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棍棒教育
霍既安闻言心中一颤,又问了一遍:“你可确定那人是瑞王?”
紫珠记得打探到的消息确实说王妃是瑞王妃的亲妹,再次颤抖着点头:“娘子就是这么告诉奴婢的,娘子说她当年是跟着流民走,想去寻王爷您的,但刚到京城就被人掳走了,那人寻了不少年轻貌美的女子,将她们下药送给了越国权贵。”
紫珠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娘子心善,早早打听到了那瑞王是王妃的姐夫,娘子怕您夹在中间为难,这才不肯说的……”
霍既安听着紫珠的话,只觉得怒火中烧,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来。
他们一直得到的消息就是朝中有人同越国勾结,若是真如紫珠所言,一切都说得通了,瑞王通敌叛国,又将他阿姐害成这副模样。
霍既安活剐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吩咐紫珠守好他阿姐,他回军营一趟。
紫珠唯唯诺诺地应下,低着头退到一边。
霍既安翻身上马,一路疾驰回营。
营帐里,几位将领正在议事,见王爷脸色铁青地进来,众人纷纷起身,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
霍既安在主位坐下,沉声问道:“京中如今情况如何?”
一个将领上前禀告:“圣上和瑞王现下还在按兵不动,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但私下里,瑞王已经收编了琼州那批散兵,若王爷按兵不动,或许真跟圣上有一战之力!”
霍既安听完,冷笑一声。
他冷声吩咐:“即刻点兵二十万,驻守在琼州和京城之间的壕燕,拦下瑞王的部队,如何行事,等着本王指令,另外,封锁消息,夜里悄悄的走!”
几位将领面面相觑,但见王爷脸色,谁也不敢多问,齐齐领命:“是!”
众人退下后,霍既安独自坐在帐中,好一会儿没动。
——
霍既安回到府里时,阿妩正在后院池子旁的凉亭乘凉。
那亭子建在水上,四面通风,是府里最凉快的地方。
阿妩将鞋袜都脱了,光着脚坐在凉亭与池子边上踩水,裙摆撩起来堆在膝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慧竹在一旁给阿妩扇扇子,兰葵在一旁给阿妩读话本子。
霍既安远远看着,眉头就皱了起来,昨日着凉腹痛才刚好,又这么不注意!
他悄悄走了过去,从身后将人拦腰抱了起来。
阮清妩吓了一跳,又气恼地捶了他一下:“夫君!你干嘛啊?!”
霍既安语气不善,板着脸:“谁许你在外面光着脚的?再着凉,又要腹痛了!”
慧竹和兰葵识相地放下东西,低着头退下了。
阮清妩被他抱在怀里,晃着脚丫,解释道:“今儿天气热,府中就这处最凉快,池子里的水都晒热了,不凉的……”
“那也不许!阿妩就这么光着脚在这,若是有外人来,将你这双脚丫看去了如何是好?”说着还用自己的衣袍给阿妩擦了擦脚上的水,又给阿妩的脚丫盖住。
阮清妩无奈嘟囔着:“这是府中后院,旁的男子怎会进得来啊……小心眼儿……”
霍既安抬头看她:“你说什么?”
阮清妩立刻换了一副乖巧的表情:“哦——我说夫君今日回来的怎么这么晚?阿姐那怎么样了?可都处理好了?”
“嗯……我吩咐过了,以后若无大事,不让她们来府中叨扰了。”
阮清妩点了点头。
霍既安低头看着她,又问了一句:“那……那我以后能留在寝卧睡了吗?”
阮清妩换上了乖巧的笑,“整个王府都是夫君的,夫君想在哪睡就在哪睡。”
霍既安见她肯亲近他了,大手抚上了阿妩的脚丫,轻轻捏了捏:“那阿妩也是本王的,对不对?”
阿妩的手在霍既安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摇头道:“不对,阿妩是自己的,夫君是阿妩的才对……”
霍既安随即笑了,把她搂紧了些:“好!那我是阿妩的,阿妩刚说,我想在哪睡就在哪睡……在这里行不行?阿妩陪我在这儿睡。”
两个丫鬟早就有眼色地招呼后院里的侍女们都退了出去,凉亭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水面,发出轻轻的水声。
阮清妩被霍既安磨得没了办法,半推半就地允了。
霍既安松开阿妩,语气暧昧地说道:“阿妩去那……”
阮清妩瞪大眼睛,脸涨得通红:“霍既安!你太放肆了……外面都是人呢……”
霍既安今日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甚至有那么几分阿妩上午冷落他的怨气,他不喜欢在人面前装孙子,自己媳妇儿也不愿意,所以此时阿妩给了他几分颜色,他就想开染坊,将人欺负一通。
他调情似的哄着:“阿妩乖~她们知道本王在这伺候阿妩呢,没人敢进来的,阿妩尽管放心大胆地叫……”
虽然霍既安这么说了,但阿妩还是觉得有些难堪,半晌没动。
霍既安忍得辛苦,直接掐着阮清妩的后脖颈,将人按了过去。
“阿妩今日是想跟我玩霸王硬上弓的戏码啊?”他贴着她耳边,声音沙哑,“扶好了!”
阮清妩和霍既安的体型差极大,霍既安身材魁梧,力气也大,阿妩在他面前就跟个猫崽子似的,没两下就让霍既安给她拎过去摆弄好了。
……
阮清妩嫌羞得慌,不肯吭声,死死咬着唇。
霍既安见她咬着唇,掐着她的脸就将嘴巴给她撑开了,他还故作体贴地将手指伸进去抵着她牙齿,说什么“阿妩咬着自己的唇他心疼,还是咬他的手吧”。
实则是用手指抵着,迫使她发出声音。
随后,后院传来了阮清妩声声抗议,断断续续的,混着水声和风声,传不了多远就被吹散了。
日头偏西了,凉亭里满地都是被撕碎的衣裳碎片。
霍既安将人抱回寝卧,他提了裤子还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相比之下,怀里的阮清妩却可怜极了,衣裳没了,头发散了,脸上还带着泪痕,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霍既安,你这个混蛋……”她声音又哑又软。
“嗯。”
“霍既安,不知羞耻……”
“嗯。”
“霍既安,你滚出去,再也不许碰我了!”
“……”
霍既安觉得自己下午这一通棍棒教育也没把人管教好,低头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威胁:“还不服气是不是?一会儿床上继续骂!”
阮清妩吓得赶紧将嘴捂住,不敢吭声了,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
霍既安到了房里,将阿妩安置到床上,就去拿帕子沾了水,给她擦拭腿上和身上的痕迹,见了血就不能去沐浴了,但霍既安知道阿妩爱干净,还是仔细地给她擦着。
阿妩乖乖躺着,任他伺候,过了一会儿,才想起件正事来。
“夫君,过两日我要办个赏花宴,跟城中夫人们热络一番,芷嫣说有几位人还不错,相熟了往后一起打叶子牌。”
霍既安知道阿妩这是通知他呢,估计请帖都下了。
他也没太在意,府中的事,他向来由着她看着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