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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网瘾少女第103章 照片0%

第103章 照片

路明非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微微扬起,蕾丝花边在白丝袜上轻轻扫过,腿环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歪了歪头,猫耳跟着抖了一下,又歪了另一边,猫耳再抖一下。

“铃铛好评。”她自言自语,伸手拨了拨腿环上的小银铃,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悦耳。

她又试着做了几个动作——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鞠躬,像酒店服务生那样;单手提裙,微微屈膝,像英剧里那些大小姐的女仆;最后干脆叉着腰,扬起下巴,做出一副“本小姐今天心情不错”的傲娇模样。

凸守在床上看着这一切,尾巴的晃动频率明显加快了,眼神从“你完了”变成了“你在干什么”。小鸟游倒是终于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踩着优雅的猫步走到路明非脚边,围着她转了两圈,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仰起脑袋,发出一声“喵”,那语气分明在说:“勉强合格。”

“你也觉得好看是吧?”路明非低头看着小鸟游,得意地挑了挑眉。

路明非盘腿坐回地毯上,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点进了那个名叫“家里有矿”的家庭群。

群成员不多,就几个人:零、酒德麻衣、苏恩曦、老唐、康斯坦丁。

路明非看了一眼群聊天记录,上一次说话还是三天前,苏恩曦发了一张某奢侈品牌的新款包包照片,配文是“这个好看吗”,底下酒德麻衣回了一个“买”,零回了一个“嗯”,老唐回了一个“还行”,康斯坦丁回了一个“姐姐背什么都好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个包包到底买没买至今是个谜。

路明非翻看着刚才拍的照片。她选了几张角度最好的——一张是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低头微笑,猫耳在晨光中投下柔和阴影的;一张是她侧身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在扶手上托着下巴,裙摆自然垂落露出一截大腿和白丝袜的;还有一张是她蹲在地上逗小鸟游,铃铛因为动作晃出残影,马尾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的。

哦对,还有一张自拍,怼脸拍的那种,她对着镜头做了个wink,猫耳配合地歪了一下,马尾扎得干净利落,几缕碎发落在脸侧,衬得她整个人又甜又飒。

路明非咬着嘴唇犹豫了半秒,然后一口气把照片全发了出去。

“咚。”

照片发出去的一瞬间,手机安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回复。

还是没有回复。

就在路明非以为信号不好准备重发的时候——

“嗡嗡嗡嗡嗡——”

手机像被捅了马蜂窝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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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某处。

阿尔卑斯山脉的雪线在远处闪闪发光,蜿蜒的山间公路上,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正以相当稳健的速度行驶着。车窗外的风景像是被快进的明信片,一会儿是绿意盎然的草坡,一会儿是嶙峋的岩石峭壁,天空蓝得不太真实,几朵白云懒洋洋地挂在山尖上。

车内是另一番光景。

后排左侧,苏恩曦盘腿坐在真皮座椅上,腿上放着一台平板,屏幕里正播着一部最新的喜剧电影,女主角正以一种极其尴尬的方式从楼梯上滚下来,背景笑声震耳欲聋。苏恩曦嘴里叼着一根巧克力棒,手里还拿着一包薯片,整个人窝在座椅里,姿势舒适得像是长在了车上。

后排右侧,酒德麻衣靠在她旁边,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座椅扶手上,手里同样端着一个平板,看的也是同一部电影。她的姿势比苏恩曦优雅那么一点点,也就那么一点点——毕竟她那双逆天长腿实在没办法用“随意”来形容,不管怎么摆都像是在拍杂志封面。

后排中间,零安静地坐在两个人之间,戴着一只灰色的丝绸眼罩,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呼吸平稳,整个人像一尊精致的人偶。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白金色的长发散在肩后,在车窗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前排驾驶座上,老唐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山路,偶尔瞥一眼后视镜,确认后面的路况。他穿着一件格子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虽然不太靠谱但我正在努力”的气质。

副驾驶座上,康斯坦丁端正地坐着,安全带系得规规矩矩,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比后排那位睡觉的三无少女还要乖巧。他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领口露出一小截深色的内搭,衬得他整个人安静又柔软。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老唐身上,又移开,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嘴角偶尔弯一弯,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载音响里放着舒缓的古典乐,帕赫贝尔的《D大调卡农》,弦乐的声音在车内轻轻流淌,和窗外的雪山草原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女主也太蠢了吧!”苏恩曦突然发出一声爆笑,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巧克力棒碎屑喷了出来,落在平板的屏幕上,她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

酒德麻衣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抽搐:“你能不能有点形象。”

“我在自己家里要什么形象——哦不对,我在车上有形象吗?”苏恩曦理直气壮地反驳,顺手又拆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嚼得震天响。

“形象这个东西你本来就没有。”酒德麻衣面无表情地说。

康斯坦丁转过头,看了一眼后面两个闹腾的大人,然后又转回去,声音轻轻的:“哥哥,前面三公里有一个服务区,可以休息一下。”

“行。”老唐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康斯坦丁的头发,“谢谢,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没有说话,安静地转回去继续看路。

车内重新安静下来,卡农的旋律在空气中飘荡。

苏恩曦在后排压低声音对酒德麻衣说:“你看康斯坦丁多乖,再看看你。”

酒德麻衣连眼神都懒得给她:“你看看你,再看康斯坦丁,你心里没点数?”

苏恩曦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又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

就在这时——

“嗡嗡嗡嗡嗡——”

五个人的手机同时响了。

苏恩曦手里的薯片差点飞出去,酒德麻衣的眉毛挑了一下,老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顿,康斯坦丁低头去看手机,就连戴着丝绸眼罩的零,手指也微微动了一下。

“什么情况?”苏恩曦把薯片叼在嘴里,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划开屏幕。

家庭群的未读消息。

最新消息是一串照片。

苏恩曦点开第一张,瞳孔猛地放大。

照片里,路明非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低头微笑。晨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面部轮廓,猫耳在头顶竖得端端正正,马尾扎得干净利落,几缕碎发落在耳侧。女仆装的腰身收得很好,裙摆的蕾丝花边在白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精致,腿环的位置恰到好处,银色的铃铛在光影中闪着细碎的光。

苏恩曦愣住了。

然后她发出一声尖叫。

“我去了!!!小孩真可爱!!!”苏恩曦的声音几乎是破音而出的,整个人在座椅上弹了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车顶。

酒德麻衣被她这一嗓子吓得差点把平板扔出去,皱着眉偏头看过来。苏恩曦兴奋地把手机怼到她脸上,屏幕几乎贴着她的鼻尖:“看!你快看!小孩发的照片!”

酒德麻衣伸手把手机推远了二十公分,看清了屏幕上的内容。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翻到了第二张。

路明非侧身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撑在扶手上托着下巴,裙摆自然垂落,露出一截大腿和白色丝袜。猫耳微微歪向一侧,马尾的弧度恰到好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精致的氛围。

酒德麻衣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又划了一下。

第三张,路明非蹲在地上逗小鸟游,铃铛因为动作晃出残影,马尾甩出一个漂亮的弧线,裙摆微微飘起,露出一小截白丝袜上方的绝对领域。小鸟游伸着爪子去够她腿环上的铃铛,凸守在旁边歪着脑袋看着,画面温馨又活泼。

酒德麻衣划到第四张。

路明非的怼脸自拍,wink,猫耳歪斜,嘴角微翘,马尾扎得干净利落,耳边的碎发被光线染成温柔的棕色。

她看了三秒钟,退出相册,打开家庭群,开始打字。

“家里有矿”群里出现了一条新消息。

酒德麻衣:“小孩,以后你在家就这么穿。”

语气不容置疑,像是一位威严的女王颁布了一道旨意。

苏恩曦看到这条消息,兴奋地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安全带都被她扭歪了。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着,嘴角咧到了耳根。

苏恩曦:“小孩!!姐姐我要雇佣你当我的专属小女仆!一天十万够不够!不够二十万!不够五十万!姐姐不差钱!”

她发完这条消息,想了想,又补了一条。

苏恩曦:“不对不对,不是雇佣,是包养!!包养懂不懂!姐姐养你!”

酒德麻衣偏头看了一眼苏恩曦发的消息,面无表情地在下面跟了一条。

酒德麻衣:“我出双倍。”

苏恩曦猛地转过头看向酒德麻衣,眼神里写满了“你跟我抢人?”的震惊和不满。酒德麻衣看都没看她一眼,淡定地低头看手机。

两个人在后排用眼神厮杀的时候,手机响了一声。

是语音消息,对方正在说话。

苏恩曦手忙脚乱地点开语音,手机里传出路明非的声音,又软又甜又糯,带着一种天然的、毫不刻意的撒娇感:“姐姐~我不想干活~我只想躺在沙发上吃零食看剧~”

那个“姐姐”拖了一个小小的尾音,像是一种无形的钩子,精准地勾住了人的心脏。

苏恩曦听完这条语音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一支无形的箭射穿了心脏。

她捂住自己的心口,瞳孔微微震动,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过了两秒钟才转过头看着酒德麻衣。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被萌到心肌梗塞的虚弱:“小孩……这也太会了吧……她是故意的吗?她一定是故意的吧?她怎么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这已经不是萌了,这是犯罪啊!!!”

“家里有矿”群里又多了两条消息。

酒德麻衣:“不干活也行。”

酒德麻衣:“你在就行。”

苏恩曦看到这两条消息,先是一愣,然后把手机怼到酒德麻衣脸上,用一种“你还有脸说我”的语气控诉道:“你看看你发的这是什么?什么叫‘你在就行’?酒德麻衣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酒德麻衣吗?你现在在干什么?”

“闭嘴。”

“我不闭嘴!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酒德麻衣——”苏恩曦的话说到一半被酒德麻衣一只手捂住了嘴,剩下的话变成了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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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

老唐正专注地盯着前方的山路,阳光照在前挡风玻璃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斑。车载音响里卡农的旋律还在流淌,但他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因为后排那两位的反应实在太大了,大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怎么了?”老唐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问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正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他白皙的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看得很认真,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有一个小小的弧度在慢慢加深。

“路姐姐发照片了。”康斯坦丁说,语气平稳,但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轻快。

“什么照片?”老唐一边开车一边问。

康斯坦丁把手机举到老唐面前,屏幕上的照片刚好是路明非那张wink自拍。

老唐余光扫了一眼,目光先在照片上停留了零点三秒,然后迅速回到前方的路面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还将就吧。”老唐说。

康斯坦丁歪了歪头,看着自家哥哥的侧脸,眨了眨眼:“哥哥,你耳朵红了。”

“风吹的。”老唐目不斜视。

“车窗关着呢。”

“空调吹的。”

康斯坦丁沉默了片刻,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但没有继续戳穿他,而是把手机收回来,翻到下一张照片。他看着路明非蹲在地上逗猫的那张,眼睛亮了一下,声音轻柔又真诚:“路姐姐穿得好漂亮啊。”

老唐的嘴角抽了抽,沉默了两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他自己都后悔的话:“你也想穿?”

康斯坦丁的脸“唰”地红了,红得比老唐的耳朵还要快,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尖,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下了红色的开关。他低下头,双手攥着手机,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不行,哥哥。”

老唐看着自家弟弟这副反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得难以描述的情绪——他想笑又不敢笑,想揉揉他的头又腾不出手,最后只能干咳一声,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前方的路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康斯坦丁低头看着手机里路明非的照片,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他抿着嘴唇,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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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排。

苏恩曦看完前排的互动,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零,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车的人都听见:“别睡了,三无,小孩发照片了。”

零没有反应,丝绸眼罩盖着眼睛,呼吸平稳,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苏恩曦又捅了捅,这次力气大了些:“喂,三无,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零还是没有反应。

酒德麻衣靠在座椅上,挑了挑眉,伸手过来,两根手指捏住零眼罩的边沿,往下一拽。

丝绸眼罩滑落的瞬间,零的眼睛露了出来。

那双蓝色的瞳孔非常清醒,清醒得像是从来就没有睡过。

零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酒德麻衣,又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苏恩曦,然后伸手从苏恩曦手里拿过手机,动作自然得像是拿自己的东西一样。她低头看着屏幕上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翻过去,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安静得像是在读一本没有感情的历史教科书。

第一张,微微低头微笑的。

第二张,侧身托腮的。

第三张,蹲着逗猫的。

第四张,wink自拍的。

零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默默地把四张照片全部保存到了手机里。

“保存了四张。”酒德麻衣的语气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零把手机还给苏恩曦,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今晚我回卡塞尔学院了。”

车内安静了零点五秒。

酒德麻衣挑了挑眉,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哦~,想去找小孩啊。”

零没有回答,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

苏恩曦凑过来,语气促狭又带着几分认真的关切:“小孩还在长身体,你轻点。”

零依旧没有吱声,但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沉默了片刻,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家庭群,开始打字。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但最后打出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句话,简洁得一如她本人。

“你在哪个酒店。”

消息发出去之后,零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重新靠回座椅,闭上眼睛。但这一次她没有戴眼罩,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在期待什么。

十秒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零睁开眼,划开屏幕。

路明非在群里发了酒店的名字和地址,还附了一句:“有人敲门,我先不聊了。”

零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钟,然后退出聊天界面,打开备忘录,在最顶部新建了一条待办事项——

“订机票。芝加哥。”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重新闭上眼。嘴角有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淡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苏恩曦和酒德麻衣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露出了一个“懂的都懂”的表情,但谁都没有再说话。

车内重新安静下来,卡农的旋律还在流淌,阿尔卑斯山的雪线在窗外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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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套房。

路明非发完最后一条消息,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就听到了敲门声。

“咚咚咚。”

路明非从地毯上站起来,朝门口走了两步。她的猫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白丝袜在地毯上滑过,几乎没有声音。

“来了来了。”她习惯性地应了一声,伸手去拉门把手。

手指刚碰到金属的瞬间,她注意到了——门缝底下,一个淡黄色的信封正从外面滑进来,动作缓慢而均匀,像是有人蹲在门外,小心翼翼地把信封从门底的缝隙推进来。

信封完全滑进来之后,安静地躺在浅色的地毯上,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落叶。

路明非低头看着信封,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她没有急着去捡,而是先凑到猫眼上看了一眼。

走廊里空无一人。

地毯上没有脚步声,走廊尽头没有晃动的影子,甚至连电梯的提示音都没有。走廊安静得像一幅画,灯光均匀地洒在米色的墙纸上,一切都正常得不太正常。

路明非收回视线,蹲下身,捡起信封。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信封的纸质非常好,厚实光滑,带着一种高级的质感,像是某种专门定制的信纸。

路明非打开信封——

“这是一封任务邮件,请在收到这封邮件后立刻下楼,酒店门口有一辆黑色玛莎拉蒂轿车等你,伊利诺伊州车牌,车牌号‘CASO01’,任务细节车里的人会告诉你。”

字迹优雅流畅,墨水是深蓝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路明非翻过信的背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她把信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这就是小泽子说的活动吗。”

原来是任务。

她蹲在猫箱旁边,打开侧面的储物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袋密封的猫粮和一个折叠的水碗。

小鸟游和凸守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一左一右蹲在她旁边,仰着脑袋看她在干什么。

路明非数了数猫粮的袋数,又掂了掂分量,自言自语:“够吃了。水的话……”她拿起水壶晃了晃,里面的水还有大半壶,“应该够。”

“喵。”凸守叫了一声,像是在说“你放心去吧”。

“喵呜。”小鸟游也叫了一声,听起来更像是在说“记得带好吃的回来”。

路明非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两只猫的脑袋,站起来走到鞋架旁边,准备换鞋出门。

然后她愣住了。

鞋架上,她昨天穿的那双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黑色的圆头小皮鞋,皮质柔软光亮,搭扣是银色的,鞋带是丝绸质地的蝴蝶结。

路明非盯着这双鞋看了五秒钟,慢慢蹲下来,拿起一只鞋子翻过来看了看鞋底——崭新,没有任何磨损,像是专门为她定做的。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双手攥着鞋子,抬起头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小泽子,我讨厌你。”

声音不大,语气也不算重,像是一块裹着辣椒酱的巧克力。

“以后不理你了。”

说完她又觉得这句话没什么威慑力,补充了一句:“至少三天不理你。”

想了想又觉得三天好像有点太长了,毕竟路鸣泽确实给她带了早餐,而且蛋挞真的很好吃。她犹豫了一下,改口道:“一天,一天不理你。”

今天休息一天,明天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