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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210章 直播撞鬼后被迫营业310%

第210章 直播撞鬼后被迫营业31

隔壁包间内,詹献喊侍者收拾了碎片。

坐定没多久,门便被轻轻推开,宿殃走了回来,右手食指上已经贴上了一块干净的创可贴。

“实在不好意思,本来只是想尽地主之谊,结果害你受伤了。”

詹献立刻起身,脸上堆满歉意。

“小事,詹老师不必挂心。”

宿殃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客气而疏离,走回自己的座位。

两人重新落座,气氛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客套寒暄。

他们开始用餐,话题也围绕着此次作家峰会以及文学创作展开。

詹献凭借其多年的经验和积累,侃侃而谈,不时抛出一些业内轶事和看似深刻的见解。

宿殃则保持着倾听与适度回应的姿态,言辞犀利却不失分寸,偶尔精辟的点评也能引得詹献连连称赞。

推杯换盏之间,气氛看似融洽热烈。

宿殃酒量颇佳,几杯白酒下肚,也只是眼尾微微泛红,眸光比平日更亮了些,思维依旧清晰敏锐。

他并未注意到,对面的詹献虽然也在谈笑风生,但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频繁瞥向腕上的手表。

时间在酒杯碰撞和言语交锋中悄然流逝。

当时针指向晚上九点整时,詹献借着方才一个关于文学代际的话题,忽然重重叹了口气,脸上刻意染上一抹落寞与哀伤,语气也变得低沉起来:

“唉……说到底,如今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思路活,笔头锐,我们这些老家伙……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写出来的东西,也没人爱看喽。”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宿殃的反应,试图将话题引向某个预设的方向。

宿殃闻言,只是微微蹙了下眉。

他并不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伤感氛围,尤其对方还是一位地位崇高的前辈。

他只当是詹献酒喝多了,心生感慨,便客套地宽慰道:

“詹老师言重了。您正值盛年,无论是资历还是成就,都是文坛当之无愧的泰斗,值得我们后辈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詹献却并不满意他的回答,抿了一口酒,重重叹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悠远而落寞:

“你是年轻人,可能不懂。有时候我看着你们这些后起之秀,笔下那股喷薄而出的灵气和锐气,真是……既羡慕,又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

他摇摇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自嘲。

“我看过你写的书,有几个绝妙的长镜头隐喻,我就想,我这脑子现在是一团浆糊,打死我也想不出这么精妙的东西了。”

宿殃放下筷子,礼貌回应:“詹老师您太谦虚了。您才是真正开宗立派的人物,我们这点小花样,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詹献见一计不成,又换了个方向,他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显得十分疲惫:

“唉,不瞒你说,我现在有时候对着稿纸一坐就是一整天,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脑子里空荡荡的,就像口枯井,真是羡慕你们啊,灵感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宿殃微微蹙眉,觉得这位前辈今天的负面情绪似乎过于外露了,但仍保持着耐心:

“创作有高低潮是常事,詹老师,这与天赋无关,或许您只是需要放松一下,换个环境寻找新的刺激点。我相信以您的底蕴,突破瓶颈期是迟早的事。”

詹献心中焦急如同火燎,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而宿殃却像一块光滑不沾水的鹅卵石,任凭他如何旁敲侧击,故作哀叹,回应得总是彬彬有礼,却又滴水不漏。

宿殃似乎完全将詹献的“脆弱”当成了前辈酒后真性情的流露,一个劲地用“您德高望重”,“作品影响深远”,“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这类空泛而安全的客套话宽慰他,丝毫未曾联想到“天赋”,“给予”这类危险的词汇。

詹献面上维持着受用的表情,甚至配合地流露出几分被后辈认可的“欣慰”,桌下的手却已经微微攥紧。

时间多的是,大可以慢慢诱导。

但这场关乎他十年阳寿的豪赌,怎能不让他心急如焚?

然而他深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宿殃是何等聪明敏锐的人,若他表现得过于急切,一个劲地将话题往“天赋转移”上引,势必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和警惕。

到时候不仅计划泡汤,白白损耗十年寿命,更会彻底得罪这位前途无量的新锐作家,那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

他必须沉住气,必须找到更自然,更不着痕迹的方式,让宿殃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心甘情愿地说出那句关键的话。

詹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焦躁,脸上重新挂起略显落寞却又强打精神的笑容,再次为宿殃斟满酒:

“唉,瞧我,喝多了就爱说这些丧气话,让你见笑了。不提这些了,来,尝尝这道菜,是他们家的招牌……”

他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等待下一个,或许更好的时机。

眼见言语诱导不成,接下来的时间,詹献便开始频频劝酒,试图让酒精撬开宿殃的谨慎。

他一杯接一杯地给宿殃满上,言辞恳切,以前辈和东道主的身份压着。

宿殃作为晚辈,碍于情面,不好一再推拒,只得一杯杯喝下。

所幸他酒量极佳,虽几杯高度白酒下肚,眼尾绯红更甚,眸光也氤氲了一层水色,但神智依旧清明,言谈逻辑丝毫不乱。

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只剩下最后半小时。

詹献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故技重施,语气带着浓重的落寞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半真半假地感叹:

“唉……我是真的羡慕你啊宿殃,年轻,有才华,灵气逼人……要是……要是老天爷能开眼,让我借到你一点点天赋就好了,哪怕就一点点……”

这话已经说得比之前露骨了许多。

然而宿殃此刻微醺,只觉这位前辈今晚真是感慨良多,甚至有些妄自菲薄到可笑的程度。

他不大会哄人,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

“如果可以,我当然——”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若是往常与前辈或重要人物会面,宿殃会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事后查看留言。

但当他瞥见屏幕上跳跃的名字,他准备划向挂断的手指顿住了。

沈微觉?

他几乎从不直接打电话,都是微信联系,难道是出了什么急事?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宿殃几乎没有过多犹豫,立刻拿起手机,对詹献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

“不好意思,詹老师,这个电话可能有点急事,我出去接一下,很快回来。”

眼看那句或许能引出口诀的话就在嘴边,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硬生生打断,詹献怒火中烧。

就在宿殃起身欲走的瞬间,他竟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宿殃拿着手机的手腕,将手机死死按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