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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糙汉王爷后,他变恋爱脑了第138章看望霍既安0%

第138章看望霍既安

第二日,镇北王府外停着丞相府的马车。

阮清妩从马车里下来,站在府门口,抬头看着那块熟悉的匾额——“镇北王府”四个大字,她心里有些尴尬,昨日从严词拒绝了霍既安,结果今日她就要登门拜访了。

这算什么?打自己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抬脚往里走。

今日晨起,她听说昨晚之事也吓坏了,外头传言说,昨夜镇北王进宫面圣,竟有刺客行凶,圣上被刺客断了一臂,镇北王为救驾也受了重伤。

后来她去给阿姐送平安符,才听阮清媃说了内情。

霍既安昨晚闯宫了,顾元承狗急跳墙想刺杀霍既安,结果被霍既安削掉了胳膊,霍既安还扬言,让顾元承三日之内自裁谢罪。

今日瑞王已经进宫接了玉玺,礼部也着手准备新皇登基之事了,但那个顾元承是个贪生怕死的,宁愿苟延残喘着,也迟迟不愿赴死,不过人人都已经不把他当回事了,毕竟身体有残缺之人已经无法继续做天子了。

幸好此事是霍既安出手,没有人有怀疑,毕竟霍既安手握重兵、爱国爱民的名声在外,又多次救驾,谁也不会疑虑他会弑君。

阮清媃和阿妩说,知道她和霍既安如今已然散了,但霍既安此举帮了瑞王、帮了阮家,她于情于理该去探望。

阮清妩没想到,昨日霍既安刚和她说完要帮她给瑞王争皇位,当天就去了,还给自己也伤到了。

真是块木头!哪有当天就去的?不准备准备?不带够人手?就自己一个人往里冲?

但阿姐怀着身子呢,阮清妩怎么可能让阿姐去奔波,最后还是将这事自己给揽下了。

她心里给自己找理由:就是替阿姐跑一趟送些东西,看一眼就走!不是去看霍既安的,是去替阿姐道谢的!

对,就是这样!

她走到门口,门口的守卫就向她行礼,齐刷刷的:“王妃!”

阮清妩无语,脸都黑了。

慧竹上前道:“我家小姐来看望镇北王,去通传一声吧。”

守卫站得笔直,一脸正经:“王爷有令,若是王妃回来无需通报,王爷说王妃回家自当来去自如,任何人不得无礼!”

阮清妩心里啐了一口,什么叫“回王府”?两个人都和离了,她就是来看望一趟!她懒得废话,带人进去了。

忍冬在门口守着,见阮清妩来了,赶快迎上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王妃,您可来了!王爷昨夜进宫受了……重伤,大夫让王爷卧床静养,王爷偏嚷着要去见您,属下正要去寻您呢!”

阮清妩皱了皱眉:“王爷伤在了何处?从前也没听说过圣上善武啊,竟能近得他的身?”

忍冬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他干咳了一声,说:“……王妃自己进去看看吧,总之……王爷伤得很重……”

阮清妩听忍冬这么说了,只好从兰葵手中拿过带来的伤药补品,自己拎着,推门进去了。

一进门,殿中是浓重的汤药味,混着金疮药的气味。

阮清妩隔着屏风,就看见一个人虚弱的躺在榻上,身上盖着薄被,脸色苍白,眼睛闭着。

她心里忽然有些不好受,脚步慢了下来。

她刚走近,霍既安便睁了眼。

“阿妩……你来了……”

他撑着榻便要坐起来,动作很慢,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阮清妩将东西放在桌上,下意识过去搀扶他,她想着,再怎么说两人也做过夫妻,他又是为了她家受的伤,搀扶一下不犯毛病。

她扶着他靠好,退开一步,声音硬邦邦的:“我是替我阿姐和瑞王前来看望你的,你……怎么伤得这么重?进宫未带侍卫吗?”

霍既安紧紧盯着阿妩,目光像是要把她刻进眼睛里。

他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乖宝儿……你在关心我?我就知道……阿妩昨日说的都是气话……”

阮清妩脸一板:“你想多了……昨日我说的皆是肺腑之言。你帮了我阿姐和瑞王的忙,今日我来谢过你,两件事不可混为一谈!”

霍既安脸上又浮现出了难过的神情,被主人骂了的大狗。

他的声音更低了几分:“乖宝儿……你别说了……你说的我伤口又有些疼了……”

阮清妩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气又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说:“我找大夫来照顾你,东西送到,我就先走了。”

她转身要走,霍既安急了,伸手去拉她的袖子,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别!别走!”

他声音又急又快,“我不要大夫来,我就要你!你……你说来送东西,送的什么东西?”

阮清妩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物补品,答道:“都是我阿姐让人准备的治伤良药。”

“乖宝儿,我伤口好疼,你帮我上药好不好?”霍既安十分擅长顺杆爬。

阮清妩想都没想:“这是大夫的活儿!”

霍既安不死心,继续说:“乖宝儿,可我就是想让你帮我看……你不是替你阿姐道谢的吗?”

阮清妩被他这话堵住了,她想想也是,给有恩之人上个药倒也正常……

她过去桌上拿药,转身背对着霍既安去翻那些瓶瓶罐罐。

霍既安在她背后,左手悄悄伸到胳膊上,朝着绷带缠着的地方狠狠按了下去。

他咬住唇没出声,没一会儿,血便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绷带,看着触目惊心。

他满意地看了看,又换回那副可怜的神情,把着胳膊等着阿妩来上药。

阮清妩拿着药罐转过身,走近一看——

出血了!

她愣住了,眉头皱得紧紧的:“怎么回事?我记得刚还没有血呢啊?怎么会……这么严重?”

霍既安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神情,声音又轻又虚:“阿妩……这伤口渗人,你还是把药给我,我自己上吧……”

他伸手去接药罐,手指颤颤巍巍的,像是连个罐子都拿不稳。

阮清妩看他那副样子,叹了口气:“那好吧,喏——”

霍既安:……

她把药罐递过去。

霍既安接过药罐,“嘶——”了一声,手抖得更厉害了,药罐在手里晃来晃去,盖子都打不开,他又试了一下,还是打不开,抬头看着阿妩,眼神无辜得很。

阮清妩看他伤成这样,心里一软,把药罐拿回来,语气已经不那么冷了:“算了,我来吧。”

霍既安立刻将胳膊举到阮清妩面前,动作快得不像个受了重伤的人。

上药需要把袖子撸上去,可伤在上臂,撸袖子不方便,霍既安这回动作利索了,主动解开衣裳带子,三下五除二就将外衣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

许是跟阿妩在一块脱衣裳脱习惯了,他解了上衣,手就往下摸,要解裤腰带。

“霍既安!”阮清妩瞪大眼睛,“你干嘛?!”

霍既安手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又看了看阿妩,脸上浮起一丝尴尬:“哦哦——我忘了……腿上没伤……”

他讪讪地收回手,他心里懊恼,昨日那个顾元承也跪在他腿边了,怎么不给他腿上也来两刀?也好有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