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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路明非,你的白月光回来了第55章 今夜星光闪呀闪0%

第55章 今夜星光闪呀闪

“婶婶,这不是我不愿意,是真的办不到。”路明非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半分要争辩的意思,“这学校不是花钱就能进的,有硬性要求,鸣泽不符合。”

“什么不符合?我看你就是不想帮!”婶婶彻底恼羞成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积攒了大半年的委屈和不甘瞬间爆发了出来,“我兢兢业业一辈子,省吃俭用拉扯你们两个,我图什么?不就图我儿子能有出息,能出人头地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抖,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跟着就掉了下来:“以前鸣泽哪点不比你强?成绩比你好,比你懂事,我本来想着,等他长大了,肯定能压你一头,我也能在你爸妈面前扬眉吐气一回!谁曾想你这小子跟脱胎换骨似的,你爸妈更是随便出手,就把你送进了我这辈子望其项背的学校!”

“我这辈子没求过谁,就想让我儿子有个好前程,你连这点忙都不肯帮,你良心过得去吗?”

她越哭越凶,坐在椅子上抹着眼泪,叔叔在旁边劝了两句,也被她怼了回去,饭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路鸣泽放下筷子,低着头,没说话,也没劝。

路明非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婶婶,沉默了很久。

他心里清楚,婶婶刻薄了他这么多年,可也确实养了他这么多年,一口饭一口水把他拉扯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也知道,婶婶这辈子的执念,全在路鸣泽身上,无非是想让儿子比自己强,能在亲戚面前抬起头。

他叹了口气,终究是松了口:“行了婶婶,别哭了。”

婶婶的哭声瞬间停了,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

“高考结束之后,学校会有一场国内的提前面试,到时候我会充当面试官的助手,能安排路鸣泽去试试。”路明非语气斟酌,没把话说死,“我只能给你争取一个面试的机会,能不能过,全看他自己,我不打包票。”

他当然知道,路鸣泽根本不可能通过卡塞尔的面试,可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给她一个盼头,也全了这么多年的寄养情分,至于结果如何,不是他能控制的。

可婶婶哪里听得进去后半句,一听能走后门进面试,瞬间破涕为笑,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就已经堆满了整张脸,连忙凑过来给路明非添汤,嘴里的夸赞一句接着一句:“哎呦!我就知道我们明非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这几年果然没白疼你!婶婶就知道你心善,不会看着你弟弟不管的!”

她变脸快得像翻书,刚才的恼羞成怒和委屈哭嚎荡然无存,只剩满脸的欢喜和讨好,连路鸣泽都忍不住抬眼,看了看自家妈,又看了看路明非,嘴角扯了扯,没说话。

路明非看着婶婶满脸的笑,拉了拉嘴角,扯出一个客套的假笑,端起碗继续喝汤,没再接话。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客厅的灯光落在饭桌上,婶婶还在喋喋不休地夸着他,规划着路鸣泽进了学校之后的日子,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路明非一口一口喝着汤,心里平静得很。

他知道这场面试最终的结果,也知道婶婶的期盼大概率会落空,可他能做的,也只有这样子了。

凌晨的夏夜闷得像捂了层湿棉絮,老居民楼的空调外机嗡嗡作响,蝉鸣一声叠着一声,顺着晚风卷上顶楼天台。

路明非早就在这儿了。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半宿的饼,半点睡意都无,索性轻手轻脚摸上天台,单肩抵着冰凉的水泥护栏,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个喝空的汽水罐。

罐身凝的凉意在指尖化开,吹散了几分夏夜的黏腻,也压下了心头那点没着没落的烦躁。

天台的铁门被轻轻推开,又悄无声息地合上,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响很轻,却精准地盖过了蝉鸣,一步步停在他身侧。

路明非没回头,光听这脚步声就知道来人是谁。

他掀了掀眼皮,依旧望着远处巷口忽明忽暗的路灯。

那人干脆利落地翻身坐上了路明非旁边的护栏,黑色套裙的裙摆顺着动作滑开,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就那么随意地悬空晃荡着,在夜色里白得晃眼。

指尖夹着的细支薄荷烟被她捻亮,猩红的火点在暗夜里明明灭灭。

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团薄雾,侧头看着路明非线条利落的侧脸,眼尾上挑,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

晚风把淡淡的烟草味吹到路明非面前,混着点薄荷的凉,却还是让他皱了皱眉。

他抬手在脸前挥了挥,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

酒德麻衣挑了挑眉,非但没听话挪开,反而又吸了一口,微微倾身,对着他的方向,慢悠悠地吐了个圆滚滚的烟圈。

那烟圈顺着晚风轻飘飘地往前,正好在他面前散开来,薄荷烟草的气息瞬间浓了几分。

路明非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脚步稳稳地往旁边挪了两大步,硬生生拉开了一米多的距离。

看着他这副样子,酒德麻衣低笑出声,终于没再逗他。

她指尖一捻,把燃着的烟蒂摁灭,看向站得老远的路明非,见他稳稳靠在护栏上,半点要挪回来的意思都没有,便干脆从护栏上跳了下来。

高跟鞋落地时没发出半点声响,她几步就走到了路明非身边,重新往护栏上一靠,肩膀几乎要贴上他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混着一点没散尽的烟草气,在夏夜里格外勾人。

路明非终于侧过头看她,两人离得极近,他垂眼就能看见她上挑的眼尾,和眼里盛着的、明晃晃的调笑。

他没再往旁边躲,只是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怎么,不抽了?”

“某人嫌呛,那不就不抽了。”酒德麻衣弯了弯唇角,往前又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撩人的气音。

晚风卷着她的气息扫过耳畔,路明非的耳尖微不可察地热了一下,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微微侧了侧头,避开了她凑过来的气息:“大半夜跑过来,就为了逗我玩?”

“不止啊。”酒德麻衣看着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波澜,笑意更深了。

她抬手指了指远处漫天铺开的星光,又收回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看星星,也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