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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糙汉王爷后,他变恋爱脑了第113章是瑞王害的?0%

第113章是瑞王害的?

霍既安一听,这下受不了了!阿妩这是要将他换掉了?

他脸上表情很复杂,沮丧失落又掺杂着些委屈,他上前拉住阿妩的手腕,就往里面走,把人带到了无人的内殿。

阮清妩甩开他的手,“你干嘛啊?!你拽疼我了!”

霍既安上前强硬的抱住阿妩,把人箍在怀里。

“我不愿意!阿妩,昨日之事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好,你别这么冷着我好不好?”

“我也不愿意搬出去!哪有谁家夫妻不住在一处的?你叫我搬出去换了别人来,是打算着给我换掉,不要我了吗?”

阮清妩就那么让他抱着,也没回抱,她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我与王爷是圣上赐婚,我如何能换掉你?王爷说笑了,阿妩不过是见王爷两头奔波,提个折中的法子罢了,王爷若是不愿便不去,你搬到偏殿去吧!”

霍既安急了,“阿妩!你就偏要赶我走吗?反正我不会走的!我知道昨日做得不对,你打我出气好不好?”

他竟拿着阿妩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

阿妩费力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你这是干嘛?我就是和王爷一提,我没有生气,也不用出气!你不愿搬就不搬!阿妩先退下了!”

阮清妩没见过霍既安这副样子,这是真给人刺激到了,她转身就想逃离,霍既安不将此事解决是不会放人走的,又将人拽了回来,挡在她面前。

“不许走!你心里就是还有气!你平日都是叫我夫君,叫我霍既安,叫我混账东西的……你今日规规矩矩地喊我王爷,是什么意思?你还说你心里没气?”

阮清妩见霍既安这么黏人,想来今日不把事情解决,也是不会让她走了,她抬眼盯着霍既安,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对,没错,我是有气!我对你有气了!我的夫君遇了事,心中不将我放到第一位,我不能有气吗?”

霍既安连忙点头,语气软得不像话:“能,能!阿妩有脾气就朝夫君身上发嘛,都由着你,昨日当真是阿姐那——”

阮清妩冷笑一声,打断他:“我有什么理由朝你发脾气?你也说了是你阿姐……我再朝你发脾气,反倒显得我不懂事。”

“可……可你阿姐病了,次次要你过去有什么用?你会治病吗?自你从越国回来后,你哪日不去她那?半夜还要找你过去,你待在那的时候比在家都多……让你搬过去,哪里不对?”

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声音也带了颤。

阮清妩心里烦的就是这个,她一方面理解霍既安与霍荧刚重逢,她不该不懂事地占着霍既安,一方面又想到霍既安从前满心满眼都只有她,如今像是被人分走了一半,她心里不痛快。

霍既安也听出来阿妩这是吃醋了,他心疼坏了,把人抱到怀里,在椅子上坐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阿妩就想要夫君只围着你转,是不是?阿妩说得对,我去那儿也无用,我再派人去找名医给阿姐治病,等阿姐身子好些了,我就不再这样日日都去了!”

“阿姐也是想让我和阿妩好好过日子的,这几日是我做事欠妥了,冷落了我们阿妩……”

阮清妩窝在他怀里没说话,她闹这么一顿,也就是想提醒霍既安平衡好她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总归跟以前不一样了,家里多了个人,不是什么事都只有他们两个了。

霍既安见阿妩松了松,就想得寸进尺再亲亲抱抱,把人彻底哄好,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哪知这时,门外又有侍女禀告。

“王爷,昨夜那女子又来了……说……说她家娘子醒了,现下身子又不痛快了,请王爷去看看……”

阮清妩闻言,嫌恶地将头扭过去,从他怀里挣出来,坐到一边。

霍既安眉头一皱,对着门外说道:“让大夫都过去,本王……本王还有事,先不去了!”

门外那侍女有些犹豫,停了片刻,又说道:“王爷,那女子今日来了几次了,说……说她家娘子命苦,就只剩王爷一个亲人了,求王爷怜悯……”

阮清妩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对霍既安发话了:“今日你去吧,她们等不到你,还会再来的,你和那边说清楚,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要么都安分些,要么……你搬过去!”

霍既安知道阿妩这是给他下最后通牒了,他答应阿妩一定将事情处理好,就起身去了阿姐那儿。

——

霍既安到了那院子里,命所有大夫挨个给阿姐看病,务必出个治疗方案,他则是坐在院子里等结果,脸上没什么表情,周身的气压低得很。

紫珠在一旁察言观色,发觉霍既安脸色不好,她眼珠转了转,扮了一副可怜模样,就跪在了霍既安面前,声音柔柔弱弱的。

“王爷恕罪,实在是娘子这病来得凶险,奴婢们在这儿拿不定主意,才请王爷过来的……是奴婢无礼了,奴婢去王府时,那通报的丫鬟连个好脸色都不给奴婢,想必……想必是王妃不愿王爷来看望娘子……”

霍既安正烦躁呢,闻言厉声呵斥道:“不许妄议王妃!”

“阿姐今日是又怎么了?不是有大夫在这儿守着吗?怎么又吐了那么多的血?”

紫珠适时地抹了把泪,声音带着哭腔:“娘子在越国时,越王……祁……祁朗怕娘子逃了,一直让娘子服药,那药早就毁了娘子的根基,这才让娘子时常呕血……”

霍既安知道阿姐在越国时受了许多苦,心中只恨不能给祁朗挖坟掘墓再鞭尸千百次。

他沉声问:“你一直陪在阿姐身边,可知那畜生对阿姐用的是什么药?本王已颁布召令,不日便会有天下名医齐聚平城,总会有应对之法的。”

紫珠低着头,声音发虚:“这……这奴婢不知,奴婢只偶然听见过祁朗同娘子说什么,那药是早在娘子被送给他之前就服用的了,他不过是将药给娘子续上,才能将人牢牢控制住……没了他的精心养护,娘子活不了多久的……”

听了紫珠的话,霍既安更疑惑了,他一直困惑阿姐当年是怎么一个人接触到越国王室的,但每每同阿姐问起,阿姐总说记不清是何人将她掳走的,霍既安总觉得这事有隐情。

他再次问紫珠,目光紧紧盯着她:“阿姐可向你提起过,她是如何到的越国?是谁先给她服药的?”

紫珠匍匐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故作慌乱的样子:“这……这娘子都说记不清了,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啊!王爷就别再问了……”

霍既安看紫珠这副模样,看来是知道些内情的。

他声音沉下来:“恕你无罪!本王也不会告诉阿姐是你说的,说吧,到底是何人?”

紫珠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奴婢……奴婢听娘子说,是……是京城的贵人,似乎还是皇族,听下面的人都叫那个为首的……瑞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