝绸面料在肌肤上摩挲出细微的声响。
他故意将结打得松紧适中,既挣脱不开,又不会勒出红痕。
“不是说要请我吃蛋糕吗,你走了怎么行。”
宿殃低笑,指尖蘸取一点融化的奶油,轻轻抹在沈微觉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沈微觉仰着头喘息,喉结上的奶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宿殃眸色一暗,俯身用舌尖卷走那点甜腻,在敏感的肌肤上留下湿热的触感。
他听见沈微觉压抑的闷哼,坏心眼地用齿尖轻轻叼住那块软肉。
“宿......”
沈微觉的声音发颤,被束缚的手腕轻轻挣动,真丝领带在挣扎中越缠越紧。
宿殃的吻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在奶油融化的地方都留下印记。
他抬眸时,正对上沈微觉泛红的眼尾和紧咬的下唇。
剩下的奶油,总要有人来帮忙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