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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路明非,你的白月光回来了第88章 标题娘又双叒叕离家出走了0%

第88章 标题娘又双叒叕离家出走了

路明非顺着机舱扫了一圈,前前后后都看遍了,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背着双刀的挺拔身影。

他微微皱了皱眉,拉了拉旁边还在喋喋不休念叨入学注意事项的古德里安,开口问:“教授,源稚生学长呢?他不是说行程他来安排吗?怎么没看见他人?”

“源稚生局长?”古德里安愣了一下,才连忙解释,“他凌晨就乘专机回日本东京了!蛇岐八家日本分部那边突发了紧急任务,他在外面逗留的时间不能太长,实在是脱不开身。本来他特意留了时间想给您送行,结果临时出了状况,走得急,还特意让我跟您道声歉,说等您到了学院,他处理完日本的事,就飞过去看您。”

路明非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微微撅了撅嘴,转身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扒着舷窗往外看。

好像大家都是有自己的重要的大事忙里偷闲来陪他的,就他闲着没事干。

他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舷窗外缓缓移动的机场跑道,有点蔫蔫的。

飞机滑过跑道直冲云霄,机身微微一震,彻底冲破云层的瞬间,窗外的城市缩成了模糊的色块,最终被翻涌的云海彻底盖住。

机舱里只剩下引擎平稳的低鸣,恒温系统把温度调得刚刚好,头等舱的空间宽敞得过分,真皮座椅能完全放平成一张单人床,手边的酒柜、影音系统一应俱全,奢华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路明非靠在座椅上,没一会儿就困得眼皮打架,却睡得格外不安稳。

前一晚熬了通宵,又接连坠入两场光怪陆离的梦魇,此刻困意像潮水般涌上来,可闭上眼,脑子里还是翻涌的熔浆、悬在天幕的七把剑,还有路鸣泽那句轻飘飘的低语,搅得他睡不踏实,眉头始终微微皱着,身子也跟着机身的轻微颠簸时不时动一下。

零一直安安静静靠在他旁边的座椅上,银白的长发垂在肩头,冰蓝色的眼睛先是望着舷窗外的云海,察觉到身边人的动静,才缓缓收回目光。

路明非的睡意越来越深,脑袋控制不住地往旁边歪,一点一点,晃了好几次,最终毫无征兆地一头倒了下来,稳稳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动作发生得很突然,可零的身子连半点晃动都没有,只是垂眸看向枕在自己腿上的少年。

他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敛去了平日里那点蔫蔫的、漫不经心的劲儿,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还陷在不安的梦里,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裤料,温热的。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半点局促不安,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他枕得更舒服一点。

这时候古德里安轻手轻脚地从前面的隔间走过来,本来想问问路明非要不要去后面的独立卧室休息,毕竟那里有更宽敞的床,睡得更安稳。

结果刚掀开隔断的帘子,就看到了这一幕,老头脚步一顿,瞬间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脸上露出了点笑意,对着零比了个无声的OK手势,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回去,还贴心地把隔断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彻底把这片小空间留给了两人,半点没打扰。

机舱里更安静了,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路明非平稳的呼吸声。

零抬起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了他蹙着的眉头上,指腹慢慢揉开他紧锁的眉心,顺着往下,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

她的动作很轻,慢得像怕惊扰了他的睡眠,指尖顺着他下颌的轮廓,一点点绕着他脸庞的线条滑动,从眉骨到鼻梁,再到抿着的嘴角,一遍一遍,动作熟稔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她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也没有半分少女的羞怯与扭捏。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皮肤的瞬间,心底反而漫上来一股异样的、极致的宁静。

机舱外是万米高空的云海,机身在气流里微微颠簸,周遭是全然陌生的环境,可枕在她腿上的这个少年,却让她觉得无比安稳。

好像他们已经这样相伴了许久许久。

久到从冰封的黑天鹅港开始,从那个飘着雪的冬天开始,她就已经这样,安安静静地守在他身边,看着他睡着的样子,替他抚平眉间的褶皱。

哪怕他忘了,哪怕中间隔了十几年的时光,隔了山海与生死,这一刻的熟悉感,还是顺着指尖的温度,直直钻进了灵魂深处。

她垂着眸,指尖轻轻停在他的发顶,长发垂下来一点,扫过路明非的脸颊。

枕在她腿上的少年像是感受到了这份安稳,原本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平稳绵长,终于彻底沉入了一场没有梦魇的、安稳的睡眠里。

北京的秋夜已经带了很深的凉意,酒店高层的套房拉着厚厚的遮光帘,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小夜灯,光线柔柔软软地铺在床上,裹着并排躺着的两个小姑娘。

绘梨衣抱着小黄鸭玩偶,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这一路跟着夏弥走了很多地方,从江南的水乡到北京的胡同,看了很多之前只在游戏里见过的风景,连日的奔波让她睡得格外安稳,连身体深处正在翻涌的、属于太古君王的血脉力量,都没能惊扰她的梦境。

变化是从指尖开始的。

淡金色的、繁复的炼金纹路,像有生命一般,从她的指尖缓缓蔓延上来,顺着白皙的手腕,一路爬向小臂、脖颈。

原本酒红顺直的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颜色,化作极致纯粹的银白,像融化的月光铺在枕头上。

她的皮肤下泛起细碎的、珍珠般的鳞光,每一片鳞甲都流转着圣洁又威严的暗金色光泽,原本浅金色的瞳孔在眼皮下缓缓转动。

不过短短数息,床上的小姑娘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白色皇帝,终于在这一刻,暂时接管了这具承载着她完整血脉的容器。

她缓缓睁开眼睛,没有惊动身侧的人,只是慢慢抬起手,纤细的五指收拢,轻轻捏了捏掌心。

属于浩瀚无边的力量在血脉里缓缓流淌,没有半分滞涩,仿佛这具身体本就是为她而生。

她垂眸看了一眼怀里依旧安安稳稳的小黄鸭玩偶,眼底没有半分波澜,随即指尖轻轻一捻,周身的龙威与身形瞬间隐入空气里,连一丝气息都没有泄露,彻底消失在了安静的房间中。

床上的银白长发缓缓褪回酒红色,炼金纹路尽数消散,绘梨衣依旧抱着玩偶睡得安稳,呼吸平稳绵长,仿佛刚才那场属于君王的临世,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而就在白王的气息彻底从房间里消失的瞬间,一旁始终闭着眼睛、看似睡得安稳的夏弥,悠然睁开了眼睛。